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卧床不起，乔钰璟不仅腰背僵得发疼，整条右腿更是沉得像灌了铅，酸麻感顺着骨头缝往四肢百骸里钻，明明没怎么动，却比站一整天还要难熬。虽然，他也站不了一整天吧。
楚沂一直守在旁边，一眼便看穿了他的难受，放轻动作蹲到床边：“腿疼了？我帮你揉一揉。”
不等乔钰璟拒绝，楚沂已经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盖在他腿上的薄被。
右腿线条清瘦得过分，皮肤是久病不愈的苍白，上面横亘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缝合疤痕，蜿蜒曲折，和周遭细腻的肌肤格格不入，看上去实在算不上好看。
那是当年车祸粉碎性骨折，开刀固定钢钉时留下的印记，密密麻麻的。
乔钰璟下意识就想往回收腿，耳尖微微发烫，带着几分不自在的窘迫。
这些疤真是丑死了！
楚沂却像是没看见那些刺眼的疤痕一般，掌心温热，轻轻覆在他的小腿上，力道极轻极缓地揉捏按摩，从膝盖慢慢按到脚踝，一点点疏解卧床带来的酸麻。
他动作格外小心，刻意避开那些缝合痕迹。
“别躲。”楚沂垂着眼，指尖动作不停，“不碍事的。”
乔钰璟僵着的身子慢慢松了下来，腰背的酸疼也在姿势放松后缓解了些许。
右腿的麻意渐渐散去，只剩下楚沂掌心安稳的温度，他偏过头，不再去看那些难看的疤痕，长长睫羽垂落。
哎，往好处想想，楚沂至少没嫌弃他难看。思及此，乔钰璟觉得自己又行了。
乔钰璟就这么偏着头，长长的睫羽像两把轻扇，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翳。
他生得本就不错，随了云岚。眉眼精致却不女气，鼻梁高挺利落，唇形偏薄，即便久病苍白，唇瓣也带着淡淡的粉晕，轮廓线条柔和又清隽。
乔钰璟没再躲，反倒微微抬了抬下巴，视线落在楚沂低垂的发顶，声音放得更轻，裹着几分病后的沙哑慵懒，慢悠悠地开口：“小楚，我是不是很难看？”
楚沂手上动作没停，抬眸看他：“不难看啊。不过乔主任如果这么认为的话，可真是要去眼科看看了。”
话音刚落，就见乔钰璟缓缓转过脸，一双桃花眼半睁着，眼尾微微上挑，原本清浅的眼眸因久病泛着水润的光，直直看向楚沂，目光缠缠绵绵的。
楚沂：这是要色诱！
他微微抬起没扎针的左手，指尖虚虚地朝着楚沂勾了勾。
“那小楚医生，光揉腿可不够。”
楚沂：你还让我以身相许吗？
楚沂指尖一顿，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心头猛地一跳，觉得自面颊有些发烫。有上些……有上些…紧张？
乔钰璟瞧着他微怔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浓，微微撑着身子，凑近了几分，呼吸轻浅地拂过楚沂的耳畔，声音压得更低， “啧，宝贝儿，你紧张什么？”
他说话时气息不稳，轻轻喘着，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缱绻。
楚沂的身子猛地向后一撤：“乔钰璟！”
好吧，就知道乔钰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乔钰璟就特别没出息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又开始咳嗽起来。楚沂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上去给乔钰璟拍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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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楚的正比等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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