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没有几个人不被傅擎川的言语给雷到。
比如吴胜。
彼时他正喝着矿泉水,被傅擎川惊得一口喷了出来,但好在他有及时扭头,没喷在设备上。
但也正因为他这么一扭,坐在他边上的卢敬就遭灾了,他还没从傅擎川的言语中回过神,猛地就被喷了一口水,死人都给整清醒了。
“吴胜!”
卢敬原地暴走,指着吴胜,火冒三丈,“你你你…你混蛋!”
吴胜二度懵逼,反应过来用衣袖给老同学擦脸,“抱歉抱歉,没忍住…”
说着,又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往外冲,“完了完了,可别现场直播啊!”
卢敬三度裂开,嚷了一嘴,“完个锤子,老子看你才要完…”
刚吼完,吴胜又给折了回来,“你一会看见他们掏手机,立马关闭直播。”
说着又往外跑,这回被卢敬拽住了手臂,叹息,“你冷静点行不行?咱们现在用的是无人机拍摄,看不清他们的手机画面的。”
对哦~
吴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瘫坐在椅子上。
“他祖宗的,差点以为要404。”
直播间里,在历经震惊而带来的兵荒马乱之后,原本热闹的弹幕变成了:『嗯?这么安静?一定是我入场的方式不对。』
『都被雷死了,哪还有空发弹幕啊?』
『咋说?』
要不是偶尔飘过那么几句,吴胜都要以为掉线了。
太毁三观了。
多说一句,都是对自己三观的侮辱。
现场。
司寻也大为震惊,傅擎川他怎么敢?
不要脸,不要名声,不想混了吗?
要是司寻敢问出口,傅擎川高低得回一句,那些玩意儿在生命面前都是个屁。
离开你,名声没有,还能活。
跟你纠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沉默,大写的沉默。
饶是“戏精”司寻,这一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震惊过后,便是慌张与无助。
看到司寻终于真真实实地知道害怕,傅擎川堵在心口的那口气,忽地就顺畅了。
他缓缓地蹲了下来,单手挑起司寻的下巴,“怎么呢?手机需要我帮你掏出来吗?”
司寻一下捂住口袋,疯狂摇头。
特么的,这世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疯了,一个个全都疯了。
从白泽出现开始,所有人死都想拉他下地狱。
白泽,对都赖白泽,要是他没有上节目,他和傅擎川就还好好的。
成为顶流不是梦。
可这一切都没有了。
他猛地一转身,疯了似的向白泽扑去,“你个贱人,你现在满意了?开心了?”
『啊这?难道不是该扑傅擎川?』
『所以说神经病的脑回路跟咱们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他把“反咬一口”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绝了。』
然而,就在司寻向白泽冲来的那一瞬间,时砺猛地也起身。
他一手摁住司寻的肩头,一手扬起拳头,拳风呼啸,可以想象得到,这一拳砸下去,司寻不死也残。
然而,就在生死一线间,白泽开了口,“老公。”
很清浅,很温柔的一声呼唤,夹着些许着急。
时砺挥出去的拳头猛地一顿,但想收已经来不及,硬生生地改了个方向,从司寻的耳边扫过。
『艹!虽然不提倡打架,但是时先生帅死我了!』
『帅死爱死啊啊啊…』
司寻瞠目结舌,哆嗦着嘴说不出任何话来。
白泽也跟着起身,握住时砺那只还搭在司寻肩头上的手,“乖,很脏的。”
司寻该揍,但是绝不能脏了时砺的手。
“嗯。”时砺应了一声,放开司寻,后者再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眸底的惊慌,煞白的脸色,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恐惧。
白泽抚了一下时砺那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胸膛,“乖,不值得。”
“嗯。”时砺一连几个深呼吸,平复了心情。
可那并不等于他就此罢休,既然白泽不愿看见血腥,那他便换一种方式,总归这个人以后不会好过。
白泽亲了时砺一口,“奖励。”
说着,俯身,笑看向司寻,“师兄我确实很满意。”
司寻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但没关系,白泽觉得他可以自言自语,“也不怕师弟笑话,师兄我确实是来看你的笑话来着。”
众人:“……”有点绕,但杀伤力似乎也不小。
司寻只觉得心底的那口老血又给飙上来了,卡在喉咙处,咽不下,吐…又怕白泽更得意。
“有道是能被抢走的东西都是垃圾,所以师弟放心,我不回收垃圾,我只是想让那些渣渣都知道,世间有个定律,那就是因果循环。”
白泽说着,慢慢地直起了身子,以一种悲天悯人之势关怀着司寻:
“但是师兄劝你下次别把屁,股当脸用了,真的很倒胃口。”
『好,说得太赞了!』
『鼓掌!』
『天下渣渣就该这么虐,虐死他们丫的。』
满屏的虐渣弹幕中突然弹出一条突兀的:
『就说傅影帝不可能跟那死绿茶藕断丝连,原来是被威胁了呜呜…』
原本还搞不清楚傅擎川的骚操作的其他网友忽地就彻底悟了。
原来谋的是活路。
但是,三观都碎成这样了,还有没有活路,难说。
现场。
白泽点到为止,一个转身,把时砺牵回座位上,“我们赶紧吃,吃完咱们进山寻宝。”
中午的伙食已经够了,这个“宝”指的是钱多多和胡珂惦记着的水和野果子。
临出发前,周静突然想起,“我还没抹防晒,稍微等一下。”
白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
钱多多率先挤了一点,随手抹在脸上,“防晒霜啊,在海边很容易晒伤的,还是抹一点比较好。”
胡珂抬手覆盖在火辣辣的后脖子上:“我昨天只抹了脸,现在后脖子有点辣。”
钱多多:“昨天就说你了,你自己不听。”
萧匀看了一眼胡珂的后脖子,“红了,大概率得脱皮。”
胡珂脸色垮了一秒,但下一秒不药而愈,“没事,当换新衣了。”
『胡老师的心态好好哦。』
时砺也看白泽的后脖颈,没有红,也没有脱皮的迹象。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想起白泽的脸,似乎没有抹过任何东西。
他虽然也没有那些瓶瓶罐罐,但是他知道艺人都很注重保养。
可白泽的脸,白白净净,毫无瑕疵。
白泽:“没事,我抗造。”
说完,还冲着时砺眨眨眼,后者呆了一瞬,眼神躲闪。
『时先生害羞了哈哈…』
『白老师好勇,再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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