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在线人数鼎盛时期也就十万人的直播间一分钟之内涌进了三万人。
并且还在上升的趋势。
老粉们都惊呆了。
原以他们的评论区会被饭圈那套彩虹屁埋葬,结果涌进来的新观众安安静静,默默刷礼物。
就连之前直播间的老粉,也就是认出纪池的那几个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这让一群老大哥们刷新了对饭圈的认知。
礼物爆多了,直播间冲上榜首,又招来了一波路人。
『咦,真人大作战吗?看起来好热血。』
『真的是真人吗?那蓝队的身段看起来好优越!』
老粉们除了回一句『必须真人』,然后就一动不敢动了。
因为网有点卡了。
甘砺被纪池的骚操作整得无语了一小会,然后指了指顶头的无人机,“你不怕被你的粉丝锤爆狗头吧?”
其实是他怕被纪池捶爆脑浆,因为纪池出门的时候还戴着口罩,防得严严实实。如今口罩倒是不戴了,但是却当着少说也有三四万网友的面亲了顾恒。
对于娱乐圈来讲,算是个大瓜吧?
纪池小脸呆滞了一瞬,神色茫然。
恰时,网络恢复畅通。
『哈哈哈哈感情这小位英雄不知道是在直播啊!』
『小英雄粉丝们也不用拘谨,大哥们虽然爱热血运动,但是不吃人,只要不骂人随便发言。』
大哥们几乎能想象得到一群小姑娘蹲在电脑前,激动得想嗷嗷叫又强忍着的样子。
真是于心不忍。
『就是,难得来个小英雄。你们可以为你们的偶像加油哦。』
然后“积分”就弱弱地冒个了泡:
『亲,给我狠狠地亲,这么帅的哥夫不亲留着过年吗?』
老大哥们抹了一把脸:大意了!
这不妥妥找虐嘛!
果然男生思维跟女生思维是不一样的。
不过好在,只是课代表冒泡,其余人仍旧安静如鸡。
在李晋有意的带领下,“积分”们现在的宗旨就是:在超话怎么嗨都行,出了超话必须谨言慎行,得为自己和纪小池攒点脸面。
更何况现在隔着圈,在人家的地盘上,撒野不得。
然而,纪池像是接收到了几十万的信念似的,一个转身亲了个结实。
顾恒比纪池高6公分,但是每次纪池靠过来的时候他都不自觉俯身低头,要不然就是稍微屈膝…以至于每次纪池都是轻轻松松一转身就能亲到人的嘴。
这简直就是无声纵容,纪池乐得找不着北。
如果刚刚只是蜻蜓点水,那么这会儿他简直想来个法式热吻。那么好的宣示主权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卧槽!纪小池好勇!』
『怎么说,我一个老大哥都想谈恋爱了!』
纪严看着自家豪放的弟弟,简直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关键是甘舟一直盯着他的唇,想干嘛?不许动!老实点!
甘砺抹了一把老脸,然后看着他的死对头一脸牙酸样,就开始嘚瑟了,“怎么?你家没有小情侣啊?”
“哼。”
如果说甘砺是阜城一把手,那么作为甘砺死对头的陆鼎就是二把手,私下被人戏称万年老二。
但又因两人有共同爱好,没少聚起来玩,比如真人大作战,比如极限跳伞,最接地气玩法都是赛马。
说是相爱相杀不为过。
纪池放开顾恒的时候,两人的嘴唇都红红的,可见用了真功夫。
但也没特地找镜头秀,因为他怕他家顾总害羞,脸得剩着点丢。
作战分攻守双方,谁守谁攻抽签决定,甘砺抽到的是攻方,狠话放得嚣张又嘚瑟,“陆光杆司令,咱们一会见。”
“一会把你老脸摁地上摩擦,我们走。”陆鼎气势汹汹地瞪了甘砺一眼,大手一挥带着他的人马上山部署去了。
因为纪池等人没参战过,甘砺就粗略说了一下地形。
“咱这场地挺大的,上去就是小树林,穿越树林有一片破烂废墟,根据以往经验,陆老二喜欢在废墟里作战。当然路过丛林的时候也都小心点,处处都有可能是坑…”
“咱们这样,两两一小组,包抄上去,那谁…陈粒你跟我一路,其余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不用说,肯定就是纪池和顾恒一小组,而甘舟和陈粒另一小组,阿大和丁良北一组,剩下三人就自行成组。
按照以往习惯,无人机都是跟着攻方走,这次人多,兵分五路,不太够,但也不那么碍事,它视野广。
分镜一出来,网友们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
『不是,我怎么觉得还有两个也是情侣啊?虽然动作不亲昵,但眼神拉丝。』
『就想知道甘爷从哪找来的人,都是行走的荷尔蒙。』
虽是这么问,但其实也没有几个网友知道甘爷是谁,是什么背景,只知道热爱极限运动。
“这家伙很有质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的呢。”纪池拿着枪,好奇地这摸摸那弄弄,整个儿新手好奇宝宝。
还没正式入山林,顾恒就跟他说两句,“AA-12散弹枪,可装子弹,烟雾弹,催泪弹,但我们手上的是仿真枪,不过质感方面确实不错。”
『这位哥们看着可以啊。』
直播间人流量暴涨,从原来的3万人飙升到23万,是史无前例的高。绝大部分都是一进来就是刷礼物,然后默默观看。
纪池和顾恒很快进去丛林中心,车轮,沙包等的掩体无数,每一个点都可有可能藏人,二人交流全靠眼神,手势都打得少。
『纪小池跟哥夫在一起多久了?竟然默契成这样!我跟我老公全靠吼,有时候他还听不见!』
『话说有人知道哥夫的底细吗?是那个顾吗?』
『不知。纪小池捂得紧。』
要是纪池知道他的粉丝这样想,那他可就要喊冤了,他不过是退网而已,平时生活里可没遮掩半分。但也不知道是顾恒个什么属性,愣是不出镜。
不过现在好了,他全世界都知道这么优秀的男人是他纪池的了。
突然,顾恒护着纪池的后脑勺蹲在了摞起来的车轮边,纪池一秒警惕,眼睛骨碌转,但并没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