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天成的声音忽然出现了身旁,朱雀不由得扭头看了过去。
“不能碰你,但也得看一看过足眼瘾。你去给他们唱个曲儿,乖一点说不定他们就不会找你的麻烦。”
朱雀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闻言脸上浮出了羞赧的红晕。
他求救地抓住了廖天成的手,低声哀求道。
“可是我、我怕他们...”
“他们以为你得了病,不会碰你的,但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指不定会有什么别的法子来折磨你,好好想想戏班子里的那些人,你难道想让他们去送死吗?”
廖天成说完话后才抽回手,然后轻轻推了他一下,低声重复说。
“记住,乖一点。”
在这样的困境里朱雀只好低头走过去,又怯又怕地颤声唱着自己拿手的一出戏。
他的声音婉转动人,本该穿着戏服的身子被修身的旗袍衬出了每一寸的匀称,细微的姿态间都凝着哀怨的风情。
虽然这人的身子不能碰,但光是这样看着就已经赏心悦目了。
廖天成也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虽然能合伙把辜临拉下来,但是如今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对抗另外几个合伙的人,为了粉饰太平只能先暂时委屈朱雀。
那时候他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再让朱雀落入受制于人的境地,可现在与那时又有什么差别呢?
他终究护不了朱雀。
【叮!廖天成的爱意值上升5,目前爱意值为68。】
【叮!廖天成的黑化值上升3,目前黑化值为90。】
唱了几曲后朱雀就低着头离开了放浪形骸的客厅,廖天成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然后关上了门。
朱雀低头背对着他,忽然颤抖着手将衣襟的扣子解开了,然后转身扑进了他的怀里。
怀里的温热让廖天成愣住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盯着朱雀问。
“你在做什么?”
朱雀在他怀里仰起头,泪水涟涟地轻声说。
“你知道我的身子是干净的,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别的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了。”
廖天成有一瞬的不知所措,随即立刻沉下脸推开了他,咬牙切齿地愠怒道。
“你以为除了辜临,其他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吗?我告诉你,如果我真的想要对你做什么,就算你不愿意也要答应,何必做出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给我看!”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朱雀慌忙去抓他的手,拼命解释说。
“我知道你待我好,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现在肯定生不如死。廖天成,我是真的感激你,可我无以为报才想这样...”
他羞愧地低下了头,缩回手不敢再碰廖天成,眼睫上的泪水掉了下来,哽咽道。
“我一直都想跟你说对不起,那时候是你好心护着我,所以我才能安安全全地躲起来。但是我不能那么自私地只为自己考虑,戏班子那么多人都是我的亲人,我得找到辜临才能好好护着他们,对不起...”
其实廖天成那时离开后平静下来细细想了想,朱雀会答应跟着辜临回去也是很正常的决定。
不管朱雀是为了钱财权势,还是仅仅为了自身和戏班子的安危,留在辜临的身边的确比和他在一起要更安全,他廖天成凭什么要求人家跟着自己吃苦受罪呢?
不过是他在自卑罢了。
如今听到朱雀情真意切地跟他道歉,廖天成的身形一震,直勾勾地盯着他,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觉。
但他知道朱雀没有讨厌自己,也没有怨恨自己伤害了辜临,那就足以令他欣喜了。
也许当初朱雀的确有苦衷,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辜临那样深深地伤害了他的心,朱雀怎么可能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原谅他了呢?
如果当时他再厉害一些,或许朱雀就不用委屈自己回到辜临的身边了。
【叮!廖天成的黑化值上升2,目前黑化值为92。】
廖天成深深地看着朱雀,平复下来后沉声说。
“现在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但其实谁都想要成为京城新的主人,所以势必会再有争斗。你安心在这里等着,我会救你出去的。”
朱雀怔怔地看着他,凌乱的衣襟露出的肌肤雪白光滑,如同是这乱世里完美无瑕的美玉。
他慢慢走到廖天成面前,纤细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颈,然后微微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嘴唇,感激地轻声呢喃道。
“谢谢你,天成。”
【叮!廖天成的爱意值上升15,目前爱意值为83。】
廖天成僵在了原地,然后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就深深地吻了下来,蛮横又热情地如同在宣泄着自己对他的复杂情愫。
片刻后朱雀软在了他的怀里,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然后将朱雀抱起来放到床上,眼眸明亮地看着他说。
“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他将被子盖住朱雀的身子,又眷恋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才转过身脚步沉稳地走了出去,背影决绝得似乎要去做什么极其重要的事。
躺在床上望着门口方向的朱雀看到门被轻轻关上后,眉眼弯了起来。
之后朱雀就暂时住在了这个公馆里,那些军官有时会过来听他唱戏,但顾忌着他身子有病也不敢碰,最多也只是用下流的目光贪婪地盯着他。
可这一日过来听曲的军官喝醉了酒,忽然在他唱曲时就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就把人拖向客厅的沙发想要轻薄。
这个公馆里有廖天成安排的人手,见状立刻就联系了他然后去解救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