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晟松开手,脸一下子涨红:“你,你再打一个试试!”
“啪!”苏渊满足了他的心愿,掺着灵力的一巴掌凶猛的打在了他脸上。
苏锦晟顿时怒了,示意其余几个人将苏渊围住。
手握长剑,轻哼:“短短几个月未见,你竟然突破金丹,二哥倒是小瞧你了,不过太快突破也并非是好事,我猜你这修为是灵药堆起来的吧?你跟林风眠果然有……”
“轰——”他话未说完,对面的苏渊随手挥下一道剑气。
他身后一人高的青石炸成了渣渣。
均匀,且细腻。
其余人一看,这还打个屁。
“苏少爷,你们兄弟俩有话慢慢谈,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各个慌不择路地跑掉。
苏锦晟咽了咽口水。
苏渊拧眉:“问你一件事。”
苏锦晟:“你问。”
苏渊:“为什么你这么厌恶我?”
苏锦晟冷笑:“你说呢?明明我是你哥,凭什么你天资比我高?你娘都死了十几年了,父亲还对她念念不忘,害的我母亲独守空房,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
“不止我讨厌你,父亲也讨厌你,在他心里,是你的出生害死了你娘,你个扫把星!”
苏渊有点明白了:“所以你娘也讨厌我,她表面上对我好,其实是想养废我?”
苏锦晟不回答,默认。
苏渊轻叹了一口气。
罢了,反正也不是他的家人。
他要走,苏锦晟却又将长剑横握,截住他的去路。
“把玉简给我。”
苏渊心情差到极点,再也懒得跟他废话。
下一刻,两条大腿粗的藤蔓拔地而起,瞬间死死缠绕上苏锦晟,将他裹成蚕茧。
苏锦晟眉心一紧,想用灵力震碎藤蔓,却动不了分毫。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困在这里等妖兽把你吃了,然后被自动传送出去。”
“第二,我砍掉你的脑袋,给你个痛快,然后被传送出去。”
苏锦晟神情有点崩溃:“苏渊!你怎么能召出藤蔓?哦!我知道了!你定是修了邪术,才会使修为暴增。”
苏渊不语,掌心蓄力,扬手。
“来,说茄子。”
苏渊一手举起剑,一手拿出留影石。
“咔嚓——”留影石记录的同时,剑气劈砍向苏锦晟的后脖。
苏锦晟一惊。
脑袋一缩,往藤蔓里躲去。
苏渊:………
还可以这样吗?
“蚕茧”藤蔓里传出苏锦晟的声音:
“……哈哈哈……苏渊,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死了这颗心吧,我死也不会出去,我要晋级下一轮比试,到时候定要将你打趴下。”
苏渊:………
苏锦晟是不是忘了,那藤蔓是他的,只要他稍微用力,藤蔓收紧,就能将苏锦晟挤成汽水。
红色冒泡的那种。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抬脚狠狠踹了一脚,把“蚕茧”直推向一个大坑洞里。
里面传来苏锦晟凄惨的呼喊声。
“……啊,啊,苏渊……啊,我跟你…啊,没完……啊,啊………”
苏渊不理会,往外走准备跟云水汇合。
比试什么的他不在乎,他只想知道厉墨尘在哪。
此时,云水已经成功把一群人揍趴下,哀嚎声不断。
“你究竟是哪个门派?”一名修士正以腰疼的姿势质问云水。
云水淡淡一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魔尊殿座下护法,云水。”
那人沉默了一下,而后缓缓开口:“万仙盟首席大弟子,杜云凡,见过南护法。”
云水:“嘶——你怎么不早说?”
杜云凡:“嘶~疼…您也没问啊。”
云水上前扶起他,准备给他正骨:“不好意思,腰没废吧?”
杜云凡疼得龇牙咧嘴:“嘶~你别碰,我缓缓就好。”
苏渊:………
看来他猜的没错。
万仙盟盟主就是大魔头,而且门内弟子全都知道!
苏渊攥了攥手心。
拿出玉简呼叫厉墨尘,毫无反应。
……
与此同时,万仙盟。
主殿。
仙门各家的宗主,以及颇有声望的家主汇聚一堂。
他们神色凝重,目光落在上首位的万仙盟盟主宝座上。
“盟主召集我们来此处,他自己却不出现,是拿我们当傻子耍吗?”
有人终于坐不住,站起来怒气冲冲。
“稍安勿躁,盟主有事耽搁,大家再饮一杯茶先啊。”万仙盟执事掌门脸上带着抱歉的笑意。
那人冷眼一横:“哼!别人怕你们万仙盟,我却不怕,告辞!”
执事掌门眼神一戾,手中茶盏化作利刃猛地贯穿那人的脑门。
霎时血肉模糊,那人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他。
随后迅速进来两名万仙盟弟子,动作麻利地将死人尸体拖到了殿外。
执事掌门冷眼扫了一圈:
“请大家耐心等待,盟主稍后便来。”
所有人噤若寒蝉。
忽然大地开始颤动,视线跟着就暗下来,所有人齐齐往外看,却见天边风起云涌,暗黑乌云黑压压的汇聚。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天劫!”
只见乌云中不断翻滚紫黑色雷霆,边缘透出丝丝缕缕诡异的血红色。
轰隆隆——
惊雷四起,大地震动,气势不凡仿若灭世之灾。
众人大惊不已。
此等声势浩大的天劫万年难遇,顷刻间遮天蔽日,毁灭性的气息铺天盖地,令人胆寒。
紫黑色闪电宛若游龙,直捣向悬于半空中的一人。
那人一袭玄色法衣,周身魔气翻涌,形成一个牢不可摧的结界。
轰——
紫霄神雷,粗壮如山岳,撕裂天与地,笔直地朝他头顶贯落。
结界碎裂刹那,他无畏地迎上雷霆之怒。
连续九九八十一道神雷降下,他身上法衣褴褛,浑身浴血,鲜血顺着他绝色的脸庞滑落,若盛开在死亡彼岸的花,昳丽又妖冶。
周身魔气却更盛,掌心横握一柄黑气腾腾的杀剑。
“这万年,你夺了本座的神力,压得我道心崩碎……”
“今日,”他顿了顿,举起杀剑的手稳如亘古神山,“要么,自己滚,要么……”
他手腕轻挥,将那柄由魔气凝聚的杀剑往再次凝聚的雷云轻轻一磕。
“铮——”
一声刺耳撞击。
随着这一声后,以他为中心,肉眼可见的裂纹悄然出现在空间本身。
紧接着,“咔嚓——”。
天道规则,碎了。
雷云风暴散开,一人腾于半空。
他浑身是伤,魔气翻涌,阴森冷傲的眼睛俯视大地。
“从今日起,本座便是这天道规则。”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重量,传遍九天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