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全珊珊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没有犯法,你们不能把我送去警察局。我就不穿,有种你就这么把我送过去,我警告你,你要是对我动粗,我会让我的律师告死你!”
“你要是坚持的话,就这么送过去也行。”
陈升是个尊重公民意愿的好同志,当下一个擒拿手就把全珊珊的手固定在身后,让身后的保安押着全珊珊往外走。
全珊珊还在叫嚣着,“我告诉你,我记住你了,我以后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们,许黎世,祝延乐,你们这么对我,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能从监狱里出来再说吧!”祝延乐对于全珊珊的话嗤之以鼻。
许黎世有些失落的低下头,不解道:“哥,珊珊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祝延乐摸了摸许黎世的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变的。你应该累了,我再给你开一间房好好休息一下。”
许黎世却摇了摇头,“我想回家。”
祝延乐咧嘴笑了,“好,我们回家。”
许黎世又道:“我想喝酒。”
祝延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喝……酒?”
许黎世认真的点头,“嗯,我要一醉解千愁!我听说只要喝醉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都会过去的。祝哥,你陪我喝一点吧,好不好?”
祝延乐抓了抓自己的脸颊,视线看向旁边,“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
按理来说,他是不想趁人之危的。
但是正主要求的话……应该……不算他禽兽吧……
许黎世点头,“嗯,我坚持。”
那……祝延乐就没办法了。
他拉住许黎世的手,开心的笑了,“好,我们回家。”
许黎世:……虽然我也挺想笑的,但是你这个时候笑嘻嘻的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我可还处在认清全珊珊真面目的悲伤中呢!
只是等到祝延乐把许黎世拉到跑车上的时候,许黎世就不再思考“祝延乐笑得不合时宜”这个问题了。
他看着能闪瞎人眼的跑车抿了抿嘴唇。
就不能不坐这个吗?
想起祝延乐说过的等自己考完驾照还要送自己一辆更炫酷的跑车的话。
许黎世:……这个驾照要不别考了……
……
阳光明媚,洁净的天空倒影在如一面巨大的蓝色镜子的大海上。
海风吹过,镜面皱起一道道涟漪,美轮美奂。
一艘洁白,漂亮得如同天鹅的游艇正漂浮在海面上。
祝延乐倚着雪白游艇的栏杆,手里拿着卫星电话,电话里传来沈北航的声音,“祝延乐,你怎么偷偷带黎世坐游艇去玩了?为什么不带我啊!楚楚最近也有时间,我们来个四人约会不好吗?”
“我在享受二人世界,你能不能别来打扰我啊!楚楚有没有说过你没什么眼力见儿啊!”祝延乐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晃晃的厌烦。
这厌烦明显刺中了沈北航的小心脏,沈北航痛心疾首,“祝延乐,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为你跑前跑后的都是谁啊,你就这么对我的?我要跟你绝交!”
“我见的演员够多了,你就别跟我演了,去挑一块儿表挂我账上,然后说正事儿,我现在很忙。”祝延乐依旧毫不留情。
沈北航翻了翻白眼儿,在大海上能忙什么?忙着哄他的小情人儿?
不过沈北航还是被哄好了,心里盘算着要买什么样的表,嘴上也说起了正事,“全珊珊判决下来了,三十年有期,不过刘昊在监狱里打点了一下,这辈子全珊珊估计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判这么重?给刘昊下药可算不得大罪。”祝延乐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