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刻身体疼的要命,但速度不减。
很快,苏渊跑到了一条大路。
白日里的魔界与修道界并无不同。
远处云雾缭绕,近处密林古木,自然光线柔和勾勒出一幅静谧的自然景象。
苏渊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后知后觉,他不认识出魔界的路。
【统子,有地图吗?】
系统“叮咚”上线:
【宿主,可以直接使用'一键传送'功能哦,不过需要十个好感度来兑换。】
苏渊抿唇想了想:【可以赊账吗?】
系统:【可以,不过利息是双倍。】
苏渊:【成交!】
一个光圈凭空产生。
高级传送阵。
苏渊攥了攥手心,一步迈入。
“厉墨尘!你个疯狗,你给老子等着!”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进入传送阵后,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人悻悻转身离开。
苏渊被直接送到了空翠山脚下。
修道界十大门派之一的青云宗,就建在这里。
青云宗宗主与苏家素来交好,苏渊决定去找宗主帮忙联系他爹。
问就是他身上所有法宝都被厉墨尘给没收了,他修为又低,无法御剑飞行。
当守山门的弟子听说他是苏家二少爷时,表情明显不信。
苏渊低头看了看自己。
由于逃跑时慌不择路,导致他现在小脸儿脏兮兮的,衣衫被划破,十分狼狈。
蓬头垢面,怪不得人家不信。
苏渊再三解释,自己是被魔尊,也就是厉墨尘给掳去了魔界,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守门弟子更不信了。
表情变得古怪。
但出于礼貌的问道:
“你,筑基,从魔尊手中逃走,安然无恙的从魔界出来了?”
苏渊点头。
对方嘴角抽了抽。
“稍等一下,我去禀报掌门。”
话落,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渊一眼,便离开了。
苏渊舒了一口气。
等着吧,厉墨尘!你个大变态!
…………
魔界。
巨大的玄黑王座矗立于阴影与零星火把的光晕交织之中。
座上,一个男人支着头,玄色衣袍随意披散,周身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可怖威压。
台下,黑压压跪伏着一片奇形怪状、魔气缭绕的身影,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整个大殿,寂静如坟。
厉墨尘在出神。
脑子里满是那个漂亮带刺的小道士。
向来阴森凌厉的俊脸上,莫名浮现一丝罕见的温柔。
昨晚确实尽了兴,把人折磨的很惨。
不过苏渊体内有药效,也勾缠回应了他许多次。
笔直修长的腿缠在他腰身……
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暮山的医术精湛,让他带了许多治疗外伤的药。
这会应该不疼了吧。
厉墨尘的嘴角微翘。
底下一个魔修大着胆子抬头去看,刚好就看见厉墨尘勾了一抹笑。
当时就傻了。
主子这样笑,一般就是要杀人了。
不是开大会吗?怎么他们之间出现了叛徒吗?是要杀谁啊?
气氛压迫时,云水急匆匆赶来。
单膝跪在大殿之下。
“主上。”
语气凝重。
厉墨尘的唇角立刻僵住。
果然,他听见云水说:“跑了。”
其余魔修:谁?谁叛逃跑了?
厉墨尘的神情顷刻阴沉。
眨眼间,连带着云水消失在大殿。
其余魔修:擦嘞!不愧是尊主,要我们来开大会,一句话没说就又走了,真是帅的一批。
寝殿。
云水和暮山跪在地上。
地上散落一截细软的绳索。
厉墨尘抬手,掌心吸过绳索。
打量着。
“尊主,苏公子一个筑基竟能御动这神级法宝,想必是隐藏了修为。”云水的脸难得凝重。
厉墨尘冷笑:
“不,他就是筑基。”
亲密了一夜,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苏渊。
云水和暮山更懵了。
筑基,有这么大的能力吗?
强行御动比自己等级高的法宝,轻则反噬,重则被吞噬。
这时候,一张纸鹤速度极快的飞进来。
暮山眼疾手快,指尖窜出一缕魔气困住了纸鹤。
纸鹤口吐人言:
“魔尊大人,不好意思打扰您,我是青云宗宗主,您还记得我吗?有个自称为苏渊的人,说是从您那逃出来……您看,您还需要吗?需要的话,我给您送去。”
说完,纸鹤化作星火消失不见。
厉墨尘淡漠的掀起眼皮,看了眼云水。
“替本座打一副更牢固的镣铐。”
………
苏渊在青云宗偏殿坐着。
外面守着两名金丹弟子。
因为又疼又饿,他坐着不动,吃了一盘果子,又喝了不下于二十杯茶水。
青云宗宗主见了他一面后,突然说有急事,让他在这等着,片刻后就回。
但等了这么久还不见人影。
由于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苏渊也不敢贸然去催。
就这么乖巧的小口小口抿着茶水。
终于被尿憋不住的站起来。
打开门,正好看见厉墨尘跨过月亮门洞,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素白广袖长衫,愈发显得身形颀长挺拔。
三千鸦发半披在身后,其余用一根质地温润的白玉簪束好。
他一步一步走来,行动间,濯濯如春月柳。
他身旁的青云宗宗主微微躬身,正跟他说些什么。
视线正好对上。
苏渊怔住。
眼神古怪。
好端端的病娇疯批装什么温润公子?
厉墨尘眸色暗着。
苏渊立刻身子哆嗦了一下。
下意识的就要关上门。
谁知却被那两名守着他的金丹弟子一手按住了门。
苏渊“蹭”的一下,往里闪。
厉墨尘走近。
“别闹了,跟本座回去。”
苏渊打了个冷颤,又气又怕,却强装镇定:
“谁要跟你回去!宗主,他是大魔头厉墨尘啊!您……”
青云宗宗主捋了捋胡须:
“老夫不知你在说什么?这位分明是清珏仙尊,修道界最年轻的化神。”
苏渊瞪大了眼睛。
完蛋了,连青云宗都被厉墨尘这个大魔头收买了吗?
“阿渊,别闹了,随我回去。”厉墨尘伸出手。
修长雅致的手,温和善意的笑,语气还有一丝宠溺与无奈。
只有苏渊知道,假意后的真实本性有多可怖。
“我……不…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只见厉墨尘袖中窜出一截绳索,正是系统给苏渊的那个。
绳索轻松缠绕上苏渊的双手双脚。
绳索的另一头牵在厉墨尘手中。
苏渊挣扎,恼怒的吼:
“厉墨尘!你个大魔头!大变态!你放开我……唔……唔唔……唔唔唔唔……”
是禁言咒。
厉墨尘一点不恼,轻描淡写说:
“等你能好好说话,本座再给你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