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呆愣愣的点头。
难道接受不了断袖的短视之人只有他自己?
在战北延的催促下,老管家只能唱道,“一拜天地!”
许黎世手握着战北延递过来的红绸的一端,随着老管家的声音和战北延一同向天地的方向一拜。
“二拜高堂!”
高堂上是战北延去世的父母的牌位。
两人对着牌位恭敬一拜。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均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神色。
战北延对着许黎世笑笑,许黎世抿了抿嘴唇,相对一拜。
“送入洞房!”
战北延走到许黎世的身前,再次把许黎世横抱了起来。
他能感到许黎世全程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不情不愿却被迫走着流程。
他低头亲了亲许黎世的眉心。
“小黎,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许黎世当然相信战北延的话,眉心珍视的吻让他的心满满涨涨的。
只是以他的人设来说,现在的他刚刚被自己尊敬的将军强迫了,然后被养大自己的师父逐出了师门,最后还被自己的亲爹赐婚给了一个男人。
心情不必想都知道是十分复杂难言的。
于是,他把头偏向了一边,只是道,“我累了。”
“好,我带你回去休息。”
洞房中的喜烛在燃烧着,战北延把许黎世放在喜床上,递给许黎世一个酒杯,
“这是合卺酒。”
许黎世看了战北延一眼,正欲说话,战北延就已经把酒杯放进了许黎世的手心。
“你放心,换成了茶。”
跟许黎世也相处过一段时间了,战北延知道许黎世是滴酒不沾的。
既然许黎世已经嫁给他了,他也不愿意在这种小事上逼迫他。
许黎世端着酒杯,任由战北延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胳膊,两相交缠。
战北延的脸近在咫尺,小心翼翼的看着许黎世的脸色,轻声哄道:
“这是今日成婚的最后一步了,喝了就可以休息了。”
许黎世凝视战北延许久,顺着战北延的力道低头喝了,战北延见此也随着许黎世一起喝了。
喝过合卺酒,他们便是正式的夫妻了。
战北延勾起了嘴角,伸手接过许黎世用过的杯子,连同自己的杯子一起转身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回过头来,却发现许黎世已经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衣服脱了睡会比较舒服。”
战北延提醒了一句,许黎世却没动,只是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想到许黎世说自己累了,他便也不去折腾他了。
看着两人的婚服,相配得紧,战北延索性也不脱了。
他躺在许黎世的身边,伸手抱着许黎世满足的进入了梦乡。
不管怎么样,这人彻底是自己的了。
许黎世睁开眼睛,战北延的面颊近在咫尺。
红烛在摇曳,战北延的手紧紧的揽住他,嘴角勾着满足的笑意。
许黎世也勾了勾嘴角,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
“将军府怎么变成这样了?”
战娇娇站在将军府门前,看着将军府的红灯笼,红绸子,大喜字,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挂上了大红花。
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象。
战娇娇知道自己会在两个月后与太子完婚,可是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呢吗?
她不就是一天没回来吗?
因为昨天去见许黎世的时候意外遇到了战北延,她迫不得已撒了个谎,只能硬着头皮去京郊山上的寺庙里烧香拜佛,顺便许了个当皇后的美好愿望。
她本就不是出门拜佛的,在那个时间点去寺庙明显已经太晚了,等她到达最近的寺庙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天黑赶路的风险很大,她只能在寺庙中留宿了一晚。
怎么一回来,好好的将军府就被人装饰成这样了?
这分明就是将军府中主子成婚时候才会有的场景。
能让将军府这样张灯结彩,除了她的婚事以外,也就只有……
不不不……不可能……总不至于是战北延的婚事吧!
战娇娇可是记得的,前世她死的时候,战北延都没成婚。
她重生以来也未曾听过任何有关于战北延要成亲的风声,这绝对不可能跟战北延有关系。
战娇娇左看右看,确认了这正是将军府,不是她认错了地方,心中便不由得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感觉。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换作是以前,战娇娇是不相信这句话的。
只是重生的事情都发生在她的身上了,她便对这种怪力乱神的言辞多了几分信服。
此时此刻,见到如此难以理解的场面。
战娇娇心中不由得猜测道:难道她去的那间孤儿院有大神通,模糊了时间,今日是她跟太子殷文成婚的日子?
如果真的是她和太子的大婚之日的话……
坏了!
那她的计划可就全乱了。
战娇娇焦急的朝将军府中奔去。
这一世,她绝对不要嫁给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