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寻半天不出声,时砺也不着急,总的一句话,耗子一口咬死不好玩。
反倒是傅擎川突然对着白泽深深一鞠躬,“白老师对不起,之前种种都是我不对,从今以后但凡有用的上的你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所能为你办到。”
不等白泽回答,傅擎川转身又对司寻道:“我们到此结束吧。”
司寻一脸不可置信,“什,什么?”
这是他要的结果没错,但是绝不是这种情况下。
傅擎川:“我中午的时候会搬离双人间。”
“不,不要。我不要。”司寻摇着头,抓着傅擎川的手臂,苦苦哀求,“阿川,我们不要结束好不好?”
傅擎川挥开他的手,“给过你机会了。”
『呦呵!终于演不下去了吗?』
『早该BE了,还非得演!』
这时,系统猫又在白泽的脑海里发言:『宿主,傅擎川这是要洗白白?』
白泽:『不洗白他还能有活路?』
系统猫:『那咱们原谅他吗?』
白泽:『你看爽感值加了吗?』
系统猫:『没有。』
白泽:『所以说,他的出发点还是为了他自己。』
看着司寻咬着唇,一副受尽折辱的样子,白泽牙疼,“师弟,你没有话对我说吗?”
司寻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打转,学着傅擎川给了一个九十度鞠躬,“对不起师兄,是我没有第一时间解释清楚,让大家误会。至于照片,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师兄请你一定要信我。”
『咦惹…』
白泽支棱着脑袋,语气慢悠悠地道:“照片是你拍的,你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是傅影帝用你的手机传播出去的咯?”
傅擎川一下又急了,“不是我,在这之前,压根就不知道他拍了照片。”
“那可难搞了。”白泽捏着太阳穴,“总不能是它自己飞出去的吧?”
傅擎川看向司寻,抓着对方的肩头,语气沉沉,“是了,你到底为什么要发那种让人误会的照片出去?”
司寻挥开傅擎川的手,流着泪,大声喊道,“没有。不是我,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时砺也没功夫看他们拉扯,“很好解决,数据能删也能恢复。你们俩谁先自证清白?”
闻言,司寻这才慌了神,把手机背到身后不停的否认着,“不,不是我,我没有…”
傅擎川气得不行,眸底可见熊熊烈火,“不是你是谁?难不成我要发那样的照片来博眼球?”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是与不是已经很明显,再查下去也不过是一棒子打死。
不好玩儿。
而至于酒里的东西,亦没有确凿的证据,多说无益。
“原来是我错怪师弟了,是师兄的错。师兄这就给你一个一百八十度的鞠躬道歉。”
白泽说着噌地一下起身,吓得司寻一秒瘫坐在地上,虚虚地自扇巴掌,“不不不,师兄没有错,错的是我。”
『哈哈哈哈治绿茶还得是白泽!』
福书网:
『但是,我还是没有感受到诚意诶,傅擎川没有,司寻更没有。』
『那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切腹自尽吗?』
『呀?还可以这样!傅擎川你的狗儿子建议你切腹自尽。』
『你特么的!要切你切!』
『不不不在下不配,毕竟在下不渣也不贱。』
看着连巴掌声都没有的自我掌掴,白泽觉得没劲,“行了,你演得不累,我看着眼疼。”
“……”司寻咬着唇,不做声。
吴胜第一次,哦不,是第二次感觉到头大。
第一次是在早上,哦不,现在也是还在早上。
总的来说就是他觉得他该随身携带速效救心丸了,没别的,他怕继续闹下去,网友顺着网线过来爬过来砸场子。
吴胜深深叹息,“后续游戏取消,诸位嘉宾自行在庄园里寻找中午的食材,自己解决午餐,吃完饭关直播,下午两点开播。”
『牛逼啊傅擎川,司寻,直接把搞事节目组的导演干翻了。』
『可不能比,人家导演搞事有底线有原则,主打就是快乐你我他,但有些人那可叫三观尽碎。』
『可不是,这个节目我最少追有5期了,就没见过这么渣贱的。』
这会发话的基本上是路人以及恋综老粉,本期不涉事的嘉宾粉不怎么下场,因为不需要。
“泽光”更没有哭半句白泽可怜,群众眼睛是雪亮的,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正义虽迟但到,会给每一个受过冤枉,受过委屈的人撑腰。
时砺俯身在白泽眉心上亲了一下,“外头太阳大,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取食物。”
『时砺人狠话不多,好绝!』
『所以朕才想要啊!但是他们之间容不下第三人了嘤嘤嘤…』
『没事的皇上,大千世界花草无数,总有合适您的。』
『说得也对,“哲理”大旗给朕摇起来!』
『皇上您是不是磕反了?本宫怎么看都是“砺泽”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泽”在前,“砺”在后啊!能懂吗?不懂朕给你画个图。』
『【动手捂脸】本宫不干净惹。』
『草民也不干净了哈哈哈哈…』
白泽搭着时砺的肩头,顺势起身,“我喜欢有阳光的地方。”
时砺:“那好,我带你一起去晒晒,去去晦气也挺好。”
『呦呵,这么说会有人破防吗?好担心他们又被骂啊。』
『么事,他敢破防朕敢给他株连九族。』
司寻和傅擎川各自的残存的粉丝又骂不知道该骂什么。
至于CP粉?
问就是又躺尸了。
萧匀等人也起身,“一起晒太阳去吧。”
钱多多:“走呗。”
呼啦啦地一行六人出去后,只剩下站在原地不懂在想什么的傅擎川和坐在地上委屈着的司寻。
摄像老师等了许久,不见二人有动静,不由提醒,“二位老师晒太阳去吗?”
『哈哈哈摄像老师也好勇!』
“去的。”傅擎川看了一眼地上的司寻,抬脚跟了出去。
“我也去的。”司寻抹了抹眼角,撑着桌子起身,摇摇欲坠。
但没人扶他,更没人关心一句。
哦直播间倒有:
『呀!司老师好可怜!怎么没人等他呢!来人啊,给朕把司老师扶稳了!他还能再挨打!』
『操哈哈哈哈…』
『MD楼上能闭嘴?』
『借时先生的话用一用:你吃盐吃多了?』
现场。
吴胜找寻食物的指令一出来,直播间的分镜就出来了,但嘉宾们似乎粘性都很大,分开不了一点。
除了屋里还没跟上的两人,外头已经晒上太阳的六人组,那气势,像是要去打群架。
白泽走前头,身侧跟着时砺,后边一排四人,雄赳赳,气昂昂,整齐划一。
白泽顿足,回头,“诸位老师这是?”
钱多多挎着菜篮子,“白老师运气好。”
白泽笑了笑,“那也不够六人吃啊。”
胡珂:“我喝汤了就够了。”
他可看准了,时砺绝对是个神厨,手艺绝对非凡,不然白泽怎么连汤汁都给干光了。
周静薅了一下大波浪,“最近减肥,白老师给两根青菜就好。”
白泽看向萧匀,后者撩起衣袖,“我可以为白老师扛食物。”
看到那健硕的臂膀,白泽眼睛亮了一下,就一下,因为下一瞬脑袋就被一只宽厚的大掌给扶正了,“看路。”
『时先生吃醋不说酸,说看路哈哈哈哈…』
身后的傅擎川出来,静静地看了会白泽的背影,默默地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了一会,他突然出声:“别跟着我。”
司寻低着头,“阿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别分好不好?”
傅擎川没理他,大步流星往前走。
不多时,司寻跌坐在地上,“啊——”
傅擎川脚步稍稍停住,但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阿川…”
『咦惹!我为什么手贱点进这个分镜!退了退了。』
『啊啊啊我也退。』
而白泽那边,带着一群人七拐八拐,直接钻进后山的小树林里。
『啊这?』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