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吴胜还是关了直播,在白泽又要跳上沙发,剑指萧匀的时候:
“好了各位同学们,今天直播到此结束,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开播,欢迎同学们来观看胡珂胡老师请众嘉宾起床。”
瓜吃得正香的胡珂表情呆滞了一瞬,“啥?”
『哈哈哈哈妈妈明天再来看你,我珂加油奥利给…』
『啊啊啊啊先别啊我要看白泽发疯!』
『我要看白泽护夫!』
吴胜打了个『拜拜』发在弹幕上,彻底收工。
吴胜伸了个懒腰,“累啊。”
副导:“我看你玩得挺开心的。”特别是白泽来了之后。
吴胜:“快乐是一天,不快乐也是一天,我为什么不找别人的快乐?”
副导:“……”
而此时的花园里,白泽确实是真跳上了沙发,手上拿着一把锅铲,“想死还是不想活?”
时砺试图压住唇角,没压住,也就笑开了,刚还不是嫌弃他醋劲大吗?怎么换成他被人喜欢就不行了?
而且明显萧匀看中的也并不是他。
萧匀也笑了一下,“肯定想活,求白老师放过。”
时砺把被白泽踢飞的鞋子捡了回来,放在沙发前,把人抱坐在沙发上,“我们还没收拾房间,收拾收拾也该洗漱睡觉了。”
“哦。”白泽低头,看着蹲在他跟前的男人,指尖勾起对方那线条流畅的下巴,“那你跟我睡一窝不?”
一窝?
刚准备要离开的萧匀等人瞬间就接收到了吃瓜信号,迈出去的步子都小了好多。
时砺:“……”
咱其实可以委婉一点的。
然而,白泽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却是不满意了,“我自己穿。”
时砺:“……”
众人:“………”
所以,在小夫夫的眼里…服务也是福利的一种?
周静被劈腿的那种悲愤感瞬间就被抚平了,没别的,她找到了恋爱的对照组。
会吃醋,会愿意为对方卑躬屈膝,哪怕有外人在,喜欢的情意也不会遮掩半分。
而她之前那个,太大方了,可以体谅她拍吻戏,也可以给她无尽的个人空间,更可以为了她的事业搞地下恋。
要不是被她撞见…
算了,并不值得她念半点。
时砺扣着白泽的脚,没有放开,默默给白泽穿鞋,任劳任怨。
人夫感爆满。
穿好了鞋,白泽气哼哼地走在前头,时砺耷拉着眼皮跟在后头。
等到两人跟着场务老师消失在视线范围内,钱多多感慨,“我竟一时分不清哪个是小媳妇儿。”
然而奇怪的事,钱多多声音才落下,周静和胡珂的视线整齐划一落在萧匀身上。
萧匀无语了片刻,“看我做什么?我也没经验好不好?”
周静:“你之前不是说…”
话没说完,突然反应了过来,“该不会是约那个的那种吧?”
萧匀:“……”
哪个?
周静拍了拍萧匀的肩头,一副哥俩好的架势,“那种不安全,还是找个固定的好一些。”
萧匀:“……”
胡珂上下打量萧匀,“没想到萧老师还…”
萧匀抬手就给胡珂一个“爆栗”,“小孩家家别不懂装懂。”
嘉宾们各自回屋,也才八点。
吴胜端着饭碗半天不吃一口,副导直觉不好,准备捧着碗开溜,却被“啪嗒”一声给震住。
“咋?”
吴胜:“你说我把录制节目的时长多加两个钟,嘉宾们会弄死我吗?”
副导:“……”
我现在就可以代劳,真的。
完全没感受到杀意的吴胜还在自言自语:“晚上才是约会好时机,你说我怎么这么蠢呢?”
说到兴头还拍了一下大腿,“不行我现在就给他们的经纪人打电话,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搞事。”
副导“嘭”地一下,也放下饭碗,“我觉得你得先问问你的人手愿不愿意。”
吴胜缓了一秒,反应过来,语重心长道:“阿敬啊…加班有钱,咱不跟钱过不去哈。”
副导卢敬:“……”
“多少?”
吴胜伸出一个巴掌,卢敬勉强点头,“你弄得下来再说。”
吴胜底气十足,“还有我干不成事?笑话。”
而还不知道往后几天可能要加班录制节目的众嘉宾们,已经乐呵呵地在自己的卧室吹起了小空调了。
至于白泽和时砺…
时砺不答应和白泽睡一窝,白泽干脆选择单人间,而单人间只剩三楼的两个。
其他嘉宾不上来,是因为隔壁住着傅擎川和司寻。
但白泽不知道。
他把时砺拦在门外,“你自己住去吧。”
“我肯定是要跟你…”时砺边说边挤进门,却被白泽推开,并且把门给关上了。
“嘭——”
声音沉闷,不算太大,但隔壁的司寻和傅擎川出来了。
“搞什么?不能安静一点?扰民了不知道吗?”
傅擎川看到是时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张嘴就怼,完全忘记了能不能得罪的问题。
司寻扯了一下傅擎川的衣摆,“好啦,多大点事嘛。”
说着,又扭头看向时砺,“时先生是住隔壁吗?需要帮忙打扫卫生吗?”
三两句话,司寻把贴心懂事,情绪稳定演绎了个淋漓尽致。
本着“说话要看人脸”的原则,微微仰头,露出精致锁骨。
他回宿舍早,现在早已洗干净,换了一身低领的衣服,原本是要给傅擎川道歉用,但是如果用在时砺身上,更能体现价值。
不等时砺说话,傅擎川一把甩开司寻的手,并且把人推到时砺身上,“这么喜欢就去啊。”
司寻完全没有防备,或者也没想防备,直直地扑了过去。
“啊……”
司寻声音细软带着娇,是男人在床上都喜欢的那一款,可以说拿捏非常精准。
司寻也有信心把时砺给拿下,毕竟时砺没躲。
眼看着就在扑在时砺身上时,时砺突然一个侧身,司寻直愣愣地扑倒在地上。
“啊……”
惊恐的,杀猪似的声音瞬间传遍楼层。
当然,房间里密闭性良好,隔音更不错,没传进白泽的耳朵里。
之所以出来,是因为他的行李还在时砺的密码箱里。
“呀?师弟,你都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玩抓青蛙的游戏啊?师兄我三岁就不玩了。”
司寻扑得结实,但也选了最诱人的跪趴的姿势。
“时先生?”
手肘和膝盖点地,撩人是有,疼可能也是真的疼。
司寻红着眼眶,委委屈屈地仰头看着时砺,他坚信他目前姿势绝对能让人起火。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