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雀没有将门完全打开,只将门开了一道小缝,看向安德鲁,轻声问。
“王,您有事吗?”
圣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都会将头发用绳子束起来,但是现在朱雀散落着乌黑的头发,垂在肩上时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显得慵懒又妩媚。
安德鲁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清咳一声,解释说。
“刚才我听到你的房间里有声音,想问你出了什么事吗?”
听到之后朱雀不由得拢了拢自己的衣袍,白皙的指节将衣襟攥紧了,似乎非常紧张地藏着什么秘密似的,低着头说。
“没事,王不必担心。”
安德鲁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角与湿润的眼睫,又是一愣,问。
“你刚才哭了?为什么?”
朱雀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立刻摇了摇头,仿佛在提醒着自己不能泄露太多,仓促地重复说。
“没事的,王您去忙吧。”
说着他就要急忙关上门,但他平时规矩守礼,突然间这么不耐烦却让安德鲁敏锐地察觉出了一丝异样。
他便用手撑住门框强行推开了,沉声追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强硬,朱雀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本能地回头扫了一眼后才放下心,色厉内荏地瞪着他说。
“王,我都说了没有事,您再这样的话我就要叫圣使进来了!”
但是刚说出口他才想起来圣使们已经被自己遣到外面去了,于是咬了咬嘴唇,放软了语气解释说。
“真的没事,是我刚才失手把椅子摔倒了。”
安德鲁却并不相信他的话,因为那沉闷的声响明明是撞向墙壁的。
扫了一眼地上没有东西砸碎的碎片后,安德鲁忽然想到了什么,貌似无意地伸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轻轻拍着说。
“我只是担心你,没事的话我就放心了。”
他一直紧紧盯着朱雀的面容,自然没有错过对方刹那间的痛楚神色,然后不自然地试图从掌心里逃脱,很轻地动了动自己的肩头。
于是安德鲁便顺其自然地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询问虽然是温温和和的,但他已经伸手抓住了朱雀的手臂,然后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将他的衣领掀了下来,便看到了后背上撞出来的一片红以及鲜艳的吻痕。
【叮!安德鲁的黑化值上升10,目前黑化值为70。】
刚才朱雀被撒旦抱着撞到了墙壁上,后背还泛着酸麻的疼,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看到了,连忙推开他理好衣襟后冷着脸说。
“王这是在做什么?您这是对圣子不敬!”
安德鲁还是不敢置信的神情,他的脑子嗡地一声响,不知为何浮现出的暴怒里还夹杂着无法忽视的嫉妒。
这让他几乎失态般地扬声质问道。
“你身为圣子却和别人做这种事?是谁?凯里骑士吗?”
最后的人名已经让他有些咬牙切齿了,脸色也罕见地阴沉了下来,开始在屋子里飞快地寻找起来藏着人的踪影。
但是撒旦早就消失了,朱雀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模样后愣了愣,没有立刻阻扰,而是在心里飞快地闪着念头。
原本在安德鲁迎娶王后之后他就犹豫着是否要放弃继续攻略安德鲁,因为他不想牵扯到无辜的王后,不过后来又听到几次数值的提高后他实在舍不得放弃,便打算继续攻略。
只是安德鲁的爱意值波动不必非得是爱,也可以是感动、眷恋这样的情绪。
既然在安德鲁的心里最重要的是子民,那么朱雀就从他的子民出发。
现在爱意值只差14点了,没准能一下子就刷满。
想好之后朱雀便立刻做出了反应,他着急地阻止住了安德鲁疯狂寻找的动作,不安地看着他说。
“不是凯里,不是他...”
安德鲁察觉出他的隐瞒,脸色又沉了几分,目光如炬地沉声问。
“不是他?难道还有其他人?”
【叮!安德鲁的黑化值上升5,目前黑化值为75。】
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失控地抓着朱雀的手臂,脸色铁青地一字一顿道。
“从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和你的,可你是堂堂的圣子,难道现在连男人也缺不了吗?”
被误会的朱雀脸色刷地就白了,随即又浮出了气恼的红晕,一双眼也湿润了,颤抖着声音难堪地说。
“不是!不是这样的...是..是恶魔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