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曾在路易斯宴会上见过那位阁下一面,阁下肩宽腿长,那张脸长得就跟艺术品似的,最重要的是阁下的双手,五指极其修长(斜眼笑)】
【五指修长,手指长不就是那方面也很…(斜眼笑)真让虫馋啊。】
【楼上的,小心阁下告你们猥亵罪啊】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运气吗?帝国竟然给这么多优待,还超S级雄虫,说不定还不如D级雄虫呢?】
【盲猜楼上的是只D级雄虫。】
【同意,你的嫉妒心都要溢出来了,嘴里的酸臭味顺着互联网都要熏到我了。】
【一群贱虫,看见个雄虫就上赶着走不动道,真掉价。】
【没上赶着你,死肥虫,看见江阁下的身段嫉妒的不行吧,可惜只能翻个身挠挠腚,在网上打打字无能狂怒吧。】
【说得好,嫉妒的要疯了吧。】
“啧啧啧。”维克多看着屏幕上的腥风血雨:“你瞧瞧你的迷虫们的战斗力,真是句句戳肺管子。”
江叙白笑了一声,虫族在某种地方和地球还是很像的,比如这种网上互撕。
“欢迎回家,欢迎回家!”
两人的目光被管家机器人吸引了目光。
来人正是已经在律法中心加班很久的莫斯,瞧见江叙白在,他恭敬的右手放在心口,微微颔额:“星辉亲王。”
“别别别。”受伤之后他一直就没见过外人,唯一见过的就是维克多,维克多才不管他什么身份,是个平民的C级雄虫对他是哪个态度,现在一跃成为亲王超S级雄虫了,也还是那个样子。
以至于江叙白都忘了,他现在这个身份可是响当当的牛的厉害:“可别给我行礼,你们也别当我是亲王,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
维克多走向莫斯,边走边说:“你别跟他客气,这位亲王尿裤子的样子我都见过。”
江叙白懒得理他,人家老婆都回来了,他也该回家找老婆…阿绥去了。
维克多拉着莫斯就往餐桌旁走:“咳咳咳,我今天下厨炒了个菜,勉为其难让你尝尝。”
接过莫斯手里的文件包又闪现到厨房拿了一副碗筷,着急忙慌的样子,生怕晚一秒那菜就会凭空消失一样。
江叙白笑了他一声,也不再当电灯泡:“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维克多:“慢走不送。”
莫斯从座位要站起来:“阁下,我派人送您回去。”
江叙白赶紧示意他坐下:“我走回去就行。”
维克多在一旁迫不及待:“就是就是,你别管他了,赶紧尝尝。”
餐桌上完美的一盘菜被维克多放在莫斯眼前,那一盘黑炭被孤零零的桌子上的一脚。
莫斯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眼前的菜,但他的目光却看向角落里的黑炭。
维克多看着他放进嘴里,期待的问道:“怎么样?”
莫斯没说话,反而又伸手夹了一块角落里的黑炭。
维克多欲盖弥彰:“你别吃那个了,那个是是江叙白捣乱才做的失败品,本来是要倒垃”
说着,他就要将拿起这盆菜想往垃圾桶里倒。
只是却被莫斯制止了,维克多低头看他,莫斯没有抬头,只是说:“别倒…这个好吃…更好吃一些。”
得到这个回答是维克多始料未及的,难不难吃他难道不知道吗?他都骗江叙白好吃了,这盘菜它能好吃吗?
“哦是吗?”
莫斯点点头,从他手里从容不迫的又夹了一块。
维克多看着坐的笔直的雌虫,从上向下看去,能看见因为咀嚼而微微鼓起的小脸。
一股莫名的情绪徐徐的流进心头,让维克多有些……有些暖。
他坐到莫斯旁边:“那…那就留下吧。”
江叙白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转身看着餐桌上的一幕,有些欣慰。
漫步走在外面,他不由的感叹世事无常,现如今的维克多已经敲响了爱情的大门,而他现在却在迷雾里迷失了方向。
“雄主,你回来了!”
江叙白推门进去,比319更快来到的是阿绥。
阿绥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我做了很多雄主爱吃的,雄主快来。”
江叙白看着阿绥,有点想哭。
原本的阿绥眼睛里总是带着小心翼翼,哀伤,湛蓝的海面上总是蒙着雾的,现在的阿绥眼睛里就像是升起了一颗太阳,用那一双眸子看他,总是让江叙白忍不住的心软软。
不行的,江叙白你醒醒!不能让自己弥足深陷啊!
感情越深,走的时候也会越难受。
江叙白也只能咽下一肚子的情绪,低声应道:“嗯。”
雄虫径直走过他,带起的风拂过阿绥的发丝,让他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
江叙白洗了洗手,一边擦手一边往餐桌上走,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哇塞,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呢。”
刚才雄虫脸上的异样仿佛只是阿绥的错觉。
福书网:
他笑着走过去,将早已准备好的刀叉放到江叙白面前:“雄主今天都没有好好吃饭。”
“辛苦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晚饭结束,留管家机器人收拾餐桌,江叙白去书房将游戏原件发给维克多,军部又突然召开线上会议,阿绥在客厅里开会。
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帝国在一个小行星找到了一处富饶矿产,需要各个军团出一些人前去开采。
阿绥听的多说的少。
会议结束,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319也早已体贴的给开了灯。
阿绥从衣服口袋里的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里面是一对对戒,细细的铂金戒身大谋的很光滑,中间镶嵌的蓝宝石带着淡淡的蓝色光晕,指环小一圈的那个戒圈内部刻着一个小小的江字。
前段时间,雄虫向他提过戒指之后,阿绥便亲自去选了新的戒指款式。
之前的婚戒草草了事,还是让洛奇代为选购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要给雄虫一个全新的,真正代表着相伴一生的戒指。
阿绥收起终端看向楼上,书房里的门已经紧紧闭着,里面的主人仿佛没有出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