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讨厌宁清,可是为了人脉,向言还是不得不隐忍。
不过,隐忍归隐忍,人他还是得治的,不然还当这里是他的玄清门,任他胡闹。
“宁道友,现在不是耍小脾气的时候,要知道,这是生性凶残的狼,稍一不留神就要命丧狼嘴…”
“丧你大二爷!还没开始就自降士气!还敢在这里说什么团结一致,我看你才是与狼一伙的吧。”
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宁清心中那叫一个舒坦。
而向言呢,差点被宁清制造的一口老血给噎死。
沃向阳附和:“就是。还没打就这么丧,要我说啊,历练什么呢?赶紧回去喝奶奶才是正经。”
声音落下间,有人忍不住哈哈一笑,“喝奶去吧哈哈哈哈…”
向言:“…你,你们……”
向言一张脸气得跟调色似的,甚是好看。
太侮辱人了。
难怪这男主不当人,而且还要灭世。
宁清难得的有了点同情心,板着脸斥责沃向阳:“向阳莫要开玩笑,万一向道友真哭着跑回家怎么办?”
气得真要离开的向言:“……”
周温书看了宁清一眼。
这嘴儿…真是太损了。
不过,周温书喜欢。
周温书抿了抿唇,试图压制住唇边的笑意,但没成功。
只得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另一只手轻扯了一下宁清的衣袖,“狼过来了。”
闻言,众人这才正色了起来。
比起宁清与周温书在幻境里遇见的只会摆尾的毒蝎,生性残暴且嗜血狼的攻击性更强。
但有一点众人很好奇,这狼虽为群居动物,但却也很少这样大白天出没,并且主动攻击人。
沃向阳堪堪避开一头汹涌扑来的成年大狼,心有余悸地来了一句:“卧槽,这附近该不会是有狼窝吧?”
顾子明:“应该不会,毕竟昨晚上我们并没听到动静。”
是的,昨晚上他与沃向阳也是被传送到了附近,只是他们的气运没有宁清几人好,没找到洞府,是在外面露宿的。
宁清和周温书仍然是打配合,恰时听到顾子明的话,猛然想到了什么。
他看了眼周温书,恰巧周温书也在看他,于是乎两人都没说话,便知道了彼此间内心的想法。
他们从山洞瞬行出来是进了迷幻阵,那向言呢?又去了哪里?
纵然剧情有改,可该在附近的人,应该都聚集起来了才是。
每一个人,除了向言,似乎都神色懵逼。都不像与狼接触过…
人群中,不知谁突然来了一句,“看着这汹涌的狠劲儿,我怎么觉得像是复仇来的。”
向言闻言,眸光轻微闪烁,并未说话。
但,哪怕他绝口不提,众人也很快知道这狼群到底是冲谁而来。
看着几乎都围着向言攻击的身形近两米的庞然大物,宁清“噗嗤”一声乐不可支。
“论招惹,果然谁都不比男主啊。”
与他最近距离的周温书侧眸看向他,“什么是男主?”
宁清“呃”了一声,有些头皮发麻的胡扯,“就是坏事做尽男人啊,主神都看不下了。”
周温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只觉得宁清说的对。
还觉得想让他们所有人给他擦屁股的向言非常可耻。
只是他却没想到,这狼也是恩怨分明的,几乎专挑他一个人下手。
宁清暗道一声周温书好骗的同时,也怕他再追问,便赶紧岔开话题,“之前说要给你挖毒蝎的妖丹没挖成,换成狼的妖丹行吗?”
“可以。”只要宁清送,他就会照单全收。
看着乖得不得了的周温书,宁清直呼好好哄又好骗。
大概是因为之前两战毒蝎的经验,今日的两人的配合度那叫一个高。
高到顾子明和沃向阳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太多故事?
不然为什么明明不和的两人,不但和了,还和出了如此高的默契。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只觉得两人多年好友,多次同行历练怕是都喂了狗,毕竟真没默契。
除了他们,还有边之柔。
当然,比起惊叹,她更多的是心如死灰。
但她还是不明白,明明进沧海森林之前,宁清还跟她一起喝酒看星星,许诺未来来着。
生气郁闷的女人无疑是狠的,一脚踹飞一头公狼的同时,还不忘冲上去在它的心窝处捅上好几刀。
就好像捅的不是狼,而是宁清这个人渣。
看得一直守在她身边的晏辛航一阵心惊肉跳,暗自告诫自己对边之柔一定要一心一意,不然下场怕是比狼更惨。
到底是一群都是金丹期的少男少女们,所以在面对变异狼群时,应付得还是挺得心应手的。
除了一直被五头狼围攻的,身上带血的向言。
再说向言自己,人脉没扩张,反倒是落了个被狼欺的下场。
明明所有的狼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愣是没有人来给他搭把手。
向言不禁开始后悔留下。
五头狼,每一头都是体型最硕大威猛的那一种,一看就知道是狼群头领。
眼冒嗜血红光,像是要将人生吞。
这一刻的宁清觉得前面那小宗门的弟子说得很对:来寻仇的。
宁清看好戏似的双手环胸,“难得的历练机会,向道友要加油啊,不然出不了这沧海森林事小,永远长眠是大啊。”
“噗…”顾子明一个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他用手肘拐了一下沃向阳,“你家少门主这嘴越发的损了啊。”
沃向阳有些嘚瑟,“那是。”
顾子明翻了个白眼,他是夸吗?明明夸中带损!
周温书没有说话,只觉得事情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
按理说,这些狼群也不应该是向言的伤引来才是,可是偏偏就是冲着向言来了。
他扭头看向宁清,正想问什么,余光却瞥见边之柔死死地盯着宁清,眸光像看负心汉。
周温书抿了抿唇,觉得很有必要再添一把火。
于是乎,他轻扯了一下宁清的衣袖,小声说了什么。
声音实在太小,跟蚊子嘤嘤似的。宁清没听清,便以为周温书是要与他说悄悄话,便自觉凑近了几分。
差不多在周温书耳旁的位置停了下来,“小书书说什么?”
凑得那样近,从边之柔的角度看过去,就是宁清在向周温书讨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