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时泰华,时明赫也懒得去会议室了,他上下打量着江愉,“他动你没?”
江愉耸肩,“那没有。”
时明赫:“算他识相。”
随即,又指了指仇九,“认识一下,这位仇九,也是我身边人。”
江愉看了一眼,身形挺拔硬朗,寸头,脸上有条一指长的刀疤,从眼尾蔓延至嘴角。
一看就是真刀实枪练出来的型男。
江愉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凑到时明赫的耳边,“哪种?”
什么那种?
时明赫反应了一瞬,握着江愉的肩头把人推开,咬牙道:“不是你想的那种。”
江愉点头,“了解。”
一看就是了解到别的地方去了。
时明赫脑壳疼,揉了揉太阳穴,算了,他有没有过别人,以后会叫他切身体会的。
时明赫坐在沙发上,“黑客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简殊站姿笔直,“抱歉老板,还没查到有用的东西。”
他的追踪术是不错,但对方毕竟有着世界第一黑客的头衔,想抹掉点什么,轻而易举。
仇九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办公桌前,“怎么?”
简殊语气有些气馁,“黑客的事,跟时群打赌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抓人。”
“时群是吧,我有一万种方式摁死他。”仇九眯着眼睛,拍桌而起。
“啪——”
江愉惊得从座位上坐直,大意了。
江愉的办公桌就在时明赫的边上,都不需要时明赫刻意去找,眼角余光就能看到。
此刻,看到人被惊着,凉凉眸光不由瞥向仇九,“去呗,不摁死别回来。”
“我。。。”仇九的气焰一下消了下来,“那怎么办嘛?让他骑到我们头上拉屎吗?”
简殊看了眼仇九,默默挪开脚,啥也没说,但意思明显:是你,而不是我们。
“嘿~”仇九不服,正要说话,一阵轮椅碾压着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
办公室里的谈话,戛然而止。
江愉懒羊羊地趴回了桌面上,他突降华泰集团,连简殊都不知,而时泰华却能掐着趁着时明赫开会的点杀过来,说没有人通风报信,他是不信的。
而外边的那些个小助理们,或许有胆,但若不是有人许诺好处,谁敢干?
而这个人不是时泰华就是时群。
但江愉更倾向于后者。
时泰华是拿时明赫当撑起时家的工具人,但却没想过害时明赫。
至于时群,嘴上说兄弟,背地里刀子一捅一个不吱声。
正想着,时群进来了,“呦,还挺热闹的。”
时明赫和简殊都没有说话,唯有仇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小钥匙,在手上抛着把玩儿,“有句话叫凑热闹,死得快,不知道副总听说过没?”
仇九斜倚在办公桌上,舌尖抵着腮帮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时群心底开始发怵,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膝盖,这位煞神什么时候回公司的?
简殊压住了仇九的肩头,“对副总说话客气点,万一把他吓着了,又让人开车追尾咱们呢?”
仇九舔了一下唇,不知道动了哪里,只听“哒”的一声响,手中的钥匙变成了一把小型飞镖。
“用江先生的话说就是送去西天就好了。”
说着,手一扬,手中的飞镖从时群的头顶上飞过,直扎在对面的墙上。
福书网:
入墙三分。
时群“啊”地惊叫一声,差点尿失禁。
而被点名的江愉抬头恰好看到这一幕,崇拜的眼神毫不遮掩,鼓掌,“漂亮!”
时明赫气息一沉,“仇九!一会把墙补好。”
仇九:“……”他毁的东西还少吗?什么时候补过了?而且他这是在收拾人渣好吧?
简殊拍了拍仇九的肩头,早点适应。
“你,你们……”时群抖着手,指指简殊,又指指时明赫,“你们等着,今天一过,华泰集团不再由得你们撒野。”
时明赫:“拭目以待。送客。”
仇九舔了一下唇,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时群,“副总,得罪了。”
时群咽了咽口水,“你,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仇九说着,弯腰俯身,把时群连人带椅地一把搬起,向外走去。
江愉的眼睛又蓦然睁大,目露崇拜,“好man!”
时明赫眼一眯,开始后悔把仇九叫回来了。
时群拍着仇九的手臂,大叫着,“时明赫!你让他放手!”
“时明赫,我是你亲哥!”
“时明赫!”
半分钟后:
时明赫冷沉的声音响起,“放手。”
“嘭——”
“啊……”
仇久:“抱歉,手滑。”
两声巨响从从门口响起,江愉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眼里很是兴奋。
然而,他还没跑出两步,时明赫蹭着椅子滑过来,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饿了没?”
简殊摸摸鼻子,自觉走出办公室。
江愉看着手腕上的骨节分明的大手,“还,还没有。”
时明赫:“那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带你去吃饭。”
江愉:“好。”
江愉坐回了位置上,手腕上的不属于他的体温仍在,温温热热的。
关键那手是真漂亮啊!
想摸。
江愉看向那已经在敲键盘的手,这么漂亮的手用来敲键盘,可惜了。
江愉一手撑着脑袋,定定地看着,直到一声低沉魅惑的声音传来,“发什么呆?”
江愉猛地惊醒,犟嘴道:“没发呆,我那是入定了。”
时明赫低笑一声,手上转着钢笔,戏谑道:“修仙呢?那男朋友能带带我吗?”
江愉“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全靠天分。”
“那可惜了。”时明赫语带遗憾,起身走到身边,很是自然地牵过江愉的手,“走,带你去吃饭。”
江愉盯着两人交握住的手,所以,又要演戏了是吗?
真特么想演到天崩地裂啊!
时明赫低磁惑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想吃什么?”
江愉内心深处的想法脱口而出,“你。”
时明赫脚步一顿,停止前行。
江愉没注意,直接扑了上去。
“啪……”
这一刻,似乎有无数朵烟花在两人顶头上炸响,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穿越层层浓烟传进了江愉的耳朵里,“你说什么?”
江愉:“啊?我说你安排。”江愉你矜持点,人家是直男!
时明赫:“哦。”果然是只听到了想听见的吗?时明赫你不要太急,会把人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