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亲直接给舟大锤亲晕了,
甚至腿软地直接跪在了地上,整张脸红通通的,身上的温度也烫得不正常。
乔宁安被吓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连忙扶住了舟大锤的头。
“你都病成这样了,怎么不吭一声啊?”乔宁安着急的话语循环在舟大锤的耳边,左耳进右耳出,
脑子里全是乔宁安刚才亲自己那一下。
这也太可爱了吧!
好不容易微微睁开了眼睛,他摸着心脏的位置,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乔宁安见他这样还以为是他心脏疼,也用手抚了上去。
“很疼吗?”
他语气有些迟疑,毕竟舟大锤动作如此,表情却十分愉悦。
“舟大锤?”
乔宁安又叫了他一遍,舟大锤才和他对视,又害羞地移开了眼睛。
“是不是不舒服?”
舟大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刚才是身心不舒服,现在确实身体不舒服,心情很舒畅。
针扎的疼痛,找人时的紧张,找到人的沉默,淋雨的难受,通通都因为刚才亲的那一口和乔宁安的笑容烟消云散。
乔宁安好不容易将舟大锤弄到了床上,又给他拿来了一块方巾沾了水放在额头上,
勒令他不准动。
喂他吃了点东西后,
自己又去给他煎了一副药。
做这一切的时,身后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自己。
将药端回来时,看见舟大锤依旧以一样的姿势躺在床上,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
乔宁安不禁勾了勾嘴角,走过去用手贴住了舟大锤的脸。
明显感觉身下的人一僵,然后又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起来喝点药”
舟大锤眼睛亮亮地眨了眨,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张开嘴巴。
示意也要和刚才吃饭一样喂。
乔宁安也乐意惯着他,就一勺一勺地喂给他。
喂到最后,舟大锤的脸色都已经黑了,他放下勺子。
“还要喂吗?”
一口一口地喝,让药的苦味在口腔中留存得更久。
舟大锤紧皱眉头,还是点点头。
然后扶住了乔宁安拿着碗的手。
“那好吧。”
拗不过他。
吃完药后,原本就已经昏昏欲睡的舟大锤彻底睁不开眼睛,但他还是支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乔宁安知道他是在等自己,收拾完毕后,脱了鞋也躺了上去。
舟大锤刻意和乔宁安保持了一段距离,虽然他也很想抱抱。
身体上的难受,让他更加依赖别人。
但是他也不想传染给乔宁安。
昏沉睡着之时,手不断在旁边摩挲着。
乔宁安见状主动牵住了他的手,在手中轻轻捏了捏,温柔地说:“我在这里呢。”
这句话就像给舟大锤打了一针镇定剂,很快他就握着乔宁安的手睡着了。
这边酣然入睡,乔宁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自己刚才亲舟大锤手指,完全是情不自禁的行为。
只是他觉得如果单纯的吹吹或者是揉揉,已经表达不了他的心情了。
应该没事吧。
看他还挺高兴的。
自己也算是投其所好。
乔宁安不想去深究那个行为背后的原因。
男生之间有些时候表达喜欢也会这样的吧…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伴着舟大锤平和的呼吸声入睡了。
不知是不是白天经历的事情如此惊心动魄的原因,
晚上他居然梦见了恢复记忆的舟鹭青和主角受,
舟鹭青将主角受抱在怀里,居于高位,睥睨众生。
他被押解到底下的空地上,天空轰隆作响,大雨倾盆而下。
屠夫手起刀落,将乔宁安四肢砍断。
最后要砍头的时候乔宁安猛地从梦里醒了过来。
刚睁眼就看到梦里那张冷漠无情的脸此刻正怼在自己眼前。
吓得他立马起身,两个人的额头猝不及防相撞。
看着舟大锤被撞红的乔宁安,顾不了自己的额头,连忙揉了揉他的额头。
结果顺势被舟大锤拥入了怀里,
“吹吹,不痛。”
舟大锤真的轻轻吹了吹乔宁安的额头。
被他这个傻样给逗笑了,乔宁安心里因为噩梦影响的心情好了些。
“好了,不疼了,饿了吗?我去做饭。”
乔宁安穿上外衣,刚下床就看见了桌上已经做好的饭菜,
“你什么时候醒的?”
看样子应该挺早的。
舟大锤挠了挠头,露出了傻乎乎的笑。
总不能说是闻到了乔宁安身上的香味醒来的吧。
他这么想着,又凑到了乔宁安身上嗅了嗅,
这个动作属实把乔宁安吓了一跳,他也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
“怎么了?”
舟大锤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有好闻的味道。”
啊?
乔宁安自己刚才也没闻到什么啊。
以前都没往身上喷过香水,现在更别说了。
怎么会好闻。
但是肚子咕咕叫着,他也就没管这事儿了。
两个人吃过饭后,乔宁安三令五申不准舟大锤干活。
马上就要过年了,要是他想动,就把灯笼和窗花贴上去。
就这一个任务,
做完的舟大锤蹲在屋门口,数着地上搬家的蚂蚁,等乔宁安回来。
大大的一坨蹲在家门口很是引人注目,路过的牛春花瞧见他这样,站在院门外叫了他一声。
“大锤哥,你在这里干嘛呀?”
闻声抬头的舟大锤见是她,没什么表情地走了过去。
“等……乔宁安。”
牛春花想起昨天自己看见乔宁安和孟哲一同回家的场景,
还听见了孟哲叫乔宁安,宁安。
她冷笑一声,眉眼间有些疑惑,“大锤哥,你还叫他全名吗?我昨天听见孟大夫叫他宁安呢。”
“他这样的人,就是喜欢朝三暮四,宁安宁安,多亲密呀。”
牛春花添油加醋地说了半天,期间舟大锤只抬眼看了她一次。
其余时间都是低着头的。
乔宁安放心不下舟大锤,怕他不听自己的话,又去挑牛粪。
下午早早地就回了家。
昨天的锄头被孟哲那么一修,好用很多。
下次可以找他学学手艺。
这么想着,他推开了院门,舟大锤就蹲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根枯草在地上戳来戳去。
看见乔宁安回来后,他站起来将枯草扔到一边,走过去接过了锄头后,动作一顿。
昨天心里的疑问再一次冒了出来。
见舟大锤愣神的模样,乔宁安解释道:“昨天锄头断了,还是孟大夫修好的”
本来昨天晚上就想和他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