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厨房后,贺子澄开开心心地抱着新手机揣着旧手机去了最近的手机店。
他准备给手机贴个贵贵的膜,买个贵贵的壳,最后再把那个旧旧的二手机卖掉。
贺子澄三步一蹦跶,雀跃地来到手机店,朗声道:“老板,我要个质量好的钢化膜,还要一个质量好的手机壳。”
店员坐在柜台后扒拉着手机,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看都不看他。
“超高清钢化膜十五块一张,帮忙贴要再加十块钱,手机壳在那边,上面都有标价,自己挑吧。”
帮忙贴一下就要多收十块?!
“那我要一张超高清钢化膜,自己贴。”
贺子澄说完,又顺着店员指的方向看到了右面一小块挂满了各种各样手机壳的墙壁。
他找到自己的手机型号,在花花绿绿的手机壳里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个印着灰色小狗的手机,十二块钱。
贺子澄拿下来给自己的新手机戴上,满意道:“便宜、耐脏又可爱,嘿嘿。”
这时店员也把他要的超清钢化膜和贴膜工具放到了桌上。
贴膜是一个技术活。
贺子澄立刻端坐在凳子上,认认真真地把新手机上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擦了四五遍,然后深呼吸几次平稳气息后,小心翼翼地撕开钢化膜。
他拿着钢化膜在手机上方,比划调整,最后屏住呼吸,缓缓落下。
终于,终于——
中间起了个大气泡。
贺子澄忙趁着还没贴牢,又撕开重贴,可第二次还是有气泡,虽然比第一次小了很多。
贺子澄又撕开重贴,如此又过了两次,气泡终于小了很多,但还是存在,不过只在右下方的边角处,也不影响使用。
“呼,贴这个怎么比洗碗还累。”
贺子澄美滋滋地收好装备完善的新手机,把旧手机交给了店员。
“我想卖了这个旧手机,麻烦帮忙看看值多少钱。”
店员懒洋洋的嗯了声,接过手机,但按了好几次开关键,手机都没反应。
“哦,应该是没电关机了。”
贺子澄突然想起来,他昨天有了新手机就只忙着把旧手机的电话卡取下换到新手机里,只给旧手机充了一会儿电,之后腾了通讯录就没管了,估计是又耗完电关机了。
店员又慢悠悠地拿来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等待开机。
这期间,贺子澄在旁边抱着新手机给林庭轩发信息,询问对方现在回到学校了没。
但他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林庭轩的回复,正要打电话过去,店员却叫了他一声。
“你这个手机是个二手的,”对方划拉着手机屏幕,又指着手机后盖道:“后盖电池都换过,屏幕摄像头也换过,跟重新组装了个手机也差不多。”
他不可思议道:“你这以前怎么用得下去的?”
“哈哈,就凑合着用呗,它卡了我就等等它,它罢工了我就给他放假一天,第二天就好了。”贺子澄干笑两声,不在意道。
店员表示佩服佩服,“你这手机,我最多收个一百块,你看可以不。”
“可以可以,没问题。”
虽然少了点,但贺子澄已经很知足了。
“那你再看看里面有没有遗漏的东西没有转移到新手机里,没问题了我再收走刷机。”
店员说着又把手机递到了贺子澄面前,一脸忧愁道:“前两天有个卖手机的,就把重要信息遗漏了,来我们这里闹腾了一整天。”
贺子澄本来懒得看的,他来这里都没多久,除了讯录里的两三个联系人,短信照片都没几个,没什么好转移的。但听对方这么一说,他还是扒拉着相册信息意思了意思。
就在他点开信息界面时,发现半夜的时候有个陌生的电话号给他发来了一条彩信。
那是一张从报纸上拍下来的照片。
照片上,一对衣着华贵的一男一女亲昵地靠在一起,各自捏着香槟和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谈笑风生。
照片后的背景赫然是那天萧家的生日宴,而那衣着华贵的一男一女,分明就是顾寒和萧家大小姐萧黎!
照片上的顾寒很帅,和美丽的萧黎很相配,贺子澄羡慕了。
等等,他突然反应过来,所以……那天的宴会开始后,顾寒就和萧黎邂逅了?还见报了?
要是见报了的话,顾老爷子的那个朋友应该很快就要注意到顾寒了吧?
顾寒回到顾家应该也是指日可待。
贺子澄傻笑起来,他仿佛看到了一百万在不远处向自己招手了。
但嘿嘿痴笑的他很快又想起来,发来这条彩信的电话号码他不认识。
谁会给自己发这种照片呢?对方发这张照片给他又是什么意思?
贺子澄想看看报纸上的内容具体写了什么。
但很可惜,彩信上的照片只拍下了这张图片,旁边的标题和详细内容都没有拍进去。
“遗漏的东西很多吗?”
一旁的店员见他抱着手机久久没有动作,出声询问道。
“不多不多,马上,马上。”贺子澄掏出新手机快速拍下了这条彩信和发来这条彩信的号码。
他把手机递给店员,“可以了。”
店员点了点头,收走手机,掏出七十三块钱拍在桌子上。
“一百扣除十五块的钢化膜和十二块的手机壳,七十三,你看看没问题吧?”
“没有没有。”
贺子澄心里有事,着急地把钱塞兜里跑出了手机店。
他来一家银行大厅坐下,然后连上这里的免费WiFi,打开手机的照片搜索,将拍下的那条彩信传上去。
银行的网速很快,搜索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最上面的网页上赫然写着一条显眼的打字标题《顾家少爷顾寒盛装出席萧家独女萧黎的生日宴,并和对方举止亲昵,两家或许好事将近!?》
其中顾寒的名字和几个重点词语还变红加粗,突出又醒目。
贺子澄愣在原地。
顾寒什么时候回到顾家的?!!!
他难以置信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点进了新闻页面。
五分钟后。
重复把这篇报道读了三遍的贺子澄退出页面,颤抖着手,第一次在搜索框里打下顾寒的名字。
“靠!”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顾寒的资料很简单,只有一张侧面照片和几句简短的介绍,但贺子澄死死地盯着顾寒的个人资料上写着的“在其爷爷顾建川身边长大”几个字,只觉得手脚冰冷,一阵恐怖的感直冲他的天灵盖。
所以,顾寒从来没有落魄过?
那陪他一直住地下室的人是谁?
贺子澄仔仔细细地比对着照片的上的顾寒,很明显,对方就是他认识的那个顾寒。
那就更可怕了。
他到底穿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
顾寒和他挤在那个狭小的地下室又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