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砺扔得快狠准,被投放手绢的人半点也不知情。
时砺加速跑起,跑到傅擎川身后,大掌拍了一下傅擎川的肩头,后者一个蹲不稳,再次跌坐在地上。
看着像是被吓到,实则是时砺用了狠劲。
“你…”傅擎川冷着脸刚想说话,时砺比他更冷,那声音像裹冰带霜,冷冽冻人,“你出局了。”
『冷是冷了点,但我好爱。』
『这算是为白泽报仇吧?我指让傅擎川唱儿歌,回答问题。所以...NC粉们!求别再歪曲言论!』
『嗐~管那些NC做什么?脑不残怎么会连狗都要粉是吧?』
『骂谁是狗?』
『爱谁谁,总归但凡是个人都不会这么渣。』
『有必要咬着不放吗?傅影帝没道歉吗?再说又不是违法行为,你情我愿的事,不要管太宽。』
『呦呵,当初白泽不过是表达喜欢了,也没犯法,怎么?就该被骂啊?』
『得了,跟狗儿子吵什么?多掉价。』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
然而,没人再回应。
总归就是谁破防谁知道。
恰时,吴胜的声音通过直播间传入网友的耳朵,“亲爱的们,我们如今截屏截到的问题是,『得了,跟狗儿子吵什么?多掉价。』”
“所以,麻烦傅影帝回一下网友的问题。”
众嘉宾:“……?”
傅擎川:“…什么问题?”
屏幕里截屏到的弹幕是从『有必要咬着不放…』那条开始,一直往下。
福书网:
场务把截屏给傅擎川看。
傅擎川看完,整张脸全黑完。
所以,纵使他道歉也没挽回半点形象是吗?
而且,没理解错的话,狗是骂他的,狗儿子是骂他的粉丝的。
场务:“傅影帝看清楚了吗?”
傅擎川:“……”
白泽趴在时砺的肩头上,低低地笑着。
不用看,不用猜,因为系统猫给了他一个直播现场的弹幕。
时砺看白泽笑得开心,只觉得刚刚那一出值了。
场务把截屏到的弹幕怼到摄像头前,求生欲极强地道:“没搞小动作哦,我刚刚是闭着眼睛截屏的,朋友们可以看回放的。”
直播间:
『……』
『……』
……
『场务倒也不必,正常人眼睛还是雪亮雪亮的哈哈哈哈…』
『笑不活了这求生欲哈哈哈哈…』
吴胜:“还请傅影帝抓紧时间,你还有一分钟,如果答不出来请自选惩罚。”
傅擎川:“……”
被骂就算了,问的问题不管怎么回都是死路一条。
献祭预定。
但他想,他的粉丝既然还肯为他出头,那肯定就还是爱他的,所以…
傅擎川一个深呼吸,调整面部表情,尽量使得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
“不求揭过,只求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所以,川粉们听话,都别闹,安静看节目。”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说得也诚恳,态度更是没得挑剔。
“别闹”两个字,换个场合挺有宠溺感,但现讽刺的。
也确实是她们不懂事了。
直播间里突然很多人换了头像,灰白色彩,嗯,人物是傅擎川,傅大影帝。
『祭我死去的青春。』
『整整五年喂了狗。』
『这一刻,我与白泽共情了!』
『傅影帝您放心独美,今后绝对不闹。』
……
一整排,路人与其他嘉宾的粉丝没一个插队的。
傅擎川享受被追捧,可若追着捧着他的人给他带去麻烦,他会毫不犹豫一脚踹开。
背刺。
是傅擎川给川粉们上演的大戏。
他但凡说一句“我做错了事,骂我可以,但不要牵连我的粉丝”,他的粉丝感动一下,给他挽回一句“一人做事一人当的真爷们”,但现在徒留讽刺。
不用说,傅擎川的粉丝数跟商场玩跳楼价似的“啪啪”直掉。
但也有顽强抗争的,『傅哥也没说错啊,爱不就是支持吗?』
『当清理爱意不坚的了,傅影帝勇敢飞,川粉永相随。』
直播间冷场了一会。
但不妨碍热搜又蹿升三条:
——跟狗儿子吵什么『热』
——傅擎川杀粉丝『热』
——傅擎川独美『热』
很难评。
但是有因必有果。
真要评?
该!
相比较于白泽被骂贱人,被骂去死,被骂活着污染空气,甚至差点被私生粉捅都是轻的。
傅擎川暂时不知道网上的事,觉得自己的回话堪称完美,挽回形象是必须。
他从地上捡起白色方帕,边跑边唱,“丢手绢…”
『好僵硬啊他,还不如时砺自然。』
『不是,他一个影帝有什么放不开的?』
跑了三圈,傅擎川把方帕放在白泽身后,没别的,他觉得肯定会有人问白泽会不会原谅他,届时,迫于舆论的压力白泽肯定选择原谅。
然而,他才丢下白色方帕,白泽猛地站起来,跑在他前面,他唱得欢快,“丢手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
傅擎川:“……”
『哈哈哈哈导演,你的游戏里杀出了一匹黑马!』
『白泽跑得好欢乐诶!』
『所以,我准备的问题是问不上了呗?我还想知道他跟时砺是真是假呢。』
『话说他的声音很清澈诶。』
『你们猜他丢给谁?』
『司寻。』
『司寻。』
坐在监视器前的吴胜挑了挑眉,如果没看错的话,几乎是傅擎川放下手绢的时候,白泽反手就摸手绢的吧?
“啧,鬼精灵。”
副导看了他一眼,问出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你为什么一定要白泽?而且还是第一个官宣。”
吴胜身子往椅背上靠,懒洋洋地道,“因为他话题度高啊。”
副导:“我信你个鬼。”
吴胜笑了笑,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