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互宠,双洁,两人的性格都很强势,磨合期有点点玻璃渣,慎入哦。』
『脑子寄存处(❤´ʚ`❤)』
——正文——
时界压着体内翻腾的浴火,撩起眼皮子看着身前五个个高腿长,肤色白皙漂亮的男孩,眸底的暴躁怎么也压不住。
跟布偶一样,漂亮没灵魂,上他们还不如自爆。
靠。
突然,时界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单手扣着站在最左边的男孩的下巴,哑着声音问,“你厌恶我?”
“没有时爷。”语气平平,确实没有厌恶,可也没有讨好。
那就还是等同于厌恶。
时界捏着人的下巴,把人摔在身后的沙发上,“滚。”
其余四人呼啦啦跑了出去。
桑秦被摔下时,脑门正好砸在沙发上的一个啤酒罐,疼得他眼尾泛红。
时界欺身而上,“这就要哭?”
“没有时爷。”
“还嘴硬?呵…”
时界三两下扒拉掉男孩身上的兔装,“看谁硬得过谁。”
……
三个小时后,桑秦看着被撕碎成条的衣服,叹息。
“桑桑你还好吗?”包厢门被推开,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一人,语气急切中透着担忧。
桑秦皱着秀气的眉头,“还好。”
真是死倔。
于子明叹息一声,从袋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衣裳,“穿新的吧,我送你回去。”
桑秦哆嗦着手脚,慢吞吞地穿衣服,身子骨像被拆了重组似的,没一处是不痛的。
狗男人。
时·狗男人·界坐在车上猛地打了个喷嚏,“查清楚了吗?”
辜霖:“查清楚了,楚爷看中一只兔子,给他酒里放了点喜欢的东西,结果那兔子拿来敬你了…”
时界银牙一咬,“楚晋淮呢?”
辜霖:“连夜跑出国了。”
时界:“……”
“是同一只兔子吗?”
身量体型差不多,但是脸确实不一样,“不是的,boss。”
车厢里沉默半响,语气烦躁又冷厉,“回去。”
“好的,boss。”
黑色劳斯莱斯刚走,桑秦戴着口罩在于子明的搀扶下上了一辆白色宾利。
高低几百万,绝对不是一只兔子能坐得起座驾,只可惜时界跑得快了一点。
“要是让你哥他们知道了,非抽了我的筋不可。”于子明终于忍不住叨叨。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他要抽也是抽时界,不必担心。”桑秦扶着腰斜椅在后座,看样子极为不舒服。
“给你买点药吧?”
“可以。”时界是一头猎豹,从不知心慈手软为何物,把他折腾够呛。
不过没关系,这笔账总归会还回去的。
于子明坐驾驶室上,想说什么又闭嘴。说什么呢,该劝的早就劝了,非得飞蛾扑火。
想那时界是什么人啊?圈子里有名有姓的铁血无情活阎王。
桑秦当天晚上就发烧了,整个人烧迷糊,吓得于子明又是递药递水擦汗的,眼都不敢合。
好不容易清晨退了烧,桑秦却挣扎着起来,“今天上午有个试镜。”
“试毛镜,躺着。”于子明顶国宝眼把人摁了回去,“就你那破演技,试一百次都不过,老实当你的花瓶吧。”
桑秦:“奶奶住院呢,医药费没有着落。”
于子明:“……”
他倒是忘记这茬了,这位爷有个重病的奶奶,重病确实是重病,但关系是在路上捡的。
据说是老奶奶晕在他面前,又联系不上家人,就一直自掏腰包给治着。
十点半,桑秦到达战场。
影棚里挤满了人,有在椅子上安静等候的,有在互相对台词的,很是热闹。
于子明没跟来,毕竟也是一公司大总裁,陪着一个小糊咖试镜不合适。
小助理冉梦可是个刚走进社会的小女孩,整个儿稚嫩,不管是阅历还是脸。
她扶着桑秦,小心翼翼地道,“桑老师,那边有个座位,您坐会?”
看着那硬邦邦的小四方塑料凳,在疼痛和昏倒之间犹豫了一秒,还是走了过去。
“小可,去接杯温水,你桑老师口渴。”因为发烧的缘故,嗓子又干哑,脑袋晕沉,为了这出戏,他可算得上身残志坚。
“哦哦好的。”
桑秦今天试镜的是一个古装剧,小制作,男不知第几号的富家纨绔子弟,好色成性,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今天的戏是高门贵公子一夜风流后归家,发现家中被屠了个满门的场景。
这是他惹的风流债引起的。
一出场,高门贵公子的那种气场扑面而来,细长的桃花眼轻撩,简直风流天成。
导演差点拍案叫绝。
下一瞬,他多情且勾人的桃花眼“唰”地睁大,惊慌恐惧的,不可置信的情绪从眼底喷涌而出。
他跌跌撞撞往前跑,最后跌在院子中,小心地,颤抖地抱起一具女尸(无实物)仰天哭嚎,“娘啊!”
悲痛的,稀碎的感情迸发而来。
忽而,他流着泪的眸底悲愤,仇怨的情绪交加着,“本公子定要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台词情绪拿捏到位,非常有感染力,不输任何一个大咖。
导演拍案而起,“定他了。”
这是个意外之喜,原本只是看中他花瓶本质的,没想到演技这么有爆发力。
桑秦被冉梦可扶着出影棚的时候,身后十米远的一部电梯上走出一行人,为首的那人西装革履,人高马大。
寸头,脸部线条流畅刚毅,气质阴冷自成结界。
微微蹙眉,没等他问话,辜霖低低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一楼有个小影棚,估计是来试戏的。”
时界点头,不是为了偶遇他的,果然对他不喜。
辜霖琢磨着时界爱听,又多说了一句,“38线小糊咖,花瓶,有个重病的奶奶住院。”
难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