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黑暗的环境下周围都蒙上一层恐怖。
寝宫外,面无表情的魔仆打扫着地面,像是一个傀儡一般。
传闻魔域一年四季暗无天日,处于黑暗之中,也难怪魔族老是想侵略人界了。
魔域和神境考验的分别是力量和权力,身处魔域幻境中的人对力量的渴望会被放大。
一旦有了欲望,魔域这个幻境就会变得更加真实,身处这里的人想出去的想法就会变得薄弱,并且会为了力量而不择手段,它考验的就是修士的意志。
原著纪殷辰前往的是神境,他找寻线索得知第三个考验的内容后,便果断的放弃了神境中至高无上的权利。
有剧情在手就是好,还不用找考验内容的线索了。
“阿辰,我有个猜测。”林时清沉思过后转过身看向纪殷辰。
“我记得第三个考验是修士的意志,魔域幻境既然考验的是对力量的渴望,我们不如反其道而行,毁了自身的修为。”
林时清承认他这么做有很大风险,一旦猜测错误,修为尽失,灵根受损。
但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他之所以敢赌这个结果,是因为他自身妖族血脉的缘故。
天狐一族,曾受上古神君庇佑,血脉自带回春之术,别说灵根恢复了,死了都还有机会再活一次。
他身为半个天狐族,不说复活嘛,至少有办法可以让灵根恢复,修为完好如初。
林时清本打算自个先试试,直到听到纪殷辰的回答。
“师兄,我们不如先在这里提升力量,等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试着破开幻境了。”
……这小子的意志没这么差吧?
林时清双手扶住纪殷辰的肩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真的很想使劲摇晃他,“阿辰,你清醒点!你会成为这个幻境的养料的,再待下去你就不想出去了。”
师兄对龙窟山洞的种种考验确实过于清楚了,了解到自己想知道的后,他便顺了林时清的意。
他抿着嘴,装出一副纠结的模样,但不过一会就做出来决定,眼睛亮亮的看着林时清。
“那我听师兄的,我相信师兄。”
语毕,纪殷辰抬起手就想毁了自己的修为,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林时清后怕的打断施法。
靠,阿辰太虎了,这只是他的猜测。
“等下,要来也是我先来。”林时清在纪殷辰疑惑的目光中,淡定的开口。
说完压根不给纪殷辰反应的时间,在他出声阻止之前,毫不拖泥带水的就将自身修为毁了,速度快的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自身修为。
林时清还没完全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强烈刺眼的白光就从他所在的位置散发出来,林时清眼一闭,瞬间消失在原地。
纪殷辰条件反射伸手去拉,却落了个空。
面对林时清的突然消失,他眼底闪现着强烈的不快感,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的毁了自身修为,也跟着消失在原地。
白光消逝,林时清睁开浅棕色的双眸,脸上现出讶然。
我靠,这是哪?他那么大一个师弟咋没了??
一望无际的广场,远处看去,高大长远的台阶上面伫立着一座巍峨壮丽的宫殿,云雾缭绕,金黄色的光闪的有点晃眼。
莫非他来到了第四个考验?
林时清感受到了一丝丝体内涌现出的灵力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第三关考验通过后,阵法会将过关的人随机传送到任意地点,但最终的位置都会来到这座宫殿中。
就是不知道阿辰被传送到哪里去了。
林时清身上的伤还没痊愈,灵力也没完全恢复过来,连简单的御剑都做不到,总的来说,他现在貌似只能徒步爬上去。
他傻眼的看向那长远陡峭,仿佛望不到头的台阶,身上被包扎好的伤口又有隐隐作痛的感觉了。
不是,一座宫殿修那么高干什么?装逼吗?
林时清暗自吐槽,呼出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咬牙向前方走去,不就是爬个台阶吗?三千多米的山都爬过了。
一个时辰后,林时清呼吸微微有点急促,脸颊两旁也有着运动过后的红润,他回过头看向那好像望不到头的台阶。
这高度要是普通人来爬怕是要废个好几个小时,他这修炼过的身体果然杠杠的。
宫殿里面,金壁辉煌,珠帘高悬,天花板上绘满了华丽精美的图案,大殿内柱由红色巨柱支撑着,上面刻着繁华精致的纹路。
那是……琉璃龙枪?
大殿最上方的位置上,竖立着一杆长枪。
长枪的材质同人界的赤色的琉璃一般,但却异常坚硬,削铁如泥,不惧水火等一切自然之力,如水晶般晶莹剔透,散发着独特的赤色光泽,一看就很值钱。
长枪的尖端十分锋利,枪身上是赤色的龙盘在上面,琉璃龙枪,亦正亦邪,可弑神,亦可杀魔。
林时清小心的观察了周围一番,确认没有什么危险后,抬脚向那边走去,刚走了几步路,大殿上空传来惊慌的声音。
“啊啊啊!!时清,快接住我们!”
大殿上方冒出一个阵法,霍林河和谢初安从阵法中显出身形。
霍林河率先眼尖的发现了林时清,语速极快的出声。
这座大殿很高大,两人离地面有几米的距离,林时清眼疾手快的将离火扇丢了过去。
离火扇迅速变大,稳稳的接住了两人。
霍林河从离火扇爬起来,连忙扶起旁边的谢初安的手臂。
“初安,你没事吧?好险好险,差点我英俊的脸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谢初安手臂僵了一瞬,不知想起来了什么,不自在的收回了手臂,随之不动声色的和霍林河拉开了点距离,神情温和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先下去吧。”
霍林河欲言又止的收回手,眼底的闪过郁闷的情绪。
见两人从离火扇下来后,林时清抬手将离火扇收了起来,“你们俩怎么从这里出来?还这么狼狈。”
这狼狈劲跟他有的一拼,就是太不公平,他咋就要爬上千阶台阶呢?林时清撇撇嘴。
听见疑问,霍林河叹了口气,声泪俱下的讲了他们遇到的事,最后无奈的摊手表示,“反正我们俩现在灵力也用光了。”
林时清同情的拍了拍霍林河的肩膀,“我们还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谢初安看了霍林河一眼,见他没有打算说其他事松了一口气,他看向林时清随口问了句。
“阿清,怎么就你一个人?阿辰呢?”
提起纪殷辰,林时清微顿了下,刚想回答两人被迫分开的事,身后便传来了纪殷辰的声音。
“师兄,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