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秦找到叶烁,“叶导,只能坐着打吗?”
叶烁“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桑秦正要开口,叶烁猛地回神,亮着眼睛看桑秦,“琴那么大!那么长!”
叶烁两只手还比划了一下,三尺六寸五分。
投资给力,很多高格调的东西叶烁也不吝啬,比如洛舟的七弦琴,那是真家伙。
一开始他只是让桑秦演个爱而不得的忧伤抚琴者,结果桑秦直接上手弹,叶烁特别庆幸搞的是真家伙。
这是惊喜。
可用真琴拍打戏,他怕重,不好弄。
而桑秦想的是,威亚吊起来,万一失手,琴会摔坏。
“备有多的吧?”桑秦估算了一下手上古琴的价格,大几百上千能拿得下,因个人原因损坏,他是愿意掏腰包的。
“有!必须有!”叶烁说着,把武指也给喊过来,“抱琴打,吊起来打,安排安排?”
武指是肌肉猛男,看着桑秦细胳膊细腿,有点担心,“桑老师能稳的话,这边倒是有几个动作。”
桑秦:“试试。”
叶烁拿着喇叭又喊了一句,“原地休整。”
王景晨看了眼已经抱着琴耍起来的桑秦,确实有几真本事的。
别的不说,古琴这玩意儿没多少演员会弹,或许会有演员在拍摄前刻意学一下,但像桑秦这样精通的,他所见识过的演员中,一个巴掌数不完。
武指看桑秦转古琴跟学生转笔似地玩,有点emm…
“桑老师几岁学的古琴?”
桑秦:“六岁。”
武指:“桑老师学过舞蹈?”
之所以这么问,只是觉得桑秦身段软,打戏惊艳绝伦。
桑秦在转琴,“六岁。”
武指抹了一把脸,“桑老师六岁还学过什么?”
桑秦还在转琴,“字画。”
桑秦回答得诚实,语气并没有起伏,但却跟自带龙卷风似的把周边的人全卷飞了。
有一个场务小小声地跟同伴说,“我六岁在玩泥巴。”
“我六十岁估计也玩不明白那琴,字画就是鬼画符。”
“……”
桑秦练琴也没用多少时间,十来分钟。
他抱着琴从地下打到天上,指尖翻飞,把墨离打出了院子外,“若想见静文,拿出点诚意来,否则下次…我这『抚云居』可没那么好闯了。”
当然,墨离身为男主武艺自然也不弱,不然洛舟的琴也不会轻易出动。
而洛舟打戏动作的增加,恰恰也衬托了男主的实力。
整段戏下来是精益求精的完美。
叶烁眼睛亮到不行,“嘿嘿”直笑。
冉梦可噔噔跑上来给桑秦递干毛巾,当然仍旧不忘来一句彩虹屁,“桑老师帅呆了。”
桑秦:“悠着点夸,人多。”
冉梦可“哈哈”一笑,“不服来战。”
没人不服。
论整部剧对桑秦最不服的是谁,那肯定就是身为男主的王景晨,但现在他眼里只剩赞赏。
强,各方面。
桑秦拍戏一如既往的顺利,没有糟心玩意儿打扰,心情还算好。
这天,距离时界探班已经过去一个星期,虽然每天都有视频聊天,但人没抱在怀里,总是不得劲。
桑秦进度赶得快,空了半天的时间出来,再跟叶烁商量一下,调整拍摄安排,就又得将近半天假。
为了避免跑空,桑秦还偷偷问了辜霖,『你家boss今天有空吗?』
辜霖反应快,一下知道桑秦是什么意思,『晚上有个重要饭局,我想想办法。』
桑秦:『不必。我可陪同。』
只要不是出差或者又偷摸往他这边跑就好,做什么没关系,只要能见上一见,因为爱人不在身边带来的空缺感便能被填满。
见见就能好。
桑秦掐着时间,现在一点,回到那边三点半左右。
又与辜霖聊了两句对接的地点,桑秦便出门了。
温澜与他同住一个酒店,甚至同一层,平时很少遇见,但今天有点邪门。
不为别的,楚玉龙来了。
温澜的助理推着行李,半个月的时间,是该杀青了。
桑秦目不斜视,只身一人站在电梯角落。
他容貌卓绝,只是往那一站,便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但他气场冷,换个人都不会去招惹他,但楚玉龙自诩人中龙凤,圈中贵子,没人不会不给他面子。
哪怕是时界养的兔子。
更何况,时界本人不在。
调戏了,甚至做什么了也没能奈何得了他。
色字一头上一把刀,这会儿的楚玉龙是完全不记得被桑秦踹过的事了。
“桑老师这是去哪?送你一程?”
送他?
呵~有意思。
桑秦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你问过温老师了吗?”
说着,微微侧头看向温澜,男朋友?不过尔尔。
温澜:“……”
温澜咬着唇,没说话。
楚玉龙瞪了桑秦一眼,转过去哄温澜,“宝贝,逗他玩儿呢。”
玩不玩不知道,总归惊艳的眼神掩饰不了。
平心而论,温澜这朵温婉的白莲长得也不错,不然楚玉龙也看不上。
只是装过头,少了些灵性,当然就算状态十佳在业内公认的“桑花瓶”这里,也是不够打的。
不然,楚玉龙干嘛要搭话?
还“逗”呢,这种玩意儿,说没起意可没人信。
桑秦不在意,只要不招惹上来就好。
电梯里,传来温澜低低的一声“嗯”,楚玉龙轻轻呼了一口气,“一会带你去吃好吃的。”
温澜:“好。”
“滴”地一声,电梯门打开,楚玉龙脚步的都要迈出去了,却又生生给顿住,“对了桑老师,我想起一件事。”
温澜眉眼压着不悦,率先走了出去。
而桑秦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楚玉龙道:“听说时界有未婚夫诶,不知道是真假?”
温澜脚步顿住,“唰”地一下回头,眸光看向桑秦,眼神戏谑。
无声在说,那可好玩了。
桑秦眼神戏谑,“楚总何不亲自问时界?”
楚玉龙:“……”
除非他想死。
不过,时界这只兔子可真带劲啊。
楚玉龙站在门口不动,桑秦也不走,他不想与渣渣有近距离接触。
而温澜…
除了咬咬唇,啥也不是。
气氛就这么僵着,直到电梯门自动合上,温澜才两步回头拽走楚玉龙,“我饿了。”
“好,我们去吃饭。”
这时,温澜回头看了桑秦一眼,带着鄙夷与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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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秦挺无语,他都不知道温澜哪来的底气。
演技不行,男朋友还看不住…
算了,干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