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贺子澄将那些空快递箱放回原处，然后像往常一样吃完饭撸了会儿猫，然后便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澡了。
十几分钟后，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迎面撞上了笑眯眯的顾寒。
对方身上的围裙不知何时换成了一套特别正式的黑色西装，甚至脚上还穿了一双亮漆面的黑色皮鞋，再配上那张刀削斧凿的好皮囊，啧啧啧，简直帅气的不像真人。
贺子澄忍不住调侃道：“呦，大半夜的打扮的这么骚包是准备干嘛去啊？不守男德。”
顾寒没说话，继续笑吟吟地看着他。
贺子澄被看得心里一阵发毛，他蹙眉，眼神警惕，“干嘛？你笑那么猥琐干嘛？”
顾寒还是笑而不语，不过却一把拉住贺子澄的手将他牵到床边。
只见，原本干干净净的大床上不知何时摆满了各种花花绿绿、奇形怪状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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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绕到他身后，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挑一件吧。”
贺子澄震惊地用食指挑起件疑似用两个小圆片布料组成的上衣，紧接着像被烫到一样紧急撤回手。
“这，这都是什么啊？”
顾寒面不改色地回答：“衣服。”
“这是衣服？！”贺子澄夸张地瞪大眼睛，“你确定这些比我内裤布料还要少的东西是衣服？”
顾寒点点头，“你试穿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你……”
贺子澄一时语塞，他虽然知道顾寒憋了大半个月快要忍不住了，他也做好了今晚运动的准备，但……
“顾寒，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些变态爱好的？”
顾寒一脸无辜地给出理由：“哪里变态了？是你对我太狠心，一个月愿意和我亲热的次数那么少，我当然要把每次的质量提上去了。”
“所以这些qq衣服就是你提高质量的方法？”贺子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顾寒点点头，“我这个月这么听话，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顾橘子，任劳任怨，”他耷拉着嘴角，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结果你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贺子澄当场被他委屈巴巴的语气说得满心愧疚。
“不是，就是……你能不能换一个别的要求，”贺子澄看了眼床上那堆一件比一件凉爽的衣服，莫名觉得屁股发凉。
“要不我们还是做点普通的play吧，我同意你做的久一点，行不行？”
顾寒没说话，颓丧地转过身，一声不吭地整理起床上的衣服。
看似无声妥协，实则反向拿捏。
果然，贺子澄心里顿时更加愧疚了，尤其是在看清顾寒那双涨红泛泪的眼后。
他忍不住烦躁地啧了声，“烦人……”
他一把抢过顾寒手里的衣服，开始低头认真挑拣起来。
顾寒见状，用尽全力压下嘴角，故作无辜地在旁边看着他，“你在做什么？这些东西我自己收拾就好，你快去睡觉吧。”
贺子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能干嘛？不满足你这个变态我怎么心无愧疚地安心睡觉啊。”
说话间，他忽然看到一件熟悉的衣服。
“诶？这不是我的练舞服吗？”
贺子澄学校里统一订购的练舞服是纯黑色的T恤加纯黑色修身长裤，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料子比较吸汗还干得快。
他打量着眼前这件和他学校里的练舞服一模一样的衣服，好奇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同时，也一眼相中了这套在这一堆清凉布料里显得格外朴素保守的纯黑上下装练舞服。
“这套衣服不错诶，这才称得上衣服嘛……不对！”
他摸着手里版型奇怪的裤子定睛一看，“靠！这条裤子怎么没有档？！”
没错，贺子澄手里的黑色修身长裤的裆部居然空了一大块，跟他们村小孩穿的开裆裤似的。
他顿时目瞪口呆地看向顾寒，“艹，你把老子的练舞服改成开裆裤了？”
顾寒连忙摇摇头，“当然没有，这是我找人定制的，不是你学校那套。”
贺子澄立马松口气，“那就好，那就…不对！”
他一口气没松完便又惊恐地瞪向顾寒，“你为什么要定制一套这样的练舞服？你™每次在训练室等我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穿那套衣服很好看，所以……”顾寒垂眼，默默看向贺子澄手里那条裆部空荡荡的裤子。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但贺子澄已经全明白了。
这变态的狗东西，脑子里果然全是黄色废料！！！
顾寒看着眼前久久不说话的贺子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所以，你要选这件吗？其实我也挺喜欢这”
“不，”贺子澄赶忙大声打断他，“我不选这个，我要再看看别的。”
开玩笑，要真穿这套衣服做那种事，这叫他以后还怎么面对自己的练舞服？
于是，贺子澄愁容满面地重新开始挑选自己今晚的包装。
兔子装？变态！
水手服？咦~真变态！
白丝奶牛装？咦啊~超级变态！
挑来挑去，贺子澄最终选择了一套经典黑白配色的女仆装。
虽然说这套女仆装是裙子，但好歹它布料多，上身是长袖，下身是长裙，比起那些什么都遮不住的衣服来说，这套衣服相对保守多了。
顾寒一开始便料到贺子澄大概率不会选那套练舞服，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对方会选这套。
“行了，就它吧。”贺子澄两手一拍，就这样决定了。
他抱起衣服便要去卫生间换上，顾寒没拦他，好心道：“你第一次接触这种衣服用不用我帮你穿啊？”
贺子澄背对着他默默加快了去往卫生间是脚步，忍着羞耻咬牙切齿地回道：“不用。”
顾寒脸上的表情得意又期待，他耸耸肩，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好的亲爱的，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叫我。”
回应他的，是贺子澄砰一声关上的卫生间门。
十几分钟后，等得不耐烦的顾寒终于看到眼前的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没一会儿贺子澄便磨磨蹭蹭地从里面出来了。
对方红着脸避开顾寒的目光，眼神不自然地看向一边。
在看清贺子澄全身装扮的一瞬间，顾寒的眼里闪过惊艳。
果然，这套定制的女仆装真是太适合贺子澄了。
只见对方头顶的蕾丝花边头饰被随意地系了个结耷拉在下巴处，上身的黑色花边长袖衬托得胸口处的法式褶皱更加随性优雅，再加上下身一层层丝绸堆砌出来的裙摆蓬出的自然弧度，更是将贺子澄衬托得漂亮到无法形容。
而裙摆下，一双光裸的脚正尴尬地抠挖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