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人,这种情况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了。
乔宁安慢慢从舟大锤怀里退出来,
结果刚退开半个身子的距离,又被舟大锤循着本能拉了回去。
诶?
这也太…近了吧。
舟大锤似乎也感觉到了怀里人的异动,揉了揉眼睛,嘴里嘟囔着娘子…
这个称谓让乔宁安直接破大防。
他连忙捂住舟大锤的嘴,“谁教你说的?”
话语里满是恼怒和羞赧。
舟大锤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醒,又抓住乔宁安的手放在自己嘴边亲亲,“牛大婶,说可以。”
但是这也太羞耻了吧。
乔宁安本想挣脱他坐起来,结果被舟大锤面色潮红地拉住了他,
表情委屈地看着他,“好难受”
乔宁安更别扭了,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裳,“我出去,你自己解决吧。”
结果他的手还没碰到门就被舟大锤从背后抱住了,
两个人的身体再一次严丝合密地贴合在一起。
舟大锤可怜兮兮地蹭到他耳边说道,“我不会。”
他不会?
乔宁安明显不信,他转过来拉开一些距离,“那你以前…怎么…”
“不管…”
“那你现在也不管。”乔宁安无情地说着,别过头不看他委屈的神情。
舟大锤又凑过去叫他媳妇儿,娘子,让他帮帮他。
现在的舟大锤对于这些装可怜的手段是已经驾轻就熟了。
知道乔宁安每次都会心软。
都是男的,互帮互助一下也没问题吧?
乔宁安实在受不了舟大锤的哼哼唧唧了,将他一把推到床上。
“别动。”
……
做完这一切后,乔宁安觉得身心俱疲,
刚叹了口气,
抬头就看见躺在床上的舟大锤一脸害羞地捂着脸。
一副没开过荤的模样。
乔宁安在心里评价道,真纯情啊…。
不过也正常,不纯情的话就ooc了。
他光是想起刚才的情景,就浑身打了个激灵。
随手扯过来一边的毯子扔到了舟大锤的身上给他盖着。
自己拍拍手推门而出的模样,倒像是吃干抹净后不负责任的男人似的。
乔宁安在外面洗衣服。
一只鸟儿飞停在石板前,歪着脑袋看他,乔宁安朝它洒了点水,
结果小鸟却不怕生地只往后面退了一点,扇了扇翅膀。
乔宁安盯着眼前这只鸟,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他又抬起头看着漫山遍野的嫩绿色,不禁感叹道,真是春天来了。
后面的木门吱嘎吱嘎地被打开了,小鸟也飞走了,舟大锤出来后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
摸着脖子慢吞吞走过来,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我…”
乔宁安知道他要说什么摆了摆手,搭上了他的肩,宽慰道:“你我同为男子,相互帮助是正常的。”
这话若是放在真是寻常男子之间也就罢了,可他们两人是拜过堂成过亲的。
舟大锤急得都忘记了自己刚想出来说的话了,连忙拉住他的手,“不…”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路过的冲叔给他俩打招呼。
“大锤,宁安!”
乔宁安和舟大锤同时抬头,也许是刚才做了“坏事”,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自然。
“冲叔,你这是干活回来了?”
说到这个冲叔就走过来,隔着围墙给他俩抱怨道:“还不是你们婶,说什么想要那边山上新开的粉桃花,我这不赶紧摘了给她带回去嘛?”
语气里却带着丝丝甜蜜,说完还给他俩展示了一下自己摘的桃花枝。
“我带回来的这枝还能移栽到院子里,这花的寓意幸福美满”说着眼珠子又在对面两人身上打转,“很适合刚成婚的小两口呢。”
直到冲叔不着调的歌走远,舟大锤还没有回过神。
还是乔宁安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愣着干嘛呢,收拾一下,我们出门种菜啦。”
很显然刚才冲叔的话他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花什么的,他是不感兴趣的。
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倒腾倒腾种菜的事。
舟大锤嗯了一声,拿着锄头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在田埂上慢慢走着。
水田前几天就被打理出来了,就等着插秧了。
面积不大两个大男人一上午没到就插完了,
乔宁安就拉着舟大锤坐在田埂边,拿出了一个烧饼递给他,“慢点吃,今天出门急,忘记带水了。”
“嗯。”
舟大锤点了点头,接过烧饼,撕成两半,将多的那一半递给了乔宁安。
“我不饿…”他话还没说完,烧饼就进了自己嘴里,油渍糊了自己一嘴。
结果罪魁祸首还不自知地拿起另一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看着他这模样,乔宁安勾了勾嘴角,靠在他肩膀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烧饼,
目光在山间树林间流转,看到了一条整个冬天都没什么人走过的路,
自从开春过后人但是多了一些走了。
他指着那条路的尽头,问道:“大锤,那里是什么地方?”
舟大锤顺着他的指尖方向看去,将嘴里的烧饼咽了下去后,才慢慢开口,“是…镇上,很远。”
就是很远,天气暖和的时候,村民们才愿意跋山涉水出去。
来回一趟要花很久,中途还要坐牛车。
乔宁安点点头,没有了下(F)(n)文。
又转向另外一个方向。
那里是今天冲叔说的有桃花的地方。
他用肩肘顶了顶舟大锤,“下午我们去赏花呗。”
舟大锤看了一眼他,“你不是…不喜欢?”
今天冲叔说的时候,他还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怎么现在突然说要去了?
乔宁安咬了一口烧饼,露出一个笑容,:“你不是很喜欢吗?”
今天冲叔说的时候,他就看出来舟大锤一副心领神往的模样。
想去又不说。
舟大锤心漏跳了一拍,
也扬起了嘴角,
两个人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乔宁安有一茬没一茬聊着。
“你以前去过外面吗?”
“嗯。”
以前阿爷还在的时候,几乎每过几个月就会带着他去镇上。
但是这也是阿爷身体好的时候,后来就逐渐变成了大半年一次,一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