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绥看着他的模样,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内心如浪涛般翻涌,说出口的却也只有:“…您不要说那样的话。”
江叙白眼巴巴的看着他,眼里的热烈烫的惊人。
阿绥怕被灼伤,垂下了头:“抱歉,误会了您…”
“但如果您如果想娶雌侍的话,也…不要去那种地方挑选,我可以帮您去国库里挑选与您信息素匹配高的雌虫。”
江叙白刚还燥的起火的心被泼了一大盆冷水,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
他咽了咽口水,艰难的接受阿绥的这些信息。
合着刚才他说的那些话,眼前这个人没有一句话是听进去的:“你要替我挑雌侍”
头顶传来的声音,让阿绥的心脏紧了紧,他用力握住自己的双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是。”
阿绥低垂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彻底遮挡了他的神情。
江叙白伸手,捏起阿绥尖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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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绥被迫仰视他,一双平静如水的眸子静静的望着他,毫无涟漪,仿佛他刚才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江叙白突然感觉很无力,他松开手,自嘲的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厨房。
阿绥看着他离开时落寞的背影,眼神凝固了几分。
为了不受伤,所以将自己牢牢的蜷缩起来,可是漏出的刺却深深的刺痛了前来敲门的人。
他明白的雄虫的意思,但他却故意曲解。
可不该这样的。
是他做错了,是他做错了,不该这样说话的。
他让自己的雄主伤心了,这个认知让阿绥心里泛起了钝痛。
阿绥想向前追去,可雄虫早已经关上了二楼的卧室。
他怔愣着看着关上的房门,不知所措。
江叙白一屁股躺在床上,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发呆。
071适时的浮现,看着宿主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开口:“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江叙白翻了个身,叹了口气:“有点。”
071问:“生气阿绥要给你找雌侍?你喜欢阿绥?”
“我…”江叙白愣住了。
喜欢?
不知道。
两个人满打满算才认识了一星期。
可是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既然结婚了,那就是家人,亲人……爱人。
在江叙白的认知里,忠诚是婚姻的底线,可是阿绥竟然说…
雄主,雌君就是地球上的老公,老婆的意思吧。
阿绥天天叫他老公,怎么还能替他找雌侍呢?
真是一只负心薄情的虫!
江叙白越想越有点委屈:“他不在意我,他还要给我找小三,就连所有人都有的婚戒我都没有!”
071感觉自己就像是老妈子一样:“他如果不在意你,为什么听到你和维克多的动静自己在那里伤心呢?”
说罢,他又不放心的问:“你能看出他在伤心吧?”
江叙白不说话了。
他能看出来,可真正生气的是不论他怎么保证,怎么靠近,阿绥始终都不相信,又或者说,不敢相信。
转念想想也情有可原,阿绥生活在这里这么久,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一只雄虫的话呢?
“真笨!”江叙白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楼下的那人。
阿绥将饭菜做好,敲响了雄虫的房门。
“雄主。”
并没有接受到里面人的回应。
阿绥心紧了紧,又敲响。
“雄主,饭菜已经做好了,您该用饭了。”
房间里依旧没有声音。
“我不饿,不吃了!”
这次雄虫是真的生气了。
阿绥站在门口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其他的声音。
转身回到楼下坐在餐椅上,静静的看着一桌冒着热气的饭菜渐渐冷了下来。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客厅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阿绥缓慢的站起来,把饭菜倒掉,走上楼上卧室。
这次他没有敲门,床上有一个隆起的弧度,雄虫已经睡下了。
他轻声走到床旁,跪了下来,借着月光贪婪的描绘这床上人的面容。
黑夜里只有微弱的呼吸声,江叙白忍了半天,旁边的人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终于忍不下去,睁开了双眼。
正床边看他的雌虫对上了视线。
阿绥没有料到他突然睁开双眼,急忙收回视线。
江叙白的目光又落在他的膝盖上,他不爽的皱眉:“怎么又跪下了?”
“雄主,惹您不快了,请您惩罚。”
听到这句话,江叙白的火更大了,惩罚惩罚,惩罚个屁,阿绥简直是世界上最笨的虫子了,他到底怎么当上少将的!
江叙白努力抑制住自己的脾气,从床上坐起来,将阿绥拉起来:“我说过,你以后不许在下跪了,为什么不听话?”
又是这样,即使是生气,也不会要求他下跪。
他的雄主
阿绥见他长眉微蹙,眼里说不出来的感觉,慌张道:“抱歉雄主,是我惹您不快”
干巴巴的,只有这句话。
江叙白转过头不理他。
阿绥有些慌张的看着他,该怎么办,他向来不会讨雄虫喜欢,也不屑于讨雄虫喜欢,以至于遇到真正想让他高兴的雄虫时,竟然无计可施。
江叙白真的是想有些不明白了,阿绥是真的愚钝至此,还是真的不在意他。
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叙白转过头来,就见一丝不挂的阿绥正往他这里靠近。
江叙白睁大了双眼:“你你干什么?”
阿绥学着他的模样,一双胳膊缓慢的环上了他的脖颈,冰凉的唇吻上他的脸颊,声音低沉:“雄主。”
他不了解雄虫的喜好,也不知道雄虫究竟喜欢什么,目前来看,他可能最喜欢的就是和他gobed。
江叙白被他亲的有些呆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手已经很诚实的环住了阿绥纤细的腰肢。
回应完阿绥密密麻麻的亲吻,江叙白握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开一些,压抑住情绪,沉声道:“阿绥,我在给你说正事。”
阿绥被推开,银白色的长发散到雪白的胸前,似有似无的遮住粉嫩的茱萸,一双带着水意的眸子像只委屈的小猫似的看着江叙白。
江叙白:“”
“雄主。”
江叙白:“”
阿绥又慢慢的向前想要靠近,结果发现握着自己肩膀的双手根本不带一丝阻力。
他悄悄地勾起嘴角,继续在雄虫怀里蹭蹭。
这根本就是犯规!犯规!
江叙白心里怒吼!手上动作却不停歇。
一场挥汗如雨的动作戏。
江叙白将只剩喘气力气的雌虫抱到卫生间里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