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许黎世看了眼如同疯子一般的女人，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了同情。
蒋延生不喜欢别人问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甚至在他面前连提都不能提。
可是问这个问题的人是许黎世，他想要告诉他。
蒋延生陷入回忆的时候，眼中仿佛没有焦距，像是讲述一件平淡的事情，
“她以前男人不断，也不知道跟谁生下了我，挨饿，打骂是家常便饭，不过我活了下来。”
短短的一句话，便囊括了蒋延生的童年。
许黎世觉得有些心疼，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抱住蒋延生。
蒋延生察觉到了许黎世的动作，便抱得更紧了，把头深深埋进许黎世的肩窝。
“小黎，不要离开我。”
蒋延生像是小兽一般祈求，让人不由得心都软成一片了。
“嗯，我在呢！”
许黎世受不了这个，伸手轻轻抚摸着蒋延生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小动物。
蒋延生感受到了许黎世的安抚，心绪逐渐平复，却享受着许黎世难得的对他的温柔，久久不愿意离开许黎世的怀抱。
他想，要是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
没有别人，只有小黎跟他两个人……
目睹一切的钱醒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本以为许黎世来了之后会承受蒋延生的惩罚，承受蒋延生的怒火。
不说断手断脚，至少也得打他一顿吧。
可是他真的是没想到许黎世需要承受的是蒋延生的撒娇。
蒋延生，那么高大凶猛如野兽般的人窝在许黎世的怀里，哀求许黎世不要离开他，还要许黎世抚摸他的脑袋。
就那么……一下子从猛虎变成小猫了？
钱醒感觉到自己内心中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当初说要打断他的腿让他害怕到一见面就瑟瑟发抖的人到底去哪里了？
他气得攥紧了拳头砸了一下地面，却因为他身上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牵连，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声音不算小，惊醒了许黎世。
许黎世抬头正好与钱醒对上了视线，“钱醒，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他恋恋不舍的松开蒋延生，扑到钱醒的身边，“你不要担心，我会送你去医院的，我们好好检查，你不会有事的。”
钱醒听到“检查”这两个字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抬头却看到蒋延生似乎是想要把自己活生生打死的带着杀意的目光。
他福至心灵。
许黎世是故意想要利用自己让蒋延生吃醋的。
而吃醋的蒋延生会对他做什么显而易见。
“你别过来！”
钱醒大声嚎叫道。
钱醒的声音太过尖利，许黎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
他转身看向蒋延生，“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说的对，你别靠近他。”
蒋延生把许黎世拉回自己的怀里，“我没对他做什么，那是他出去卖身后那些客人给他留下的痕迹。”
“卖身？”
许黎世惊讶的叫出了声，转头看着钱醒满脸的不赞同，“你怎么能去卖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