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愿,本座也不勉强你。”厉墨尘见苏渊迟迟不动,忽然说。
苏渊眉头一皱。
有鬼!
果然,下一刻,苏渊感觉体内如同被万千蚂蚁啃噬着,剧痛无比。
表情狰狞痛苦。
“你……做了什么?”
厉墨尘盯着他,笑了声:
“忘记那晚本座说过,本座的血是剧毒吗?如今刚好是毒发而已。”
苏渊痛的双手死死抓着地面。
手背暴起青筋。
“求你,给我解药……”苏渊不想死。
更不想生不如死。
厉墨尘俯身,冰霜似的脸,染上了一层异样的痴迷与病态。
“本座的血亦是解药,你要吗?”
苏渊眼瞳狠狠一颤。
喝……喝血吗?
喉结滚动。
眼神死死盯着靠近的厉墨尘。
男人冰冷的手指在他唇瓣摩挲,嘴角翘起,似乎看出苏渊内心的挣扎。
于正道而言,喝血,就是邪修!
“罢了,本座可不舍得让你死。”
说着,一柄魔气凝成的小刀出现在掌心,厉墨尘毫不犹豫的划破了手心。
浓郁血腥味漫过来,苏渊挣扎的更加厉害。
“不…不要……”
“不许说不要!”厉墨尘低声命令。
然后强行把鲜血喂入苏渊嘴里。
几缕血液顺着舌苔滑入喉咙,强烈的生理反应让苏渊感觉胃里翻腾,只想呕出来。
可厉墨尘力气极大,强行不让他吐。
苏渊只好咽下这口血,原本体内剧痛刹那消散。
不仅如此,身体竟觉十分轻盈。
可他此刻无心研究,在心里问候了厉墨尘祖宗十八代。
“本座的血是毒药,亦是好东西。”
厉墨尘十分满意的看着苏渊嘴角的血迹。
“记住,解药需三个月一次,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血一旦入喉,便会融入血肉,哪怕是死,你的骨髓中也会有本座的血。”
苏渊正准备抠舌根的手立刻顿住。
厉墨尘又低笑了声,像是毒蛇在耳旁吐着信子:
“现在,本座教你如何利用这血,提升修为。”
下一刻,厉墨尘冰凉柔软的舌尖轻舔过苏渊的唇角。
随着动作,厉墨尘的唇也染了血。
红唇让他本就邪肆的绝色容颜,此刻更像是个妖孽般。
轻托起苏渊的腿窝,把他放在床上。
苏渊吓的,小脸立刻皱起来。
“主人,还没好,禁不起折腾……”
厉墨尘停下肆无忌惮的手,盯着苏渊的脸看了会,沉默片刻后。
“只亲,不……”
苏渊:“………”
紧接着厉墨尘的俊脸在眼前放大。
唇瓣摩挲。
寒冰似的唇先是在唇角试探,然后一点点的攻城掠地。
苏渊想推开他,却被男人抓住双手高举过头顶,掐着他的腰身,吻的更凶了。
强势的索取每一寸。
舌尖被轻轻的剐蹭了一下,苏渊竟不自觉的低咛出声,雾气蒙蒙的眼眸半阖的看向厉墨尘。
近距离下,厉墨尘看见苏渊眼尾那颗小痣。
是血色的,勾人的很。
娇俏潋滟的脸,带着欲拒还休。
吻,还在继续。
莫名的,苏渊觉得此刻的厉墨尘很温柔。
那股子阴森魔气仿佛在消散,独留下恋人般亲昵的缱绻暧昧。
苏渊竟有些享受这样的吻,还有这般温柔的厉墨尘。
这不是个好兆头,甚至很可怕。
厉墨尘吻着,忽听见细微的啜泣。
是的,苏渊又被他亲哭了。
厉墨尘停下。
稍微起身拉开两人距离,不悦的盯着苏渊。
此刻,苏渊没有开始的张牙舞爪,反而浓密鸦羽上染上了泪珠,顺着湿答答的脸庞滑落。
破碎,惹人心疼。
厉墨尘不算温柔的替他捻开泪水。
“原以为你胆子大得很,敢觊觎本座,却怎的如此胆小。”
苏渊忍着想咬死他的冲动,抽了抽鼻尖。
“就是觉得难过,想我爹我娘了。”
厉墨尘动作放轻,把他抱在怀里,习惯性的把玩他柔软的手。
“你乖乖留在本座身边,待本座他日大成,自会送你回去。”
苏渊心说,那时候他说不定已经被玩死了。
心里骂的很脏,却还是任由厉墨尘捏他的手心。
厉墨尘的心情似乎好了起来。
“跟本座说说,你是如何御动这条绳索的?”
苏渊双手结印:
“就这样,这样,还有这样……欸?怎么不灵了?”
厉墨尘眉尾微挑:
“你这结印手势倒是罕见。”
苏渊:“嗯,偶然在一本古籍上看见的,可以御动比自己修为高的法器,且不会被反噬。”
厉墨尘来了兴趣,追问:
“是什么古籍?”
苏渊:“忘记了,在家中藏经阁随手翻看的,你如果好奇,我回去找给你看。”
厉墨尘便也不再多问。
而后手腕反转,掌心便出现个储物袋。
“你的,还你。”他把储物袋放在苏渊手心。
苏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厉墨尘瞧着他微睁大的眼睛,声音带笑却满是威胁:
“不过,你不可以再用法器对云水暮山他们,若是再有第二次,休怪本座无情。”
苏渊宝贝似的收好储物袋,连连点头。
飞舟落在了魔尊殿外。
云水见他们下来,忙上前。
“主上。”
苏渊就站在厉墨尘身后,伸出个脑袋去看云水。
云水憋着笑,喊了声:“苏公子。”
苏渊给了他一个白眼。
云水忍不住笑出声。
暮山斜睨了他一眼,“笑什么?”
云水凑近暮山耳朵,压低声音说:“主上以往都是得不到的就毁掉,如今却亲自去把人接回来,不过,看起来,苏公子很不情愿。”
“没想到主上喜欢玩强制。”
其余几人:“……”
你声音还可以再大点,这样整个魔界都会听见。
厉墨尘清了清嗓子,淡漠的眼神给到云水。
“看来你最近闲得很,不如去魔窟清扫……”
“主上!”云水立刻拿出新打的镣铐,“这是属下连夜炼制的法器,被锁住之人只要稍微动一点逃跑的念头,便会承受雷霆钻心刺骨的痛。”
苏渊看着那截镣铐。
上面偶尔闪过一簇紫色雷花。
真好看………
好看个集贸啊!
好好好,云水,老子记住你了!
厉墨尘满意的翘起嘴角:“甚好。”
苏渊当时就给跪了。
可怜兮兮的扯着厉墨尘的衣摆。
“主人,我发誓,绝不会再跑,这东西……别用……成吗?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要是给他戴上,还不得一路火花带闪电,早晚被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