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收拾好碗筷已经将近一点,距离开工还有一个小时,可以洗个澡歇一会。
一行人上楼。
傅擎川和司寻都住三楼,全员皆知。
但,看着白泽和时砺也往三楼走,钱多多“咦”了一声。
萧匀和周静也跟着观望,而胡珂掐着腰神气,一副快来问我,我知道内幕的样子。
钱多多指尖又戳他的肩头,“给你个机会。”
胡珂秒怂,但声音可不怂,超级大声,“他们住三楼的单人间!”
那神气劲儿,搞得他也有对象一起住似的。
周静:“……”
萧匀:“………”
钱多多:“…………”
静默了一瞬,三人各自回房。
扎心不止一点点。
胡珂不明所以,“哎”了一声,“怎么了嘛?”
萧匀:“因为我还没有对象。”
“+1”
“+2”
三楼,在白泽要进门的时候,傅擎川开口,“白老师,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不等白泽说话,腰间被一条铁臂从后面扣住,整个人腾空而起,被带进了屋。
身后房门一关,人就被压在了墙壁上,“你有多喜欢傅擎川?”
没别的,从调酒店监控里看到的白泽,眼睛里全是傅擎川,是那种全身心都在诉说的爱意。
纵然心里有底,但是真正看到了还是难以接受。
没别的,他至今还觉得自己是工具人,哪怕白泽已经跟他领证。
白泽懵了一瞬,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说开了的。
但既然时砺又问,那就再说清楚一些,“那是以前。”
“从他给我喝了那杯酒后,就彻底死心了。”
时砺没说话,白泽暗叹吃醋的男人难哄,可谁又让自己喜欢呢。
哄着呗。
白泽双手勾上时砺的后脖颈,“你信我,我已经把他一键删除并拉黑了。”
时砺还是没说话,白泽只能出杀手锏,撤回了手,低头,声音弱弱的,“还是说你觉得我跟他做过?嫌弃了?”
“没有嫌弃。”时砺额头抵在白泽的额头上,生气又委屈,“我只是想弄死他。”
白泽又笑开,“正好,我也这么想。”说着,把时砺的手往某个地方带,“身心只有你,从里到外,都是时先生一个人的。”
时砺呼吸猛地一滞,眸带欣喜,再也没有比这句话更让人中听了。
他不介意白泽之前有人,可如果喜欢的人从始至终,从里到外都只属于自己,又有谁能顶得住呢?
可…他吐出来的话却是,“嘶~别闹。”说着,手也抓住了某人胡作非为的手。
几十分钟不但不能尽兴,甚至很大可能会要了命。
白泽可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别说还有大几十分钟,就算还有几分钟,他也要闹。
没有开空调的小屋逐渐升温,两人跟在火炉里烤似的,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滚成球,砸在地板上,溅成晶莹的水花。
热,热得让人气都喘不匀,急促的,凌乱的,此起彼伏。
然而,这边六月三伏天,隔壁寒冬腊月天,开着26度的空调,冷成负26度。
“阿川,不走,不分行不行?”司寻抓着傅擎川的手臂,低声哀求,“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张照片不是我发出去的,手机一定是被人动过手脚,你信我。”
傅擎川抚开司寻的手,语气冷淡,“你至今还在撒谎,你让我如何跟你处?”
“别的不说,那你说为什么人家只取那张照片?我跟你的亲密照片不更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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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寻玩得疯,也没少录视频,他不拦着,因为他也喜欢看自己的英姿。
喜欢司寻是无疑,可若是以前途来换,他不愿意。
司寻:“我…”
司寻解释不了,但他可以用别的来换取傅擎川留下。
“之前你不是喜欢那种…”
“够了。”傅擎川推开司寻,推着自己的行李箱,大步往外走。
司寻忽而笑开,“你要是敢走出这个房门,那么便是你后悔的开端。”
是啊,他是想踢开傅擎川,但是绝不是傅擎川踢他。一个只会暴跳如雷的无能之辈,不值得他驻足。
踢是必然。
“你想做什么?”傅擎川猛地停住脚步,一张英俊的脸上布满寒霜。
他冷眼看司寻,亲密相处了三个月,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这个柔弱的外壳下其实住着一个恶魔。
“不做什么,但你知道的,我手机里有很多东西,万一哪天我又不知道他怎么不翼而飞…”
“司寻!”
傅擎川一脚踢开行李箱,大步回头,一把揪住司寻的衣领,“我劝你适可而止。”
“那要看傅影帝要怎么选了。”司寻指尖搭在傅擎川的喉结上,逐渐下滑。
然而,他发现傅擎川不行了。
不止昨晚上。
“你?”司寻大惊。
傅擎川忽地也笑开,“满意吗?”
傅擎川挥开司寻的手,整理好衣物,捡起着行李箱,回房。
突然间,他又想明白了。
缠着吧,也挺好。
至少目前来说他还需要个伴。
司寻回了自己的卧室,“嘭”地一声,关上房门。
失策了。
……
两点钟一到,嘉宾们准时在茶室喝茶。
嗑瓜子。
没别的,因为他们发现一个神奇的点,就是傅擎川和司寻就又坐在一起了。
明明吃午饭时都还各自吃各自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吴胜依旧亲临现场,“气色都不错,我们接下来玩点别的。”
说着,还特地看向傅擎川,“傅影帝,能跑能跳吗?”
“能啊。”
傅擎川笑着看向边上的白泽,“白老师可以的,我都可以。”
那一脚没用劲,还能用,只是对司寻没兴趣了而已。
但换成白泽,绝对可以。
白泽没看他,软绵绵地趴在时砺的肩头上,“导演,我没吃好,没力气。”
众人:“……”
是哪个吃?
总不能是胃还没填饱吧?
众人一边估算着白泽塞进嘴里的肉的量,一边不自觉看向时砺。
咳…
时间确实短了点。
怎么也得彻夜不眠不休啊。
时砺小麦色的肌肤隐隐地爬上了一层薄粉,无人看得出。
但捏着白泽指尖的手,多用了一份的劲儿,白泽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但是他觉得没说错啊。
别家综艺都是三点才开工,凭什么他们是两点嘛。
白泽张嘴,还想再争取一下,手指头又被时砺捏了捏。
明显加了力道。
好吧好吧。
大不了争取今晚早点回房。
今晚回去就把手机给关了,谁也别想打扰。
哼╯^╰
『朕迟早有一天得给白泽戴上读心头盔,将脑波转换成文字!就跟他们之前玩的卡牌那样,显示在脑门上!』
『很难不支持!』
『搞起来!』
『搞!我说那种搞!』
『楼上捡捡你的苦茶子,咱是恋爱节目,但不是do,爱节目!但是~只要导演敢播,我就敢随九条龙的礼!』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导演!我要上车!』
『上上上,都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