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写作业。”林若扬了扬手中的卷子。
“行!!!”司空青宇侧身让林若进来,“话说你这么晚了写什么作业?”
林若走进房间,听闻此言,转头,“8张卷子,你现在不写,明天能写的完?”
“也是!!!”司空青宇关上门,见林若下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这里疑似好像没有书桌。”林若弱弱的说。
司空青宇环顾一圈,“确实!”
没桌子写个屁呀!
“那怎么写?”司空青宇收回视线发问。
“要不,去我房间里写吧!”林若低声询问。
司空青宇摸了摸下巴,假装思考,“只能这样了。”
于是乎,司空青宇背上自己的书,与林若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间。
“你这次考试有什么不会的吗?”林若放下司空青宇的书包询问。
司空青宇想了想,“应该没有,吧!!大多数题我还是会做的,话说你给我的那个单词本真好用,这次考试好多高频词汇上面都有。”
“行!!!”林若点了点头,并未有太大的震惊,“写作业!”随后拿起一张卷子写了起来。
司空青宇:“...............”
少爷,要不你再仔细看看呢?这里好像只有一张椅子吧!!!!!!!!!!!
我坐你桌上写吗???
林若疑惑转头,看了眼杵在原地的司空青宇,视线往下扶额。
“不好意思,忘给你拿椅子了。”林若不好意思的说
司空青宇无奈回答:“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林若抿嘴:“那倒不用。”
于是乎,林若从一楼搬来一个高椅子。
“给,一楼暂时只有这一个了”
司空青宇看着与桌齐平的椅子,陷入了沉思。
司空青宇:“............”
“你家就没有别的椅子了吗?”司空青宇似有些崩溃了般发问。
林若挠了挠头:“一般都是坐沙发上的,还真没有。”
司空青宇:“............”
无奈,他坐上了这个与桌子齐平的椅子。
不过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两人,放在脑后,开始聚精会神的写作业。
司空青宇看着一道物理题,陷入了沉思。
1秒,2秒,1分钟,5分钟-----
司空青宇尝试了许多种方法,也解不出来。
笔一放,唉!摆烂!!!
去他妈的物理,根本就不是人写的,谁爱写谁写,老子不干了。
但是呢笔一放,心思就爱往其他地方跑。
一转头,就瞅见了上一次的那个本子,对,就是夹着情书的那个本子。
“我发誓,我是绝对没有有意要偷看的。”司空青宇在心中咆哮。
好吧,没人信。
“怎么了?”林若转头询问。
“那个情书。”司空青宇指了指那个本子,打算破罐子破摔的说。
林若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果然,他猜对了。
司空青宇摆摆手:“我不是要质问你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林若偏过头追问。
司空青宇调整了一下下呼吸后,道:“虽然你是我的好兄弟,也喜欢我的妹妹。但是呢,我还是比较磕你弟和我妹那一对,所以我希望你拆散他俩。”
“果然!”林若本来要开始Emo,闻言猛的抬起头。
“啊——”林若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司空青宇坚定的点了点头,“对,就是你!虽然你是我的好兄弟,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你拆cp的。”
后面司空青宇再说什么林若已经听不清了。
他又指向自己再次询问,“你说,我喜欢你妹?”
这倒是给司空青宇整懵了,“对呀,不是很明显吗?来说说,上一次你一我发现情书后,你不敢看我的眼睛,还有买早餐的时候,你盯着我妹看,这难道不是证据吗?”
林若:“????????”
不是,我请问呢?
林若转头询问:“你搞错了吧,那是我写给你的。”
司空青宇:“我才没搞错,你就是喜欢......”
空气静了一瞬——
“啊——”司空青宇疑惑出声。
“我去,怎么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挽回一下。”林若低下头不敢直视司空青宇的眼睛。
刹那间,整个房间变得落针可闻。
司空青宇指向自己,“你说,那是写给我的?”
林若不轻不重的点了下头,“我以为你知道。”
扑通扑通扑通——
司空青宇的耳边只剩下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逃也似的抓起卷子,朝门口跑去,却由于凳子太高,后仰摔了个狗吃屎。
“哎呦喂,我的头!!”司空青宇捂着手坐了起来,脑袋晕晕的。
“你没事吧!”林若立刻关切上前,想要将司空青宇拉起来。
“不用!!”司空青宇摆了摆手,“我就喜欢坐着。”
却不料,林若也坐了下来。
“对不起!!!!”林若低声道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司空青宇揉了揉头,望着地板,发起了呆。
这个消息令他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情书是写给自己的。
“那啥,这个情书真是写给我的。”司空青宇再一次求证。
“嗯!”林若点了点头,“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曾经有一个人喜欢过你。”
司空青宇假装开玩笑,“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我知道。”
司空青宇看着林若,笑弯了眼。
“但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只是你万千追求者中的其中一个罢了。”林若忽略掉了眼中的伤心。
林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与其说他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倒不如说他只不过是习惯的将开心,伤心,愤怒掩盖下去而已。
司空青宇看着这样的林若,有些心疼。他撑着头站了起来,向林若伸出手。
“你不一样,因为我也喜欢你!!!!!!!!”
就这样,这双拉他出深渊的手,再一次回到了他的面前。而这一次,选择权在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