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任由撒旦抚摸着,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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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就是圣子的职责,王也是无可奈何。”
听出了他对安德鲁的维护,撒旦扬了扬眉,声音却冷了下来。
“你喜欢他?”
朱雀的下巴被用力拧了过去,来不及掩饰的心虚被撒旦完全看到了。
顿时屋子里的气压就降了下来,撒旦的冷笑声里溢出了不悦的暴戾。
“圣子居然也敢喜欢别人?”
【叮!撒旦的黑化值上升10,目前黑化值为20。】
朱雀咬着唇,慌忙挽救说。
“不喜欢,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他为了讨撒旦的欢心,忍着畏惧主动抱住了他,宛如被圈养起来的娇贵猫儿蹭了蹭他的颈窝,软绵绵地小声说。
“我以后只侍奉您,自然不会再在意任何人。”
虽然听到他顺从的话语后撒旦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很不爽,脸色阴沉地盯着他说。
“不论是神还是国王骑士,你统统收回不该有的心思。我要你全心全意地,完完全全地侍奉着我,连心里都不准有一丝杂念,否则我就剜了你的心。”
他的手指威胁地点了点朱雀的心口,朱雀的身子一抖,怯生生地惶恐说。
“我、我会乖乖听话的。”
看出了他的恐惧与臣服,撒旦这才满意。
就算只是一个拿来取乐的小玩意,但他也要朱雀从身到心都是干干净净的,只能被他弄脏。
很快圣子就要回王宫了,回去时护送的骑士要多一倍,连声势也愈加浩大。
安德鲁准备了一场仪式欢送他,朱雀坐在马车上被挡住了模样,但安德鲁的目光好似能看清楚似的直直地望了进去,沉默地目送着一行人渐行渐远。
直到彻底看不见了,他才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声喃喃道。
“圣子...我绝不会允许恶魔这样欺辱你。”
回程的路上也有凯里,他又被调回来成为了朱雀的随身骑士,骑着马跟在马车旁随时等待着朱雀的传召。
在路上的时候他看到圣使将圣水呈了进去,朱雀伸出一只手接过白色的杯盏,白皙光滑的手如同艺术品似的,连指节也漂亮地令人移不开目光。
凯里痴痴地盯着,忽然眼尖地发现朱雀的手腕内侧印着一枚吻痕,因为角度的关系才被他捕捉到了。
他的脸色顿时一变,水壶都差点没拿稳。
溅出来的水将手背弄湿了一片,他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马车,恨不得要戳出窟窿看进去。
朱雀的身上有吻痕?是谁的?
来来往往间凯里从没见他和谁亲密接触过,除了住在他隔壁的安德鲁。
两个人的房间离得那么近,想要见面应该很容易吧。
凯里的眸色暗了下去,将坚硬的水壶表面硬生生地捏出了一个凹痕,止不住的酸意从心里冒了出来。
明明答应过来不会再喜欢安德鲁的,为什么朱雀要出尔反尔?
【叮!凯里的黑化值上升20,目前黑化值为70。】
马车里的朱雀听到提示音后一愣,下意识朝着凯里的方向看了过去,却被立刻捏着下巴转了回来,对上了撒旦阴冷的红色眼眸,怀疑的声音满是不快。
“你在看谁?”
【叮!撒旦的黑化值上升2,目前黑化值为30。】
自从朱雀发誓会永远侍奉撒旦之后,撒旦就好似要将他完全掌控住。
只要朱雀稍微驻足看向别人或是和谁说话的语气温和了些,撒旦就会生气,同时黑化值也会上涨。
他好像将朱雀当做了自己的一个宠物,独占着不允许他的视线落到别处。
不过朱雀不在意他是怎么想的,只要他的数值能一直涨,那自己就高兴得不得了。
于是他低着头,温顺地说。
“我没有在看谁,只是觉得骑士们骑了那么久的马,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下了。”
撒旦皱起眉,沿着他刚才的视线往外面看过去,脸色阴沉地捏着他的后颈说。
“别以为我没看出那个骑士在觊觎你,而在圣殿的时候你待他也很亲密。我警告你乖一点,不然我会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们的圣子有多堕落。”
朱雀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苍白地连连摇头,讨好地主动献上了柔软的吻。
撒旦轻哼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他的顺从。
回到圣殿后朱雀就恢复了以前的日子,只是他现在不需要再向神祈祷,除了被撒旦纠缠外就无所事事,于是便经常在圣殿附近散步。
凯里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目光黑沉沉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朱雀想起来他昨天忽然涨了的黑化值,屏退了圣使后将他召了过来,问道。
“凯里骑士,最近从前线传来了什么消息吗?”
凯里恭敬地垂着头,语气生硬地回答说。
“传来的都是好消息,圣子殿下不必担心。”
朱雀停在了圣殿外的花园里,伸手抚摸着娇嫩欲滴的花儿,过了一会儿命圣使回去取一些圣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