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购买的数量足够多,还是雄虫,商场的老板直接提供上门服务。
商场的工作人员根据他们的要求将所有的桌椅,星脑摆放到应在的位置,两人又调试了一遍所有的星脑,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江叙白放下鼠标,看了一眼时间,他还答应阿绥要早点回去做饭:“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维克多将手里的最后一个星脑调试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真是累死了。”
他直起腰来,看了一眼排列有序,闪着光芒的星脑:“想想这里坐满了员工,还怪有成就感的。”
江叙白闻言也点点头。
是的,离他成为江化腾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维克多那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重新把那顶帽子戴回头上,催促道:“快快快,走了,饿死了。”
关上灯,两人带着微妙的满足感坐上了回家的旅途。
飞行器上,维克多还在满意的欣赏手里的照片:“回去让莫斯瞻仰一下本虫的成”
“砰!”
正常行驶的飞行器突然被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飞行器猛烈的撞击,机舱猛烈的翻滚。
舱内的紧急保护弹出,坠落。
……
“嘶——”
江叙白挣扎的坐起来,坠落时他的胳膊卡在座椅处,一道口子从他的大臂蔓延到手肘处,现下整个胳膊血淋淋的一片。
他看向窗外,是一片茂盛的树林,应该是坠落到帝国外围了。
“维克多,维克多。”
江叙白拍了拍身旁昏迷不醒的人,维克多身上没什么伤口,江叙白探了探他的鼻息,应该是被激烈的撞击冲击晕过去。
江叙白又费劲的拍了拍驾驶座的军雌,军雌也晕死在座位上,他的头似乎撞上了驾驶器,正流着血,情况有些不太好。
艹了,真他妈倒霉倒到家了,今天出门该看看黄历的。
江叙白拿出终端,看了看,没有信号。
他踹开摇摇欲坠的车门,拿着终端下去找信号。
四处试了试,一丝信号都没有,江叙白也因为流血太多有些体力不支。
“071.071.”
071浮现在他的身旁:“你没事吧。”
江叙白:“有事,你快,帮我给阿绥打个电话。你这么高科技,应该不需要信号吧。”
071:“不可以,我不能插手这个世界的运行。”
江叙白实在有些撑不住,倚着一棵大树坐下:“咱俩都这个交情了,我都要死了,也不能通融通融。”
071爱莫能助的摇摇头。
一番鸿鹄大志还没来得及实现,现在就要殒命了,难道他注定短命?
他要是死了,也不知道阿绥会不会想他。
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落下了。
早上还答应他,要给他做饭吃呢,看来是要食言了。
江叙白还在难受,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飞行器降落的声音,接着飞行器上走下来四个人,他还没来得及一喜,就看到了那群来人的面目。
为首的正是弥勒海内。
江叙白赶紧将自己的身躯往树后面藏了藏。
弥勒在那架残破的飞行器前站定,给身后的军雌使了个眼色。
艾利斯探身进去,将后座的那只雄虫拉了出来。
维克多被扔到了地上,那顶帽子将他的脸遮的严严实实。
弥勒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雄虫,重重的来了一脚。
他咬牙切齿:“江叙白啊,江叙白,现在还不是落在我手里。”
江叙白在身后看着他的动作,原来是这个丑东西在搞鬼,不是天要他死,而是丑人多作怪。
那边的弥勒显然还不够解恨,抽出身后那只军雌腰间别着的光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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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鞭子就抽到了维克多身上。
弥勒是发了狠的,用了十成的力道,甩出的鞭子似乎连空气都撕裂,发出尖锐的鸣响声。
鞭子落在地上的人身上,他仿佛都能听到皮肉炸开的声音。
江叙白听着都疼。
他在心里默默的忏悔。
抱歉啊,抱歉啊,好兄弟救我一命深造七级浮屠,阿弥陀佛,菩萨,耶稣,老子,孟子,孔子保佑维克多抗打一点。
“啪——啪——啪——”
弥勒又甩了五六鞭子,才解了恨,一把将手里的鞭子扔到地上。
打在维克多身,疼在江叙白心,他不忍的看着可怜的维克多,心还没落到肚子里,就又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弥勒抽出了一把开了刃的短刀。
“狗东西,你该死了。”
弥勒拿着刀慢慢的走近维克多。
草泥马了,江叙白就要闯出去,弥勒却突然被身旁的军雌拦住了。
弥勒眯起眼睛看向旁边的雌君。
艾利斯立刻跪了下来:“雄主,请您息怒,如果您贸然杀了他,阿绥少将不会善罢甘休的。”
弥勒冷哼一声:“怎么?他还能动我一根寒毛?”
弥勒的眼神一变:“还是说?你也看上这个虫了,你舍不得?”
闻言,艾利斯身躯一抖,立刻跪的更低了:“不,雄主您多想了,这只雄虫在卡佩阁下的晚宴上,出了风头,现在星网上都在讨论他的等级,如果如果他是A级雄虫,我们杀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路易斯晚宴现在是弥勒的逆鳞,谁也不敢触碰一点,艾利斯身后的两只雌虫,开始替艾利斯捏把汗。
果不其然,弥勒抬脚就踹了出去。
艾利斯闷哼一声,身形歪了,又赶紧跪好。
“那都是无稽之谈!就算是A级雄虫又怎么样,现在他的身份信息还没有改,不知者无罪。”
弥勒蹲下,用刀刃抵住艾利斯的下巴,将他低着头抬了起来,扯出一抹令人作呕的笑:“再说了,这不是我的雌君做的吗?雌君不忍雄主受辱,因此报复,杀了江叙白,这些我可一点也不知情。”
艾利斯的瞳孔骤缩。
不按照雄虫说的做,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替雄虫承担帝国法律和阿绥的追究也是死路一条,这就是雌虫的命。
艾利斯的脸颊变得毫无血色,弥勒轻蔑的放开抵着他的刀。
一步一步的靠近地上不省人事的虫。
地上的虫的脸依旧被遮的严严实实,弥勒皱了皱眉,用刀刃将碍事的帽子撇到一边。
维克多的脸颊终于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弥勒惊呼一声:“这是维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