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懵逼地站在原地,
回头看了看,刚才那位公子已经不见了。
二楼的元老爷注意到舟鹭青脸色暗沉,
连滚带爬地跑来下来,
“殿下息怒,今日是小女的结亲之日,才不慎挡了殿下的路。”
元老爷作为皇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对于权贵们的性子自然是摸得一清二楚的。
想在这地方立足,少不了需要权贵的暗中助力。
他以前见过两次这位广亲王殿下,
虽也没搭上两句话,
却也能从对方的面上表情看出四个字,
不好相处。
天可怜见,
今真是撞神仙了。
抢到他女儿绣球的那位男子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原本光从相貌来看,也是多聪明的,
怎么行为如此莽撞,见了殿下也不知下跪。
舟鹭青轻嗯一声,周围的人便纷纷起来,
见绣球也已经被抢了,摇头叹息,一哄而散了,
元老爷也趁机给下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将未来姑爷给带下去。
谁知那下人刚上前,手还没碰到乔宁安,
就被舟鹭青一眼瞪了过去,
“滚开”
这话一出,下人怎么也不敢动了。
元老爷还以为舟鹭青在生他刚才未行跪拜之礼的事,
心里正汗颜,该怎么说,
便听见舟鹭青说道,“跟我回去。”
这话是对乔宁安说的。
乔宁安手里捧着绣球,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但更不想跟着舟鹭青回去。
低下头装聋。
舟鹭青见状,便从马上下来,两步跨过,走到他面前,
“我说,跟我回去。”
“不要。”
乔宁安斩钉截铁地拒绝。
新姑爷和小三谁更好,他还是分得清的。
舟鹭青将他手中的绣球扔向一边,拉着他的手就准备离开,
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慵懒却又不容置喙的声音,
“多日不见,皇弟这是在当街明抢有妇之夫吗。”
乔宁安和舟鹭青齐齐回头,便看见一位衣着华贵,身高八尺的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这边。
舟鹭青微微皱眉,脸上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甚至不愿同他说话,
可毕竟是皇兄,在这么多人面前,为了颜面,还是应该说些什么。
“关你何事?”
乔宁安的目光停留在那人的脸上,
短暂思考了一下眼前的这位是谁。
叫舟鹭青皇弟…
那这个不就是原著里的绊脚石二皇子?
叫什么来着?
还没想起来,他就被舟鹭青捂着眼睛带入了怀里,
“你看他干什么?”
带着焦灼和质问的声音在乔宁安耳边炸开。
旁边的元老爷和对面的舟程煜都有些惊奇,这俩人原来是这般关系?
二楼的元卓悠倒是不甚在意,冷漠地仿佛刚才扔绣球的不是她。
反而一旁的元老爷有些着急,
这已有所属的人进来接什么绣球啊?
这不坏了规矩嘛?
他虽心有不愿,却还是低眉顺眼等待着舟鹭青的指示。
“我看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乔宁安有些咬牙切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
害不害臊啊?
他脸上表情甚是不愿,元老爷看了心中也有些奇怪,
倒不像是两情相悦的模样。
乔宁安的抵抗全部落在了二楼的元卓悠的眼中,
她缓缓开口,“殿下莫急,虽不知殿下和这位公子是何关系,可这位公子既已接了小女子的绣球,是否也需与元家一个交代呢?”
乔宁安听出她这话是有隐隐替他解围的意思,想必是看出他不愿意和舟鹭青回去。
谁知,舟鹭青听后脸色更差了,
他冷眼看了一眼元卓悠,“本王的人,需要给你什么交代?”
乔宁安听舟鹭青说某些话的时候,真的恨不得把他嘴巴给缝起来。
身后的舟程煜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以我樾国律例,这绣球若是被人接住了,便就是谁的。”
舟鹭青却不吃这一套,冷哼了一声,
“劳烦元姑娘再扔一次吧。他娶不了。”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让人听了也不寒而栗。
元老爷有些欲哭无泪,也只能连连称是。
舟鹭青拉着乔宁安上了马。
还是第一次骑马的乔宁安有些害怕,担心自己从马上掉下去,
只能死死拽住舟鹭青的衣襟。
两人到了广亲王府后,舟鹭青便阴着脸将他抱了进去。
早已等候在王府中的众人,一个个低头屏息,不敢多看。
今日舟鹭青回来后,发现乔宁安不见后,将王府翻了个底朝天,
后还派遣了大量的人马出府寻找。
最后传来的消息居然在元老爷的绣球娶亲现场。
乔宁安不喜欢被这么抱,因为显得自己很柔弱,很娘。
“你快放我下来!”
一边说着,一边还在他怀里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下来,
指着舟鹭青气骂道:“你耳朵聋吗?”
这下舟鹭青耳朵是真聋了,他也不管乔宁安在说什么,也不管这还在外面,就抱着他亲了上去。
天知道他知道乔宁安不见了之后有多担心。
原本还担心他会不高兴,所以给了他在王府里自由活动的权利,
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
舟鹭青亲完后拉着他进了房间。
将他抵在门边,很是恼火地说道,
“好臭…”
“你有种再说一遍?”乔宁安瞪着他,有些不可思议地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哪里臭了?
“好…”
舟鹭青还真准备再说一遍,就被乔宁安的眼神杀了回去,
只能换了个说法,“等会去沐浴。”
“不去。”
自从舟鹭青恢复全部记忆之后,从乔宁安的口中听到的最多的就是拒绝。
“那以后就不准出府。”
“哦,那我死给你看。”
乔宁安满不在乎地将这个字挂在嘴边,
不就是威胁吗?谁不会。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的舟鹭青(F)(n)瞳孔微震,
瞬间堵住了他的嘴,
然后又松开,
瞬间软了声音,
“快呸呸呸。”
乔宁安不理,他就一个人在那里着急,
“三个月出去一次好不好”
还是不理人。
“两个月好不好?”
“……”
“一个月…”
瞧着舟鹭青都在这边急的跺脚,乔宁安才勉为其难的呸了一声。
“一天一次。”
舟鹭青盯着他的嘴巴,摇了摇头,“不行,外面很危险。”
那你个傻逼还敢带他来?
看出了乔宁安在想什么的舟鹭青顺了顺他的背,“这里面很安全。”
说完还凑上来亲了乔宁安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