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桑秦想出去溜达。
奈何时界昨晚没睡,强势抱着人回房,“陪我,不动你。”
桑秦挣扎两下,慢慢也睡着了,只是在睡前仍旧不忘骂一句,“禽兽。”
时界眉心跳了跳,也不反驳。
但,谁让骂他老男人了?
不振一下雄风,都不知道他有多强悍。
桑秦醒来的时候,仍旧是被捆着的,桑秦忍不住去想,他没来的时候时界是抱什么睡觉的?
人形玩偶?
那不能解决生理需求的吧?
正想得入神,额心传来一抹软软的温热,“醒了?”
桑秦没吱声。
“带你出去玩。”
“不去。”
时界从来说一不二,不容反驳,哪怕是现在对桑秦兴趣满满,也不容拒绝。
最终,桑秦还是被人薅了起来。
还是听潮会所,不知道是谁组的局,整个儿群魔乱舞。
喝酒玩牌直播的都有,当然,也不纯玩,带着交易目的,小的交易为了长期饭票,大的交易那就是大江大河那种了。
时界一入场,仿若自带金光环,一秒迎来所有人目光。
有人瑟缩,也有人开始算计。
不为别的,只为时界终于开荤,送个人或者自己上都能捞取极大的便利,哪怕只是时界喝剩的一口汤,也够撑饱他们的肚皮了。
“呦,来了?”
说话的人是商牟炎,看到二人手牵着手,眸底划过一丝了然的情绪。
玩真的。
也不知道这兔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时界淡淡应了一声“嗯”,带着桑秦坐在还算干净的一角。
边上有一声声的“时爷”,但时界并没有理会,兀自看着桌上的饮品,皱眉,“没有果汁?”
惹来商牟炎看外星人的眼神,“你来这种地方找果汁?”
看到他身边的乖乖兔时就又懂了,但让他又不懂的是,成年了为什么不可以喝酒?而且这只乖乖兔也非善茬。
时界手一顿,似乎也反应过来,但他说,“找来。”
商牟炎:“……”还可以再癫一点么?
这时,有一只长相与桑秦差不多乖软的兔子上前,手里端着酒杯走到时界跟前,捏着嗓音,“时爷~”
时界下意识看向桑秦,后者眼皮都没掀,乖乖坐着。
时界眉头蹙起。
不对,这不对。
时界心头烦躁。
商牟炎给看乐了,这兔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啊,这才多久?拿捏得死死的。
“时爷~”久久不得回应,兔子耐着性子又喊了一遍。
商牟炎噙着坏笑给时界出谋划策,“接呗,试试不一样的。”
那兔子眸光一亮,感激地看向商牟炎。
而商牟炎却再次觉得脖颈发紧,呼吸都不顺畅了。
MD绝逼又是那只带爪的乖乖兔。
商牟炎抬眼望去,不负期望地与一道冰冷摄人的视线碰撞。
不夸张的说,在整个通州,除了时界他就没怕过谁,也没几个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这只乖乖兔,不好惹。
商牟炎缩回脖子,趁着时界没有去接那杯酒,自己先接了过来,并把人带到身边,“干嘛执着于时爷,商爷不香吗?”
那兔子表情一秒羞涩,“香。”得不到时界也成,总归商牟炎也不差。
商牟炎轻笑了一声,在男生柔软的腰上捏了一把,“真乖。”
那男生顺势就靠在了商牟炎的怀里,“讨厌。”
商牟炎哈哈一笑,下手更重了些。
时界没来由的越发的烦躁,但他找不到让他烦躁的点。
从小周边的环境就这样,他习以为常,那缘由肯定不是出在这。
他看着边上始终没有说话的桑秦,真的很乖,连别的男人向他求,爱都无动于衷。
真的这么大度?
这么不在乎?
也是,都是他把人强留在身边的,想什么呢。
时界端起桌上一杯酒一饮而尽,酒杯一摔,“嘭”地一声重响。
商牟炎吓了一跳,这就上火了?有好戏看了。
不止他,整个场子里的人都吓得停止了动作,纷纷向这边看来。
时界眉心烦躁,根本找不到发泄口。
他看了眼身边人。
给惯的。
时界随便指了一个人,“滚过来。”
桑秦低垂的眉眼轻闪,仍旧无动于衷。
被指的男人,穿着听潮会所的特色衣服,兔子装。
哆嗦着腿,小心翼翼,又饱含期待地走了过来。
然而还没走近,时界越发冷的声音来了,“下一个。”
下一个,谁?
是谁都好,反正不是他了,那兔子愤愤转身,完了还不忘瞪桑秦一眼。
凭什么他能坐时爷的身边。
包间里什么年纪的都有,如果不怕死,四五十岁的大叔都想亲自上阵。
但…
“去。拿下时爷,家里的担子给你挑。”
兔子下去,换成一个穿着粉色西装的小男生,“时爷。”
这回倒是没有造作的嗓音了,但是那腿抖得都要站不住。
这些人还是对他趋之若鹜的,但也是畏他如死神的。
所以,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
时界侧头深深地看着桑秦,“我睡他你不介意是吗?”
语气泛着杀伐的冰冷,但也极力地压制着。
商牟炎也不玩了,他这个兄弟不止认真,怎么还有要栽跟头的趋势啊?
不止他,周边能听到时界声音的都神色诧异,通州活阎王做什么决定何时问过人?
何况还是一只兔子?
桑秦也不装了,轻撩了一下眼皮,细长的桃花眼里没有半丝情意,只有冰天雪地的冷意,“你试试?”
时界一顿。好凶!
周边众人也是一顿,只觉得这只恃宠而骄的兔子要完。
而商牟炎已经开始玩他的了。
完什么完,就算这只兔子踩他兄弟的脑门蹦迪,他兄弟估计都得小心托着,生怕给摔坏了。
果然,时界笑了一下。
春风化雨一般,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桑秦捞进了怀里,转身背对所有人,使劲地亲。
桑秦眼眸闪着,没有推拒,闷闷嗓音从缝隙中流出,“不喜欢这里。”
“那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