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礼和公孙永一走,方岳顺势起身,虽然也是个小霸王,但是他跟桑智的那点子事可不想分享出去。
商牟炎更是求之不得,差点招架不住,偏偏楚晋淮这个煞笔地还在追问,“阿礼问的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没做过,那就是说那晚什么也没发生?
按理说他该松一口气,然后再放个鞭炮庆祝庆祝,可怎么觉得这心更堵了呢?
哪怕不是他睡了商牟炎,那反过来也行啊?
楚晋淮闭了闭眼,暗骂一声:楚晋淮你是不是有病?
商牟炎没搭理他,冲着方岳和桑智道:“我们喝两杯去。”
方岳:“喝呗。”
只要不问他,他和桑智谁占上风就行。
桑秦和时界跟上,纯喝酒,顺便聊聊天,这么一坐也到了半夜。
坐着的时候,桑秦没发觉,等起身要走,每个人的脚步都有点飘。
桑秦叹息,霸总也是人啊。
商牟炎大概是被公孙永点醒,又或者已经醉,倒是不排斥楚晋淮的靠近了,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往外走。
而方岳和桑智的行李在酒店,桑秦让人去拿了,“家里又不是住不下,住酒店做什么?”
方岳喝得微醺,摸摸鼻子,“怕你不欢迎。”
桑秦正想给他个大白眼,桑智道:“大哥说,他上次过来,你就把他往酒店推了。”
桑秦:“……”
他能说桑睿上次过来端的是一副棒打鸳鸯之势吗?没暴揍他都不错了,还想住家里?
不过好在时界表现良好,没把他强硬拉回桑家,不然这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都是临时过来的,也都没带助理,就两个光杆司令,好安排。
商牟炎和楚晋淮各上各车,各回各家,临走前还“拜拜”了一下,看着隔阂是打开了。
但桑秦觉得不对劲,具体哪儿不对他想不通。
楚晋淮和商牟炎的车子离开,桑秦等人也上车了。
这一晚上算得上风平浪静。
时界没喝多少,但脑子也有点发蒙,“我的兔子呢?”
方岳:“什么兔子?”
时界:“桑桑给我买的兔子。”
听着语气还有点小傲娇,我有你们没有。
方岳:“……”
桑智:“………”
桑秦看着时界揉太阳穴,顺手给他捏捏,“我让人送回家了,也安置好了,你不记得了?”
“忘了。”时界顺势把脑袋靠在桑秦肩头上,这么些年酒场经历不少,多少都会有点不舒服,但喝完有人关心,有人心疼的还是第一次。
时界很受用,甚至还能在桑秦的颈窝处蹭了蹭。
而桑智和方岳就坐在后排,他们没空管前方的人如何,因为今天都当“主角”,就数他们俩喝最多。
每个人过来敬一杯,数都数不清。
家里没有佣人,桑秦看看三个喝得晕乎的醉鬼…头有些大。
他把时界放在沙发上,“你坐一会,我带二哥和二哥夫去客卧。”
时界:“好。”
“真乖。”桑秦在时界的眉心亲了一口,转身对互相搀扶,东倒西歪的的方岳和桑智道,“跟我来。”
想了想,还是扶了一把,“小心点。”
“哦。”桑智和方岳异口同声。
客卧收拾过,可以直接住,桑秦把他们扔在床上,“将就将就吧,别洗澡了。”
“哦。”
酒品都算好,不闹,也没有吐。
为以防万一,桑秦给放了两个垃圾桶到床头边。
桑秦叹息,“我去给你们煮醒酒汤。”
“哦。”
除了“哦”,别的一个字都没有,桑秦甚至怀疑他们都没有听进去。
桑秦出门的时候没关门,毕竟都喝迷糊了,他担心有动静听不见。
结果,他才走到门口就听屋里的两人道:
桑智:“桑老三结了婚懂事多了,知道给他二哥煮醒酒汤了。”
方岳:“他刚刚还扶了我呢。”
桑秦捏了一下太阳穴,在敲门和去厨房间犹豫片刻,他认命去了厨房。
亲的,不认咋整?
只是去厨房前,被躺在沙发上同样捏着太阳穴时界绊住了脚,他走了过去,附身亲吻,“很难受吗?”
包间里虽然没有妖魔鬼怪,但是吸烟的偶尔也有,两人或多或少地都沾染了一些烟味儿。
烟味和酒味冲散了不少两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不那么纯正,都有点嫌弃。
但现在还没空洗澡,得先喝醒酒汤。
“有点。”时界抱着桑秦不愿撒手,不用桑秦嘱咐,直觉认错,“以后不喝那么多了。”
“嗯。”桑秦又亲了亲,“我煮醒酒汤,你躺一会。”
“好。”
桑秦厨房功夫越发的麻利,但却也越发地觉得家里还是该有个阿姨看家,不然像今晚这种情况,他应付不过来。
三碗醒酒汤,三个在外气场两米八,喝了酒躺成小狗狗的霸总一人一碗。
桑秦也喝了不少,但原主酒量好到喝酒跟喝水似的,让人意外。
桑智和方岳是有点醉,但是还不到完全不省人事的地步,从感慨他婚后变化的那番话里得知的结论。
但他还是嘱咐了一句,“能不洗澡就不洗了,万一酒劲上头,倒在里边不好搞。”
要是都没成家,他搭把手没问题,现在不方便了。
“哦。”
爱到了骨子,臭的也都变香了,桑智和方岳两人抱着迷迷糊糊睡去。
桑秦看了眼,给他们把房间门关上,到客厅把时界扶上楼。
楼下两个不洗,桑秦和时界倒是一进房间门就钻进了卫生间,纯洗澡。
把时界哄睡了,桑秦才有时间下楼找兔子。
后院有个花室,是桑秦闲来无事折腾出来的,现在已经养了不少。当然,兔子并不养在里边,边上还有一个小屋。
最近气温居高不下,直达是38度,小屋开着空调,送兔子回来的保镖按着养兔小指南给调到28度。
兔子怕生,桑秦没敢直接放家里,打算先等它们放下戒备了,再一点一点地引回家。
还是幼兔,看到桑秦瞬间躲开,桑秦其实没有耐心养小动物,但是既然买回来了,并且时界还那么喜欢,他也打算用十分真心去照顾,去喜欢。
桑秦给喂了一点点幼兔粮,不多,意在表示友好。
桑秦正要起身,发觉屋外有动静,“谁?”
“桑桑,是我。”
是时界的声音,桑秦稍稍叹气,“怎么找出来了?”
时界抱着桑秦,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你不在。”
桑秦仰头亲了亲时界的唇,“在,会一直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