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场事故是弥勒策划造成的,不是他的雌君,现在就把艾利斯放了,好好安顿治疗,然后把弥勒那只臭虫抓起来。”
贝克面露难色:“这”
江叙白又道:“行,我是C级,我不如那只臭虫重要,那维克多总该重要了吧,他身上那些伤口可都是那只臭虫打的,他都差点死了。”
又怕弥勒撒谎,贝克不信任,他又补充道:“维克多也是亲眼所见。”
贝克被他这句话震的不轻,慌忙解释道:“您怎么会不重要呢,您现在可是整个虫星里最为尊贵的雄虫。”
“?”
见他疑惑,贝克立刻解释道:“您的二次分化检测下来了,您目前是整个虫星唯一一只超S级雄虫。”
江叙白:“?”
“千真万确啊,等您伤好一些,虫皇陛下会亲自接见您的。”
不是什么C级吗?怎么成S级了,还是全虫星唯一一个?这么牛的金手指那不得成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了。
江叙白了然,那他现在不得说一不二。
“那能按我说的去做了吗?”
贝克在虫皇身边多年,政事上的风云诡谲耳濡目染,这位阁下如此坚定,这事恐怕不能单靠一只雌虫揭过了,两只雄虫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清的。
就算是贵族又怎样,这位可是唯一一位超S级的雄虫,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
打发走贝克之后,阿绥才又坐到了江叙白的病房前。
他目光灼灼,薄唇轻启,好像想要说很多话,但最后只吐出两个字:“雄主。”
江叙白看着他:“我在呢。”
“要不要继续抱一抱?”
阿绥顺心而为:“要。”
病床被调高,阿绥坐在病床上,轻轻的靠在江叙白怀里:“雄主,您很好。”
江叙白毫不谦虚:“嗯。”
“您是超S级雄虫。”
江叙白笑了笑,随口应道:“是啊,我也没想到,厉害吧。”
“嗯。”阿绥点点头:“雄主比我厉害。”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阿绥看着江叙白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虫皇陛下会召见雄虫,超S级的雄虫,会得到什么赏赐呢,封王封爵,珠围翠绕,虫皇的两个雌崽都还未缔结伴侣仪式
“对了,维克多怎么样了?”
江叙白这才想起被他坑惨了的雄虫。
他的话打断了阿绥的胡思乱想,阿绥道:“那只雄虫就在隔壁。”
“快,带我去看看他。”
阿绥:“雄主,您需要静养。”
江叙白只有胳膊受了伤,被虫族医院得高超医术给治的现在连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我没事,维克多伤成那样也怪我,我得去看看他。”
见江叙白坚持,阿绥也不再多劝,他小心的扶着江叙白前往隔壁的房间。
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莫斯。
打过招呼之后,两人便进去了。
维克多的胸口被纱布包成了木乃伊,在病床上直吆喝疼,吵着让莫斯去找医生。
莫斯给两个人开了门,便出去找医生了。
维克多看见是江叙白来了,直接破口大骂:“操你大爷的,江叙白,和弥勒那龟孙子有过节的明明是你,他对着我发什么狠!”
可能实在是太疼了,维克多声音都要带着哭腔了。
能不疼吗?光鞭是专门为皮糙肉厚的军雌准备的,维克多这种身骄肉贵的雄虫怎么能受的住这么多鞭子。
江叙白心虚的摸了摸鼻尖,义愤填膺的开口:“对啊!弥勒龟孙子想干什么,竟然这么对我们小多多,你肯定看见了吧,他打你的那个傻叉样子。”
维克多又嗷嗷的骂了一通,才理智了一点:“我看见了吗?”
江叙白非常坚定,极其信任的看着他:“你看见了。”
维克多:“哦。”
“其实我知道,贝克也来过我这里,你是不想让弥勒这么轻易逃过吧。”
阿绥帮江叙白拿过一张椅子在维克多病床前坐下,江叙白语气坚定:“不是想,这就是他做的,那就不应该让他的雌君来挡灾。”
维克多也不嚎了,就直直的看着他,半晌发问:“江叙白,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江叙白尬笑两声,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变什么了?我一直都是正义使者好吧。”
维克多嗤笑一声:“没什么,反正是越来越好的。”
“我知道了,我亲眼所见”维克多咬牙切齿。
江叙白一喜,反射性的就想抬起手给他肩膀来一拳,但他忘了他右手还有包扎着的伤口,刚一抬手,就给他猛的疼了一下子。
“嘶——”
江叙白倒吸一口凉气,没等他反应过来,右胳膊就被稳稳的拖住了。
阿绥秀气的眉毛皱着,像是伤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似的,语气都不自觉的带着嗔怪:“雄主,你要小心一些。”
阿绥修长白净的手端着那只包着纱布的胳膊:“医生都交代了,这两天不能用力。”
江叙白无所谓的拍了拍他的手,全然没有觉得被雌君责怪而丢了面子,反而语气温柔的不行:“我知道了。”
他把头往后靠了靠,靠在阿绥的胳膊上,小声认错:“下次会注意的,别生气啦。”
维克多看着两人的互动五味杂陈。
“铛铛铛——”
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阿绥喊了一声:“进。”
莫斯和医生一同进来了。
医生过来给维克多换药,江叙白呆在这里也碍事,和鬼哭狼嚎的维克多打了一声招呼便和阿绥先走了。
维克多嗷嗷的喊疼,余光看着两人亲昵的说着悄悄话离开,嚎叫的声音都轻了几分。
他的目光又看向一侧候着的莫斯。
莫斯静静的看着医生撕开流着血的纱布,帮维克多上药,像是在看一个物件,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一股莫名的愤怒爬上维克多的心头。
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江叙白,他的雌君会像是莫斯这样事不关己,不为所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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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恼怒大过了身体上的疼痛,直到医生重新给他包上纱布,都一声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