很快凯里就带着骑士离开了王宫,圣殿外面的守卫加强了,但是依然没有人发现撒旦的出现。
时常是朱雀在祈祷的时候,又或者只是转身他就会被撒旦抱住,撒旦借着神的名义欣赏着他忍着惧怕与羞耻的乖顺样子,犹如在把玩一只漂亮又乖软的猫儿似的。
只是很快撒旦就不满足于这样的顺利了,他喜欢看崩溃绝望的神情。
所以在一次将朱雀的眼用袍带蒙住后,他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然后佯装无意地蹭掉了袍带。
怀里的朱雀猛地僵住了,紧接着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撒旦的心里满是看好戏的期待,他松开朱雀脖颈处的细嫩皮肉,稍稍抬起来看向他,却发现他闭上了眼。
露出来的一截眼睫受惊地颤着,纤细的身子在被触碰时也突然多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抗拒,朱雀紧紧咬着牙,似乎难以承受地从眼角渗出了眼泪。
撒旦明白他已经知道了,但还自欺欺人地不戳破。
这样虽然没有如撒旦的意,不过也有别的趣味。
于是他隔着袍带去吻朱雀的眼,轻佻地笑道。
“乖孩子,侍奉神的感觉怎么样?”
他刻意在“神”的字眼上加重了语气,已经将这个残酷的真相摆在了朱雀面前,就看他是否愿意睁开眼接受。
而朱雀哆哆嗦嗦地小声呢喃着。
“神...神...”
这个本该成为他的信仰的名字却变得无力而微弱,仿佛在这样的场景下念出来就是一种亵渎。
撒旦坐了起来,手指搅着他的黑发,唇角扬起了邪佞的笑。
“乖孩子,来我的怀里。”
朱雀攥紧了衣角没有立刻动作,他好像在做着痛苦的挣扎,不敢相信一直以来信仰的神是个恶魔。
但的确就是这个恶魔在玩弄他,也满足了他的祈祷。
王国的安全就掌握在撒旦的手里,朱雀作为圣子是该信奉神,还是该投入撒旦的怀抱?
撒旦胜券在握地看着朱雀慢慢坐了起来,低下头忍不住无助地哭了出来,露珠般的眼泪浸湿了袍带。
他却颤抖着手自己将袍带又系上去蒙住了双眼,然后朝着撒旦的方向伸出了手,只能选择依附在他的怀抱里。
撒旦貌似遗憾地叹息了一声,指腹拂去了他的泪珠,笑声里的猖狂宛如剥去的面具一寸寸显露了出来。
“可怜的孩子,我能听到你的祈祷,满足你的心愿,那么我就是你的神。”
他看着朱雀煞白的脸色,怜爱地吻了吻他哆嗦的嘴,声音不自觉温柔了下来。
“而你,就做整个王国的神吧。”
朱雀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漂亮娃娃在他怀里流着泪,尽管得知了他的真实身份,在他的亲近下会不由自主恐惧地发抖,但是细白的指尖依然依赖地抓紧了他。
他绝望地求着说。
“神...求求您,庇佑我们。”
这样充满了希冀的,来自圣子的乞求却是对着一个恶魔来祈祷,撒旦感到荒诞又可笑,却也十分有成就感。
连世间唯一的神的孩子都沦落成为了恶魔的附属,那么还会有谁记得神呢?
大陆注定被恶魔侵占。
【叮!撒旦的爱意值上升5,目前爱意值为35。】
魔兵的进退全部掌握在了撒旦的手中,尽管他会宽容地在朱雀的恳求下延续进攻的速度,但是攻陷王国是必然的。
朱雀听到前线沦陷的消息后脸色刷地就白了,立刻吩咐圣使们收拾行李马上过去支援。
尽管圣使们劝说过他,不过他们也知道王国已经危在旦夕了,于是最后还是听从了朱雀的安排护送他过去。
等朱雀快到了前线时撒旦才知道这件事,他愠怒道。
“你这个时候过来是要白白送死吗?”
护送圣子的队伍还在缓慢前行,朱雀在马车里坐着,四周用雪白轻薄的绸布遮了起来。
他看到撒旦出现后露出了一丝惊慌,但是在质问中咬住了嘴唇,倔强地说。
“我是王国的圣子,要和王与骑士共存亡!”
【叮!撒旦的黑化值上升10,目前黑化值为10。】
撒旦怒极反笑,懒得再伪装下去了。
金色的光芒逐渐褪成了漆漆的黑色,他穿着黑袍,血红的眼眸盯着朱雀。
看到他这副模样,朱雀脸色微变,下意识避开了目光,似乎这样就可以假装不知道他是恶魔的事。
在一片纯洁的白中,撒旦这抹黑色将白彻底弄脏了。
他欺身上前,捏住朱雀的下颌逼他看向自己,恨不得将那双浅色眼眸里的光都掐灭了似的,冷笑道。
“你就算过去也没用,还不如好好侍奉我,或许我能宽容一些留你们个全尸。”
听到他这样残忍的话语朱雀脸色一白,绝望却依然固执地说。
“不,既然你决意要毁掉王国,那我也会和骑士们抗争到底的。”
轻轻的话语说得斩钉截铁,撒旦脸色阴沉地盯着他,黑化值一点一点地往上涨。
半晌后他忽然施力将朱雀推到在马车柔软的毯子上,然后俯身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爱你的子民吧,看看是你们的骑士先败在魔兵手里,还是他们崇拜的圣子先堕落呢?”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