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等时明赫的工夫,闲着无聊,就刷着手机玩儿。
刷着刷着,蓦然看见路家上了同城热搜,当即震惊得眼睛都要掉了。
知道时明赫说一不二,但没想到他的手会这么快!
也不知道他这是撞了什么大运,能被时明赫选来当挡箭牌。
江愉正得意地翘着二郎腿,就听到外头突然传来了大动静,“坏了,又被黑客攻击了,快去会议室叫简助。”
“有完没完,这个月都三次了!”
“这明显是被针对啊!”
“幸好咱们简助无所不能。”
江愉挑眉,如果没记错,时明赫回国也才一个月吧?
有些人啊,真的是狠起来,连自家的饭碗都砸呢。
江愉起身,走到时明赫的办公桌前,随手摸了一下鼠标,电脑屏幕上赫然出现【时明赫】三个大字和一根中指。
明着来的啊?
真有种!
与此同时的一号会议室内。
简殊正抿着唇,指尖快速在键盘上翻飞着,速度之快,直叫人眼花缭乱。
时明赫:“怎么样?”
简殊:“不乐观,这次是世界第一黑客。”
三次被黑,对手一次比一次强大,还真是下了血本呢。
不过,他简殊可也不是那么容易搞倒的!
简殊的声音落下间,原本安静的会议室里就热闹了起来。
“那怎么办啊?再让对手搞几次,公司还要不要了?”
“不是当叔叔的说你啊明赫,你究竟在外头惹了些什么人啊?”
听着各大股东们对时明赫发起攻击,时群眼底闪着得意的轻嘲,但很快被他掩去:“各位叔伯们也别急,咱们要相信简助的实力,毕竟他可是世界一流名牌大学毕业的,小小黑客不在话下。”
“怎么可能不担心?现在攻击的是电脑,下次呢?若是人身攻击,能有几条命能躲?”
“钱都没有了,要命做什么?”
“你……”
时明赫乜了眼乱成菜市场的办公室,捏着额角道:“都闭嘴。”
随即又问简殊,“搞得定吗?”
26度恒温的空调下,简殊的额角已经轻微的冒出了湿意,“我尽力。”
突然,他疑惑地“嗯”了一声,随即猛地一拍桌,“干他丫的!”
简殊这是疯了?
在众人云里雾里之际,时明赫问,“有帮手?”
简殊吹了一下不知道何时掉落在额间的碎发,语气颇为傲娇,“嗯,我老大!”
时明赫挑眉,“这么肯定?”
简殊的老大他是听说过的,但具体是谁他并不知道。
事实上,就连简殊本人也不知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知其名——鱼江游。
简殊的语气更傲了,“除了我老大,没人能与那所谓的世界第一黑客抗衡。”
“不不不,这么说不对,应该是第一黑客得让位!”
说着,直接推开了电脑,双手环胸,胜券在握道,“世界第一黑客?等着被打脸吧你!”
闻言,众股东们神色也松缓了下来。
时明赫盯着那仍旧不停地闪烁的电脑屏幕,突然来了一句,“所以,你老大为什么帮我?”
向来精明的简殊表情有那么一瞬的呆滞,不是很自信地反问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是来帮我的?”
随即又自言自语道:“我,我问问,但也只能留言,虽然,他三年没回复我了……”
简殊越说越挫败,时明赫不知如何安慰。
恰时,不知道谁兴奋地喊了一句,“好了,恢复了。”
时群闻言,驱动着轮椅来到简殊的身后,看着屏幕上已经恢复正常的电脑屏幕,狠狠地抓着轮椅扶手,这怎么可能?
时明赫恰时看向时群,关心道:“副总的脸色不太好?是忧心过度吗?”
时群:“没,我没有。”
时明赫冷“哼”了一声,“没有最好!否则……”
不知想到了什么,时明赫突然转身往外跑,“散会。”
简殊不明所以,也跟着跑。
然而,时明赫哪也没去,一头栽进了他的总裁办。
“江愉!江愉你在哪?”
江愉在沙发里伸了个懒腰,“怎么了?开完会了?”
时明赫瞥了一眼自己的电脑,又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完了,怕你饿着,所以就赶回来了。”
其实时明赫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里那个大胆的猜测在见到江愉时正式形成。
1,江愉就是简殊嘴里的老大。
2,上一世,关于他们那晚上的监控是江愉抹除的。
否则他想不出,身边的人会有谁有动机动他房间门口的监控视频。
要知道,那晚的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而江愉如果有这种技术,完全是有可能的。
可是,他想不通,江愉为什么睡了自己就跑,还把事迹抹得一干二净。
一定是他技术不到位!
可是,他可以练啊!
再一点就是,今生的江愉为什么没有喝路律明给的酒,是历经过,有了预感,所以不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江愉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男朋友,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其实他想问,为什么一副被抛弃了的小娶媳妇模样?但他怕挨揍。
也更是无稽之谈。
时明赫一秒回神,“没什么,走,带你吃饭去。”
“哦。”江愉起身,走向时明赫。
门外的简殊:“……”
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而跟过来的众人:“…………”
时群双手叠放在腿上,微微抬头,神色温和,“老三,你这扔下一大帮子的股东不好吧?”
时明赫看了他一眼,“我记得该谈的已经谈了吧?还是说,副总想谈点别的?比如到底是谁在针对咱们公司?”
时群的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难道不是你招惹来的吗?”
时明赫理了一下衣袖,眉眼轻抬间上位者的霸气尽显:“不可否认,对方确实是针对我的,但我也在此对诸位股东做出承诺,一个星期之内,我必定要叫那见不得光的爪牙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还冲着时群微微一笑,道:“我的好副总,您对我的承诺可还满意?”
时群抓着扶手的指尖又猛地一紧,咬牙道:“但愿你说到做到。”
时明赫又笑,“若做不到,我自动退出华泰集团。”
闻言,时群的眼睛猛地一亮,然而时明赫又道:“若做到了,时副总自觉跳进粉碎机如何?”
时群:“你……”
时明赫“呵”了一声,“不敢啊?放心,届时我会帮你的。”
说着,又对众股东微微颔首,“抱歉了诸位,我胃不太好,医生说得按时吃饭,就不奉陪了。”
理由牵强,但除了出事时小小的抱怨两句之外,股东们谁也不敢置喙半个字。
“没事没事,身体要紧。”
“诶呀,我也得去吃饭咯,不然我家老婆子又要啰嗦咯。”
“走走走,一起。”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