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廖庭消化了好一会才把时明赫的几个字给消化完,但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你说来找人吃饭,是指他?”
说着,又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打量起了江愉。
讲真,他知道江家这位假少爷长得好,不乏追求者,但他更知道时三爷有多么禁欲。
荤腥不占不说,还六根清净,他一度以为这货偷偷修了无情道。
想着,廖庭看着江愉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探究。
无他,他也想知道能让时明赫破戒的人究竟是妖转世。
时明赫揽着江愉的肩头,睨着廖庭,“不然呢?”
这是一个极为护食的动作,上位者的气势更是一秒释放,空气变得稀薄,气氛更是压抑。
呼吸不畅,是在场除了江愉之外的所有人的感觉。
不然呢?
我以为是我啊,说好的同窗情呢?
廖庭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转而对江愉道:“这位兄弟……”
时明赫眯了一下眼睛,一道名为危险的气息直扑廖庭,“廖庭,你也是我那种猪爹遗留在外头的种?”
廖庭:“??什么…什么玩意儿?”
霎时间,众人也顾不上害怕了,脸上都出现了一种名为八卦的神色,竟然有这回事?那廖鸣这个私生子岂不是可以直接上位?
可,廖庭和时明赫也不像啊,要知道时家的基因可是出了名的霸道的,几乎每张脸都五分神似。
也正因为神似,所以早些年才爆出一个又一个的时家流露在外的种。
要不是时明赫的爹早逝,搞不好几十年后的大半个华阳城都得姓时。
咳,扯远了。
简殊战略性地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又压了压唇角,“那个,廖总,请不要乱攀亲,会闹出人命的。”
廖庭:“…………”
他哪有乱攀?
不对。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廖庭一下看向江愉,该不会这位才是时家流露在外的种吧?
可也不对啊,时明赫可不是个会兄友弟恭的人。
看那些个下场凄惨的私生子们就知道了。
不等廖庭掰扯清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时明赫就开口了,“人我带走了,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眼神还特地停留在廖鸣和杨宏身上,也不明说,但廖庭知道,他把这煞笔踢出公司的筹码又多一个。
曜日的员工,除了江愉这个实习生无人认识时明赫,而廖庭也没对时明赫的身份进行介绍,但从廖庭待他的态度上大概可以猜出,这人是时明赫无疑。
可让众人疑惑的是,江愉是怎么认识时明赫的?明明都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杨宏,甚至是廖鸣要危。
果然,廖庭开口了:
“好的,时总你放心,这两个人我会妥善处理的。”
杨宏当场腿软,跌坐在地。
他六神无主地望着廖鸣,“副,副总……”
然而,廖鸣却仿若没听到一般,呆滞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时明赫会来,并且看着还像是专为江愉来的。
可是,江愉的人脉他是了如指掌的,又何时认识了时明赫的?
这么想着,廖鸣看着江愉的眼底多了丝探究之意。
时明赫侧身,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廖鸣的目光,勾着江愉肩头的指尖紧了紧,侧头问人,“你有什么想法吗?兄弟?”
说着,又看了眼廖鸣,没说话,但挑衅的意味明显。
兄弟?
咋还叫上瘾了?
不过,看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脸色苍白,怎么感觉这么带感呢?
这就是所谓的钞能力吗?
江愉眨了一下眼睛,“什么想法都可以吗?”
时明赫:“当然。”
江愉眼睛又亮了一下,略带期盼地看着人,“一定要与曜日合作吗?”
据他所知,鼎源在时氏旗下。
而且廖庭把时明赫找来,多半也是为了那份合同。
时明赫眼眸微垂,与江愉对视着,“我像是缺这口饭的人吗?”
江愉摇头,“不像。”
廖庭:“……”我缺啊祖宗!
廖庭心急如焚,可却也知道,这时候再多的补救措施只会让原本就萧条的天,雪上加霜。
江愉笑了一下,拍开搭肩头上的手,两步上前,在略带防备的廖鸣跟前站定,“不好意思啊,廖副总,不才…把合作谈崩了呢。”
“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可千万别让没经验的实习生去谈判了哦。”
此刻的江愉的确有那么几分狐假虎威的意思,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人的的确确比以前明媚了许多。
不管是笑容还是气质,都像是被沐浴在阳光下那样,阳光而灿烂。
廖鸣的心冷不防地猛地颤动了一下,原本梗在心头的怒火更是无名消散了去。
“你……”廖鸣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心口灼热得厉害,也膨胀得厉害,似要在下一秒要爆破!
【宿主,廖鸣的好感值+10】
江愉:【……一群疯子!】
胡临:【……】不是你先疯的吗?
头号疯子江愉又笑,笑得张扬恣意,“记住,请别再给我添堵,因为我会把你们的大动脉切了来泄愤的哦。”
如果说话从他嘴里出来,威慑力为零,没人当回事,那么有了时明赫的加持,含金量直接百分之百。
只听时明赫道:“我来操刀。”
众人:“……”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