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勾着时砺的脖子,强势扭转身子,双腿盘在时砺的腰上,锁住。
“君子动口不动手,时先生有点不讲武德了哦。”白泽面对面直视着时砺的眼睛,一双漂亮的瑞凤眼含着笑,笑里又带着三分的挑衅。
直把时砺看得窘迫极了,微微错开眼神,“没有。”
横抱变竖抱,像抱小孩那般,双手紧紧的托着白泽的腿部,有力地托着。
白泽微微往下滑了一些,笑看时砺的眼睛,“真没有?”
时砺:“……”
白泽又笑趴,额头抵着时砺的额头,谆谆善诱,“时先生,麻烦往左拐。”
左拐是浴室,不用问也知道白泽要做什么,时砺犹豫了一秒,依言地拐了进去。
白泽咬着时砺的唇瓣,“时先生…”
“嗯。”
“我要时先生。”
时砺没有应答,他打开了花洒,把白泽推了过去。
很快,不算宽大的隔离室里雾水萦绕,两道修长的身影如鱼入水,翻腾,遨游。
偶尔,一声声低吼声伴随着淅淅沥沥水声传响。
被水蒸气侵染的透玻璃墙上,指尖成笔,刻画着爱的乐符,一遍遍擦拭,一遍遍重写…
等白泽出来的时,有关于他的词条又被顶上热搜。
——白泽与司寻和解。
这是第一条热搜词条,不爆,但也冲上了前十。
点进去,毫无悬念地是司寻发了博文,感念他不计前嫌,愿意和他破冰…
小作文洋洋洒洒,态度承认,并承诺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好好演戏。
但网友们并不买账,该喷还是得喷:
『天了噜没三观的玩意儿就别来祸害咱们的眼睛了,成吗?求你了!』
『白神能原谅他?我不信!』
『一条手绳能说明啥?我可以编很多,九块九包邮,谁要?』
——白泽与京城四公子疑似相交匪浅。
这是第二条热搜词条。
这回,大V们谨慎了,没敢明晃晃地写“婚变”,或是“出轨”。
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又是出人名的多情公子“关衡”,很难不让人多想,毕竟时砺不在。
评论区同样五花八门:
『长得好吃得就是香,身边全是豪门公子哥儿!』
『牛!白天是时砺,晚上是关衡!』
『我说内鱼这么大,就逮着咱白神一个人来薅是什么意思?』
……
白泽滑着手机吃自己的瓜,吃完还很好心情地写了一条,定时在两个小时后发出的博文:
『我看起来很好欺负?』
白泽好欺负?
绝对没有的事,多少大V的道歉信还在挂着,多少大V正在焦头烂额的找律师,只求判轻一点。
之所以逮着他薅羊毛,不过是因为他的热度高,随便一个话题都能带来巨大的流量。
而有些人属实的要钱不要命,要不然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赌一把,万一搞到真的了呢?
白泽发完动态,手机一扔,皱着眉头一手抚腰,一手扶额。
没别的,把人调侃狠了,可劲地在那摊煎饼果子呢,理都没理他。
除了第一次需要猫给他修复,其余就没用过了,但这回…
是真狠啊。
他都求饶了。
“时砺…”白泽皱着眉头喊了一声。
得,声音都哑了。
确实是挺好欺负的。
白泽想着,眉头又是一皱,“你不是人。”
收拾好卫生间出来的时砺:“……”
他静默一秒,走过去,把人捞进怀里,“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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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大手覆盖在白泽的腰上,手法熟练地开始按摩起来。
白泽原本也没有生气,现在心情好到爆,他直接抓着时砺的手,笑问,“有了怎么办啊?”
“什么?”时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白泽也不解释,看这么看着人,带着痞,带着坏,“时先生觉得呢?”
时砺:“……”
时砺只觉得掌心下的肌肤蓦然发烫,灼手。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继续还是该撤退。
继续会出问题,撤退大约要被骂。
时砺艰难蠕动着唇,“小白。”
白泽:“嗯?”
“别说了。”
白泽一愣,一头埋在时砺胸膛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都这么久了,这脸皮真是一点也没有长啊!还是那么薄。
时砺无奈,但无奈归无奈,唇角的笑意却越发的浓郁。
手当然也没有撤离,专心致志地做着善后工作。
“晚点,我们回家吧。”
白泽的声音闷闷地从时砺的怀里传出,“再等等,应该也差不多了。”
确实应该差不多了,至少比他预想的要久。
时砺不知道白泽要等什么,但是却能隐约知道与司寻有关。
“会如何?”
“会如何?”白泽眸光暗了一下,“那要看他拿那条‘手绳’做什么了。”
要是他白泽的东西有那么好拿,那也太对不起他大几千年的修行了。
时砺来了兴致,“说说?”
白泽笑了一下,身子向上涌动,视线与时砺对齐,“那先说好,听完不许怕我。”
时砺搂着白泽腰的手紧了紧,使得人更贴近自己,“不怕。”
白泽奖励性地啄了一下时砺的唇,“若是他只是戴着玩儿,最多也就是破我和他不和的传闻,没所谓,蹭流量而已,蹭呗。”
“但是,若他妄想控制我,夺我的运势,那就不好意思了。”
时砺听着,眸光从一开始的担忧变得明亮,“然后?”
看着还颇为兴奋的时先生,白泽的眉眼弯了一下,“不会死,但是也差不多了。”
白泽没说的是,司寻身边的老者,轻则内伤吐血,重则道行尽失。
反噬而亡。
催眠术自古便有,用现在的说法,算得上是心理治疗术的一种,若是用在正途,对人类而已,是有益的。
但是,若是用来害人,甚至修的是禁术,也就是邪术,那对谁而言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时砺学着白泽回啄了一下对方的唇,“死不足惜。”
从白泽的热搜词条上冲上去至今,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恰时,与白泽相差十公里远的酒店里。
“你到底在等什么?”
耳边响起的声音苍老而浑浊,还夹着丝丝难以言说的恶臭。
司寻强忍着恶心,乖乖说着,“我总感觉有诈。”
如果之前在“空谷幽兰”的怀疑能用大师的术法高超来破除,那么他现在,他没法说服自己,毕竟一如网友所言,白泽是“神”。
当然,他并不知白泽的真身,从前也对“白神”二字嗤之以鼻,但他身边这么厉害的大师都有了,那么白泽呢?
他是不是也懂一点门道?
“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自然是信的,只是…”
“没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