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花,从小偷偷爱慕舟大锤,
乔宁安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没站稳就被走过来的牛春花推到了地上。
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这一推怕是用了不少力气,
屁股好痛,手掌肯定被擦出血了。
反应过来后,乔宁安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站起来,却看见牛春花一脸担心地翻看着舟大锤的手。
“大锤哥,手伤好严重,我带你去我家上药吧。”
舟大锤看了一眼乔宁安,摇了摇头,有些结巴地说:“家里…有药…”
收回了手后,又走过去拉住了乔宁安的衣裳,拽着他走回去了。
“你慢点行不…我屁股疼…”乔宁安自认不是什么娇气的人。
但是舟大锤的力气也太大了,他两步才抵得上舟大锤的一步。
两个人好不容易走回了家后,看着家徒四壁还有些漏风的屋顶,
乔宁安:家里哪里有药啊?
看着不管自己手上的伤势,转身去柴房抱柴的舟大锤,
乔宁安连忙上前制止了他,说道:“八十…不对,兄弟,你手受伤了,先休息一下。”
“不…用”舟大锤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柴,企图绕过乔宁安,奈何对方死不放手。
以后的舟鹭青可是瑕眦必报,
恢复记忆后一桩桩一件件地报仇。
原主结局可是被五马分尸了。
还是手动的五马分尸。
尸体还被喂狼。
这要是以后恢复记忆后,不得剥他一层皮。
见乔宁安死不放手,不善与人争执的舟大锤只好将柴火放下,
却不想不小心又划伤了乔宁安的手。
给本就被擦伤的手掌又雪上加霜。
看着流血的手掌,舟大锤比乔宁安更懵,下意识从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扯下一块来,给乔宁安止血。
本来还没多疼的乔宁安被布满细菌的布覆盖上后,那酸爽差点让他原地升天。
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一刻乔宁安无比悲哀地想。
舟大锤也察觉到了乔宁安的颤抖,语气有些慌乱:“抱歉…我…”
“好了,先进去吧,外面好冷的…”
虽然进去也不见多暖和。
但是好歹有被子。
乔宁安将手上的布拿了下来,借着用雪化成的水简单清洗了一下伤口。
还好伤口不是很深。
又将刚才那块布放进水里洗了一下,才小心地覆盖在伤口处。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接了一盆清水,转头看见舟大锤面对着墙躲在角落里。
活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乔宁安:该哭的应该是我吧。
但是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他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本打算用手摸一摸他的背以示安慰。
又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碰了一下他的手,舟大锤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于是他又收了回来,捡了一根枯草戳他:“过去洗手,你的手受伤了。”
舟大锤不说话,也不理他,只是一个人在角落看蚂蚁搬家。
还真是个傻子?
乔宁安没办法只能将水盆端了过来,用干净的布沾上水,拉过他的手给他擦干净。
被冷水一激灵的舟大锤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乔宁安。
那眼神惊异地就像是火星撞地球了似的。
“另一只手自己来?”
他做势将帕子递给舟大锤,直到他伸手接住,乔宁安才起身说自己出门一趟。
“你在家里好好待着,我马上就回来。”
撂下这句话后,就迎着冷风出门。
舟大锤看着手里的帕子,又想起刚才递给自己帕子的那双手,
他起身来到了桌前,决定把衣服好好缝补一下。
乔宁安连着敲了三家村民的门,都不想给他开门,
外面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雪,冷风灌入裤腿中,冷得他都后悔了,应该让舟大锤过来借药的。
随后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还得自己来。”
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很久的,不可能一直和村民们把关系搞的这么僵吧?
乔宁安又敲响了第四扇门,开门的是个半大的小伙子,看样子只有十来岁。
还好是个小孩子来开门,让他不像前面三家那样一开门见他就是关门,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你来干嘛?”
小孩的语气有些怯生生的,想必是对原主的所作所为也是有点了解,但应该不多。
否则可能会直接关门。
乔宁安深呼吸一口气,“大锤的手受伤了,我来给他借点草药。”
随后小孩的父亲走了过来,也是对乔宁安横眉冷眼,听见是舟大锤受伤了脸上的表情才有些松动。
回头让孩子他娘拿了一支药膏出来,刚想递给乔宁安,又收了回去。
“我和你一起过去。”
行吧,肯定是不放心他。
乔宁安点了点头,温和的态度和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家人姓牛,准确来说这个村里绝大部分人都姓牛。
牛冲整个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人,冷哼了一声。
他才不信前面那个作恶多端的人能有这么好心给大锤拿药呢。
还是自己亲自去看一眼更好。
身后的孩子,也想跟着一起去凑热闹。
三个人到家之后,推开门,
只见舟大锤坐在桌边,手边放着一个针线篓,手里还拿着一件衣服正在缝补。
看见牛冲来了,立马站起来乖乖地喊了一声,有些疑惑地看向身后的乔宁安。
“大锤,你手受伤了吗?”
牛冲自从舟大锤被捡回来后就是看着他长大的,这些年对他们家也是多有帮衬。
心里早就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儿子。
身后的牛狗蛋也走出来,“大锤哥,你怎么在缝衣服?”
牛冲见状也有些不高兴,回过头看向了站在身后的乔宁安。
这些事儿原本就应该还是娶进来的媳妇做的事儿。
乔宁安心里默默流泪,也不是他不想缝补。
只是第一次就把衣服的领口缝在了一起,
自己是真不会啊。
本来家里的衣服就少,他不能都拿来练手吧?
舟大锤抿嘴,只是点头,他脖子转不快,说话也磕磕绊绊,心里却不觉得这非得是媳妇才能做的。
牛冲又拉着他说了会儿话,绕来绕去都离不开乔宁安的这个新媳妇。
“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媳妇,我给你做主,去找村长休了就是,冲叔再给你找一个不嫌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