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读的时候,桑秦才知道立单身人设的是饰演男主的王景晨,出道八年糊成路人的是饰演男四的罗金华。
桑秦一举成男二,确实挺难服众的,但怎么说?
不服来战。
开机仪式在下午三点举行,很顺利,为了节约成本,仪式结束后就正常拍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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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三个摄制小组,但桑秦当天并没有戏份。
许久没有来影视城,桑秦惦记着这边的美食,想带冉梦可再次出发。
但冉梦可已经是个合格的助理了,“桑老师拍摄期间要严格控制饮食,您要演的是一个谪仙般的陌上公子,大意不得。”
桑秦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谁让你去进修的?”
冉梦可以为是要夸她,小腰杆挺直,“自己申请的。”
桑秦无语了片刻,回酒店去了。
剧组有宿舍,但桑秦已经不需要演穷,再者是真不想再遇见煞笔了。
住外面自在又舒服,关键他得给时界探班留点余地,总不能再让人跟着他挤那小铁床。
然而。
“听说他以前都是挤剧组租的小破房的,果然就是不一样了。也不知道他身后那人多大年纪了,这样惯着…”
是男四罗金华。
桑秦舌尖顶着后槽牙,火气是真压不了一点,他唰地转身,直接把人怼到墙根,“你很闲?”
桑秦眼底压着风暴,脸色冷冽,罗金华吓得腿软得不行,“我没,没说你…”
“没说我你怂什么?”桑秦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脸,“不管多大年纪,就你这样的…”
桑秦顿了顿,上下打量着人,轻“嗤”一声,“想爬床都没机会。”
桑秦退开,“你该庆幸今天剧组开机不宜见血,不然…”
话没说完,懂得都懂。
周边不少人看热闹的,但看着桑秦一副煞神附体的样子,愣是没敢上前拉架。
桑秦说完便也走了,大步流星,气势如虹。
不止边上的人怂,连冉梦可都怂。
不是没见过桑秦打过架,但没有哪一次这样凶,可他并没有打。
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报告的准备了。
但想想应该也能捋顺,剧是哥夫的大投资,他不想惹事。
再者那人诋毁哥夫,哥夫可不老。
帅得一批。
桑秦气不顺,转头就找男朋友发了个求抱抱的表情包。
时界那边很快回复,他打的是文字,『抱抱。』
桑秦心情忽地就开朗了,一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煞笔而已,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男朋友。』桑秦只打了几个字。
然而时界那边也同样回了几个字,『男朋友。』
真的很幼稚,小学鸡都不如。
桑秦手指抵在唇边,笑意压都压不住。
冉梦可暗叹爱情果然是治愈一切的良方。
桑秦第二天早上有戏,起了个大早,到剧组的时候还没几个人。
“叶导,早。”
导演叶烁见到桑秦就笑眯了眼,“早,桑老师。”
“桑老师过来挺早的啊?”
桑秦:“嗯,醒了就起了。”其实是没睡好,时界再怎么哄都不咋滴管用,他已经习惯了时界的怀抱。
不是最近才习惯,而是三个月前就习惯了的。
离开的那三个月,时界不好过,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说别的,他也失眠。
《云涌沧海》这部剧不纯宫廷权谋,还带着点武侠江湖之气。而男二虽然身为皇子但拜师高人,武力指数在江湖上排名第四。
今天的第一场戏是女主出行遇刺,男二从天而降救人。
叶烁的意思是可以用替身,这是最快解决演员其他方面欠缺的办法。
桑秦摇摇头,语气带着点无人察觉的小兴奋,“我自己来。”
演戏手到擒来,给不了桑秦成就感,若非要找一个喜欢的点那便是打戏。
吊在半空翻飞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在别人拍打戏拍不好而压抑的时候,他拍打戏解压。
叶烁眼神惊喜,“你可以?”
桑秦点头,“可以。”
叶烁当即叫来了武指,趁着还有点时间,让桑秦好好地磨炼磨炼。
更让他惊诧的是,武指做一遍示范动作,桑秦过了两遍,那动作那叫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半点不显僵硬。
就连吊威亚他也没有半点怂的,那些吹嘘吊威亚天花板的,叶烁都想叫他们都来看看什么叫吊威亚的天花板。
年轻演员多少都不太能吃苦,而桑秦身后又有大佬保驾护航,他以为那些苦的累的桑秦不会乐意去做的。
如今看来,是他想差了。
这是一个暗搓搓打磨多年,只为一朝勃发的功底深厚的天选之子。
叶烁激了个老动,甚至都能想象得到他的剧要怎么个大爆特爆了。
桑秦武打戏都顺完了,早上有戏的演员们才到齐。
桑秦洗了脸去车上换了衣服才又回剧组,以至于有些人就以为桑秦才来。
罗金华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几点了啊,才来。干啥啥不行,耽误进度第一名。”
这回不用桑秦自己怼,就有人先开口:
“省着点力气吧,一会场上见真功夫。”
罗金华:“诶你帮他说什么话?别人拿了好处又不分你一点。”
“啧,等着吊打吧你。”
桑秦看了眼替他说话的那哥们,皮肤有点黝黑,高鼻梁,五官长得挺异域风。
冉梦可:“廖阜,也算个男三,演异国小王子。”
恰好,廖阜看了过来,桑秦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廖阜有点小意外,《田园风光》那个节目他看过,他知道桑秦为人清冷,不轻易给人眼神,可这却会因为帮他说两不痛不痒的句话就得这样高的礼遇。
廖阜有点受宠受宠若惊,连忙也冲着桑秦点点头,顺便咧嘴笑了笑,“桑老师好。”
“你好。”
廖阜简直想原地蹦跶。
桑秦前脚刚进化妆间,后脚有人拍了拍廖阜的肩头,“兄弟,劝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廖阜笑容收敛,“为什么?”
那人以为廖阜是怕了,语重心长道:“你昨天没看见吗?罗金华差点给他打了。”
廖阜:“那一定是罗金华该。”
就像刚刚,简直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