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还不让人看。”司空青宇回到座位,惆怅地想着。倒不是有多好看,而是这求而不得的东西勾起了好奇心,抓耳挠腮地想要看。
司空青宇看向身旁写卷子的林若,凑近道:“阿若,你知道祈初识写的什么吗?”
“知道。”林若放下笔回道。
“真的?”司空青宇转过头,眼睛都亮了,“说一下,那到底是啥,他们为什么都在看。”
林若知道,因为班上的有些同学曾“遭过”如林无忧与陆子归,叶可名与蓝一水,加之以分班之后的新同学师沐风与师云朗,都曾遭初识的“二创”。
而且文笔好,故事又符合大众的要求和兴趣。祈初识在整个年级都小有名气。
如果有人有讨厌的人,会来这儿以那人为名写在祈初识文中,成为反派、小配角或狗的名字。
“那个,其实我听得见。”祈初识在司空青宇身旁弱弱地说。
“嗨!你早说,我又不是那么吝啬的人。”
“真的?”司空青宇将信将疑地询问。
“不过…”祈初识话锋一转,颇不好意思地看着两人。这大秋天的,司空青宇却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只需要两位主人公为小的提供素材,小的包您看得满意。”
祈初识笑眯眯地。
司空青宇:“……”
早晨强压下去的情绪又一次涌上来,登时脸红得都能滴血。
偷听的林若也赶紧捏紧了笔——这是能说的吗?两人同床共枕和清晨起床后的窘迫,放在那啥里面会不会发展太快了。
祈初识看林若为难,又看司空青宇一脸愕然,不是她就想问一下两人怎么相处的,怎么就“红温”了。
不过,阅读无数经书的初识也非常有眼色地走了。
“小的告退。”祈初识不知哪学的,连叉手礼都整上了。
“都高三了,还不知道收心,一天天的就知道玩。自习!”张星河在台上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后排,又无可奈何地坐在讲台上。
旋即,教室里便只有唰唰的刷题声,与学子们专注的气息。
实在是不理解周日返校的任何意义。
今日是梅雨季难得的晴天,万里无云。只是窗外的秋风时不时吹进来,将卷子吹得哗哗直响。
秋风拂着司空青宇,将他的头发吹起又放下,放下又吹起。
一阵香味掠过林若的鼻尖。是他的味道。
林若的嘴角勾了勾,噙着笑,丝丝的笑意从眼角溢出。
林若觉得手臂一痒,一张被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递了过来。他顿了顿,将纸条展开。是司空青宇的字,字如其人,是很温柔的正楷。
司空青宇:你笑什么?
林若提笔写下回复:想到了好玩的事。
林若将纸条重新折好,递给司空青宇。余光中他瞥见司空青宇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写下回复。
展开字条,上面又浮现一行字。
司空青宇:真稀奇,咱林大学霸也落入凡尘了。你的傲骨呢?你的志气呢?我记得你上一次笑还是今天早上跟我开玩笑的时候。
林若望着小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字,并未回复,而是再次叠起来,夹到书中。
“终于开窍了!!!”祈初识看见这一幕后,又望向窗外。太阳还在东方升起,西方落下。
“免费的素材到手!这下祈初识简直如虎添翼。”
一抬头,就见司空青宇冲她挤眉弄眼,终于看见了桌上的纸条。
司空青宇:免费送你的素材,不用谢我。还有,我也要看。
不是,合着这该是故意的?不过,咱初识也不是什么出尔反尔的人,将方才写好的内容递给了司空青宇。
司空青宇:“……”
没人告诉他写的是爱情啊!!!
地铁的轰鸣声响起,晚高峰的车厢里拉着许多刚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坐着。
林若像往常一样踏入地铁。只是这次,他不再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