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双洁,双重生,纯甜无渣】
“呦,这不是咱那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江小少爷嘛?怎么也来这种地方啊?卖皮相赚钱吗?”
“诶,怎么说话的?咱江小少爷这是在体验生活,也就是话本里说的要历劫,咱呢,作为配角,自然是该助一臂之力的,你们说对不?”
“对对对,还是路哥思路清晰。”
“来,江小少爷,把这瓶酒喝了,您今天这劫就算是度过了。”
江愉晃了一下脑袋,待看清眼前的场景时,眉心不由蹙了一下。
历经百次任务,他终于换得了一次为自己亲手报仇的机会了。
但这场面着实有些令人反感。
江愉掀了掀眼皮,眼前的被称为路哥的男子名路律明,是他的大学同学,这人米青虫转世,专挑长得好看的年轻男女下手。
原先忌惮江家没敢动他,如今他成了落魄假少爷,没少来骚扰。
见江愉不动,路律明也不气,舌尖舔着唇角,笑容邪气,“怎么?江少是嫌弃酒的‘档次’不够吗?”
一瓶普通的啤酒能有什么‘档次’?不过是指刚当着他的面加在里头的“料”够不够罢了。
当然,在上一世时,他并不知道酒里有料,也并不想喝,但碍于工作的原因,他还把酒给喝了。
结果,虽然逃了出去,却也没逃出出事的命运。
更要命的是,原本与他交好的朋友更是一夕之间视他如敝屣。
江愉闭了闭眼,没关系江愉啊,咱这次是回来收账的,而不是来谈心。
现场。
见江愉仍旧站着不动,路律明的眉宇间隐隐有了些不耐,“呦,还傲着呢?难不成还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江家小少爷呢?”
话虽如此,但不可否认的是,江愉这月下松柏之姿确实有傲的资本。
只是不知道今夜过后那背脊还能不能挺得起来了。
这么想着,路律明眸底忽地就灼热了起来。
江愉闻声,瞥了一眼过去,只见对方正解着衬衫纽扣,露出瘦骨如柴的丑陋胸肌。
别说魅惑撩人了,鬼见了都愁。
一声哂笑从江愉的唇角溢出,“路律明,谁给你的底气在外头袒胸的?要美感有骨感,要胸肌有滑稽,我要是你,都要羞死在娘胎里了。”
特喵的,正愁找不到出气桶呢,既然有不长眼往他的枪口上撞,那便是嫌弃人间疾苦,想要去阴曹地府走一遭了。
那他还客气个啥?
【诶呦宿主咱还是客气一点吧!】
它都担心一出场就担了个言语杀人之罪。
软萌萌的小奶音一出,江愉挑了挑眉,【胡临?你怎么也跟来了?】
胡临,江愉做任务期间的灵宠,是只白色小灵狐,负责传接主神殿下达的指令。
胡临:【主神担心你把这个世界给掀了。】
江愉:【咱回来不是为了报仇的吗?掀了又如何?】
胡临:【呃宿主…】
但江愉并不打算理会它,又冲着路律明道,“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现炫就是你的问题了。”
而路律明刚从第一句话里反应过来,猛地又听了这么一句,胸腔里的火猛地串烧到了嗓子眼,火辣辣的,“你……”
江愉,“你什么你?骂人都不会啊?需要你爹我教你?”
路律明气得七窍生烟,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揪住江愉的衣领,“爹?就凭你?别说曾经…”
江愉咧嘴一笑,“诶,乖儿子!”
路律明气极反笑,舔着唇角道:“……操,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路。”
一个落魄公子哥而已,他想弄就弄了,还有谁管得了他不成。
江愉又是一笑,眉眼弯弯,一如那春日海棠,明艳动人。
不怪江愉有京城第一美男的称号。
路律明一时看呆了去,正要抬手去抚上那张明媚绝伦的脸庞时,江愉又开了口:
“刚好,你爹我也正好想清理门户。”说着,他猛地捞起那被加了“料”的啤酒瓶,往路律明的脑门上砸去。
“嘭——”
酒瓶应声碎裂,落地开花。
“啊……”
“路哥!”
因为吃痛,路律明一下放开江愉的衣领,捂着被脑袋跌落沙发上,怒视着江愉,“江愉你特么活腻歪了!连我都敢砸!”
江愉挑唇一笑,“砸都砸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莫不是你没有痛觉,想要老子帮你刺激刺激?”
说着,把还在还握在掌心的半截酒瓶放在唇边吹了一口气,一步步向路律明靠近。
很野,但凡换个场景,路律明得兴奋死,可这会的江愉通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的邪性。
让他有种,死亡对他来说才是最大仁慈的错觉。
这么想着,路律明的瞳孔猛地骤缩了一下,“你,你别过来……”
末了,才又想起自己身边有人,又喊了一句,“你们都是死人吗?”
其余众人也才反应过来,“敢动路哥,兄弟们,弄死他!”
江愉眼眸轻抬,看向一众刚反应过来,并且要向他冲来的酒囊饭袋们,“怎么?都想了解自己脑袋里的构造?”
众人:“……”
特么的,江愉什么时候变得…变得这么野了?
“怕屁,我们那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路律明捂着逐渐有黏腻感的脑门,怒喊道。
特么的,老子今天就要江愉死在他的身下!
然,无人动弹。
路律明气得差点两眼翻过去,“特么的,老子平时拿那么多钱养着你们,现在老子被人揍了,你们连个头都不愿意给老子出吗?”
“这……”
众人看看路律明,又看看江愉手上的尖锐物,终于,也都拿起了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