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号入座后,副导就带人去一楼的杂货间搬东西了,有各种颜色的小绳子,也有提前准备好的竹子削成的篾片,也有打毛衣用的毛线,甚至连针线都有!
欧东旭惊悚。
周末嘴巴能塞鸡蛋。
曲康苦瓜脸。
黎璇璇一脸懵逼。
林尤佯装镇定。
纪池无所谓笑笑。
无所谓个球啊!
是很简单,但是这里几个人有谁拿过针线就问!
翻泥土,种花生啥的只要有点力气,会依样画葫芦就行,不需很多技巧,可针线什么的就不一样了,那么细一根针,就问一群大老爷们谁拿得稳!
到底是哪个人才想出来的折磨人的招数?
六个人,难得地不约而同地用要吃人的表情面向李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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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旭呢?
副导呢?
『哈哈哈哈这几个人相处那么久,这么一条心的还是第一次见哈哈。』
『别的不说,就那针线,我一个女孩子都玩不会。』
『毛线也是啊,别说织毛衣了,它简直能把我绕成个球。』
『只有我爱好特殊吗?我想要个竹子做的花篮,虽然我不会…』
此时,围在宁子辛身边的一个小男孩笑呵呵道:“导演早跑咯,在你们自我介绍的时候,脚就开始往外挪咯…”
小孩声调高高的,尖尖的,一听就是幸灾乐祸。
宁子辛捏捏他的小脸,“调皮。”
因为刚好是暑假,又是下雨天,这些爷爷奶奶们干脆就把娃子带在身边了,不说见见世面,带过来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是要放心些,不然这大雨天的,跑出去玩水就不好了。
纪池顿时泄气,“今晚别说肉了,米饭可能都捞不着。”
林尤抿抿嘴,“加把油,总能吃上两口白开水吧?”
周末像是被刺激到了,衣袖一撸,“干了丫的。”
林尤瞟了周末一眼,又抢他镜头,真是死不要脸。
眼看着也没别的选择,曲康咬一咬牙,“豁出去了,早死早超生。”
看他们一个个视死如归的模样,宁子辛和几个老爷爷老奶奶笑不可抑,“倒也没那么恐怖,真的很简单的,纪池你过来,我们准备开始了。”
宁子辛在道具筐里选取自己所要的物品,一件一件,看得纪池眼皮直跳。
纪池耷拉着脑袋,趿拉着鞋子过去,情绪极低地走了过去,“哦。”
『原来真有纪池不擅长的啊!』
『纪小池真实地上演了一波不想上班!谁懂呜呜X﹏X』
『终于有点要改造人的样子了,不然这几个人都跟去旅游似的,看得我很急!』
李旭看到这句深有同感,当即决定给策划加鸡腿。
屏幕前,顾恒满眼笑意地盯着纪池,觉得无精打采的样子也很可爱。
就像事后,累瘫,累觉不爱…
想到刚刚的事,顾恒又觉得浑身发热了,然后就都汇聚在某一处。
顾恒眸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觉有股力道要把他拉进深渊,一起沉沦。
顾恒摸着屏幕上的人脸,小声呢喃:“池,阿池…”
各自领好任务后,各占一块小场地,各自跟着自己的老师学手艺。
各个老师身旁都立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相对应的任务,和工艺品的价值和用途。
比如说村长边上的牌子上写着:编一对竹筐,可挑起任何能放下的物品,价值一百元。
因为一个镜头就能收录全貌,下午的任务没开分镜,只是偶尔会有摄像头偶尔拉近,给个特写。
周末抽到的是村长,教的就是竹筐编织,比起拿到针线活的纪池来说相对要要简单得多,不由就嘚瑟了起来,“纪小池,快喊一声哥,晚餐的肉分你一块。”
纪池正一手拿着针,一手拿着线,这玩意儿细细小小,很好操作的样子,但手中的黑线线愣是穿不过针孔。
冷不丁的听到周末的挑衅,气得想拿针去扎人天灵盖,“周师兄晚上自己吃白水煮肉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周末:“……”
周末牙疼,怎么又忘记这出了。
但是补救好像也没法补救了,因为他看那针线就头疼。
“白水煮肉也馋死你哼╯^╰”
黎璇璇就坐在周末的边上,她拿到的任务是手绳编织,有编金刚结的,有编中国结的,还有编小金鱼等几个编织样式可以选,她犹豫片刻,选了个看起来最简单的金刚结。
确实简单,因为只需要重复操作同样的步骤就行,黎璇璇有信心拿下,于是她也接话,“纪小池,别理他,跟姐混,肉给你分一半。”
周末气哼哼,“金刚结要编五条,你编完再说吧。”
黎璇璇怼他,“你要2个筐吧?半米高的竹筐,你很高贵?”
周末:“……”
周末瞬间没脾气。
曲康不说话,因为他拿到的是毛线,要钩一双棉拖。
曲康拿着毛线,一脸的生无可恋,还勾鞋呢,鞋没来抽他就好了。
老奶奶笑呵呵地接过被曲康已经绕成麻花的线团,“年轻人,耐心些,不难的。”
奶奶很和蔼,教得也很详细,但曲康就是头大。
他深呼吸了一下,“好的奶奶,我尽力。”
曲康边上是林尤,他的任务是编一对洗菜装菜用的小簸箕,工具是藤条,相比较与周末的竹子破成的篾片要好用一点,至少不锋利,不割手。但是藤条很细,林尤觉得编两个编到明天这个时候都不一定能完成。
不由暗骂那些人尽给他留不好做的任务。
最后一个就是欧东旭,他要编织一张竹席,用竹子最表层的篾片来编,相比较于别人的苦瓜脸,他已经沉住气了。
因为老奶奶偷偷给他说了,编好了可以带回家。
他们这几天就是睡这种竹席,特凉快,欧东旭干劲十足。
『一群人,就欧东旭有点干劲。我愿称之为酷哥本哥!』
好半天,纪池终于穿好线了,“真特么太累了着活。”
宁子辛笑笑,“不会,你只是还没适应。在村里,没有缝纫机,平时衣服坏了的都是我们自己补的。”
听他这么一说,纪池就想起了宁子辛一直是跟奶奶相依为命长大的,不由心酸了起来。
“抱歉,之前是我没端正态度,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你教我学。”
“没什么好抱歉的,生活方式不一样而已。”宁子辛语气泰然。
纪池想了想点头,确实,农村虽然贫苦,但都活得自在,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