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韦婉和时珉从白泽的院子离开后,换身衣服也就出门了。
如果白泽所见都是一副贵妇装扮,那么此刻她却是长发半扎,换上了小碎花裙。
韦婉保养得好,这么一换,年纪倒也不显。
时珉开车,直接把她送到一座名为碗苑的别墅里,“到了妈,我晚点来接你。”
韦婉收拾好化妆包,推开车门下车,“等我电话。”
她一进门,就被一只大手拽进了花园的角落里,“怎么才来。”
“还不是那孽种。”
“怎么?他又惹你了?”
“那倒不是,是他带回家的那个白家土包子,气死我了。”
“又是白泽?”
中年男人眼睛眯了眯,从前时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计较什么,但是据他所知,这个白泽很不一样,可以说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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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少惹他,能避开就避开。”
“你怕了?”
“我怕什么?我不过是想让你少受他的气,他白泽那个人,狠起来,六亲不认的。”
这么一说,韦婉这又想起了白兴士,她抿了抿唇,“我尽量。”
顿了顿,她语气有些着急地又道:“但是,你怎么回事啊?找个人都不会找,老爷子在查了,你知不知道!”
“查呗,我又没有亲自出手,想查到我身上,猴年马月去吧。”中年男人说着,也想起一件事,“你电话里说,那个窝囊废要回来了?”
“对啊,他不回来,我们的阿珉可就要被分出来了,到时候想争家主之位就难了。”
“那他会不会…”话还没说完,中年男人的手在韦婉的后腰上游走。
韦婉没好气地一把拍开他的手,“说什么呢?除了有那个孽种那一回,哪次让他碰过了…”
闻言,中年男人满意了,他一把把韦婉打横抱起,“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他什么时候回?”
韦婉:“应该是这两天吧。”
“那今晚别回去了成吗?我怕你到时候不出来。”
“这…好吧。”
……
然而,几乎是韦婉走进碗苑的那一刹那,白泽也收到消息了。
是他让尹毅安排人跟踪的,没别的,韦婉待两个儿子的态度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不止待时砺不好,待时青峰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就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但其实,据时砺说,当年是韦家主动提出要与时青峰联姻的,韦婉也同意了的。
但韦婉那个奇葩却是认为是时青峰为了得到她,在背后动了手脚,才使得韦家家业不顺,从而迫使她不得不为了家业牺牲自己的幸福。
后来,也不知道韦家人怎么也有这个念头,竟任由着韦婉胡闹。
白泽盯着手机上的“碗苑”两个字,看了又看,回复尹毅:『尹助可知道这个院子的主人是谁?又是谁买的。』
尹毅:『是秦千一的院子,也就是韦婉嫁给时青峰先生之前的恋人。』
从前,他也不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是时砺不在意,他也就没有查。
现在可不一样了,他的傻老板有人罩着了,所以,但凡白泽给他指个方向,他能把地皮给掀起来查。
但是,若是所有猜测都是真,那么时家这个事怕是要震惊京城百年了!
白泽:『秦千一的背景给我一下。』
『好的,大老板稍等。』
一分钟后,尹毅的信息再次传来,大约很多,被打包成文件发送了。
白泽粗略看了看,秦家,大约在三十多年前位列于京城四大家族之三,仅次于时,关两家。
但后来,秦家当时的家主,也就是秦千一的父亲在一个重大决策上出现严重失误,一下从老三掉到中下家族企业。
也是那个时候,秦千一与韦婉相识。
然而,当时的时青峰已经在追韦婉了,并且是相当的高调。
白泽看着这信息,又开始琢磨,很难讲秦千一这盘棋不是从三十年前就开始下的啊!
没别的,尹毅给的资料上说,秦千一有喜欢的人,但并不是韦婉,更育一儿一女。
是避开韦婉,偷偷养的那种。
白泽忽然就很想知道,当韦婉知道这信息时会是什么表情。
不等他去猜测,韦婉就先下手了。
没别的,她把早上的录音发出去了,若是全部发,白泽没有异议,但是她剪辑了,只发极有争议性的言论。
『母亲来了连一杯茶都没有吗?这就是你身为儿婿的礼数?』
『茶没有,药有…』
大约又砸了钱,半个小时不到,直接就给他冲上了热搜榜第三。
——白泽究竟是性子直还是真的没有教养『热』
——白泽怼天怼地怼婆婆『热。』
话题广场也很累:
『这一天天的,就没有别的事要说了吗?整天就是白泽白泽…』
『就说家事不能关起门来不理吗?非得闹个全城皆知,真不想看了…』
『对白泽已经无感了…』
说实话,白泽也有些累了。
但他不打算继续做演员,不需要活在公众的眼皮子底下。所以,那些言论于他而言,伤害不了半点。
但时砺不同,但凡别人给白泽泼脏水,他是绝对容忍不了一点的,
他想也没想,直接把监控视频全部发出去。
至于对白泽占用公共资源的事,他也公开道歉,『实在抱歉,又让大家看笑话了。但我想说,是我家里的事没处理好,连累到白泽了。而且,白泽真的很好,他从未做错过任何事。所以,该接受批判的是我,而不是他。也请大家给我一点时间,我定还网络太平,也给白泽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
发完言论,时砺直接杀向碗苑,有些事,他认为是他父亲的事,所以作为儿子的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仅仅是因为他父亲不作为,就让那些人以为可以无法无天,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的父亲是窝囊,他也不想管事,但是那些人千不该万不该把脏水一而再再而三地泼到白泽身上。
然而,在他即将冲进婉苑之时,那个不作为的父亲,突然给他打电话,『阿砺,我给爸爸一分面子,让爸爸自己处理行吗?』
时砺:『你行吗?你除了会忍让,还会什么?』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懦弱,差点毁我的一生,如今,也连累了白泽。』
时青峰:『抱歉抱歉,再给爸爸一次机会,爸爸一定给你满意的答复。我会离婚,会让他们搬出时家,行吗?』
时砺:『还要让他们给白泽道歉。』
时青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