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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兄弟在快穿小世界谈恋爱第21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6)
70 段

第21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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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错生倘若知道楼琰送他到了昌州某客栈附近时,是一刀捅进他的心脏的话,大概就不会傻乎乎得答应他的要求了。楼琰甚至乘机吻了吻韩错生的唇,才将他放在客栈的后门。

君姗这几天睡得并不好,一是担心师妹的安危,二是担心她哥。她哥肩膀的伤虽然严重,但他魂不守舍的模样,更让她担心。哥哥喜欢师妹,君姗是很明白的,也衷心祝愿他们修成正果,但被这魔教一搅,一切就成了不定数。那晚哥哥告诉了她灵域仙子的事情,和她想得一样,灵域仙子便是她的母亲。她确实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是魔教之子。当年爹爹被重伤,母亲被掳走,从此杳无音信。直到正派联盟攻上了魔教总坛,才知道母亲为魔教教主生了一个儿子,且在孩子三岁的时候便得病去世了。

对这样的母亲,君姗却是不愿意承认的。在她看来,如果是不爱的人,又怎么会为对方生下孩子?怀胎十月,有的是机会落了这胎儿。君姗便猜,也许是母亲自愿……

这个想法在她脑海里萦绕了几天,憋得她睡不着,今夜起来在客栈随便走走,却在经过后门时听到哐当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十分响亮。她忙打开后门,便见一人脸朝地趴在地上,借着月色,能依稀看清那人身上穿着杏色的衣服,衣服后背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已经结疤,但身下却流淌着鲜血。

她愣了一下,忽然发现这衣服,正是师妹穿的那一套!她连忙蹲下用力将人翻过来,果然是师妹!

君姗让一个客栈伙计将师妹拖进了她的房里,然后便见君重不知从哪听到了消息,正火急火燎得冲进房里。她连忙伸手拦了一下,说:“哥,男女授受不亲,你别看了,赶紧找大夫去啊!”

君重听到妹妹的话,脸色僵了一下,看了眼躺在床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的人,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冲出房间找大夫去了。

君姗这才走到床边,见师妹脸色跟泡了水一样白的吓人,她不敢擅自拔出匕首,只得小心翼翼得帮师妹的衣服领口解开。可这一解开,那显而易见的喉结,让她脑袋嗡的一声,愣在当场。

君重很快就带着大夫回来了,那老大夫推开挡路的君姗,看了看伤员的伤势,然后就指挥君重将人两手按住免得伤员乱动,又对旁边的君姗说:“待会我拔刀的时候,姑娘你要立即用这贴金疮药按住伤口,用力按,懂不?”

君姗啊了一声,愣愣得接过那贴药,看向她哥,却见哥哥一脸焦急,对“师妹”的喉结视而不见,似乎早已知晓?

所以,她哥,喜欢一个男的?

三观遭到打击的君姗在后面的拔刀过程,都是像木偶一样由着大夫指挥。

三人忙了近一个时辰,总算将韩错生的上半身包成了粽子,他清瘦的上半身就这么露着,然后被君重仔细得盖上了被子。

幸好这一匕首看着恐怖,但没有伤到心脉,韩错生安全得活了下来。君姗这会儿松了口气,便忍不住了,问:“哥,你早知道笙笙是男的?”

君重看了妹妹一眼,神情也是很纠结的,半晌才道:“前几天我们掉进山坡下,我帮他处理背上的伤口时,我才发现的……另外他也不是哑的。”

“这……他为什么骗我们?”君姗有些不能接受,毕竟她一直将韩错生当成好姐妹,以前甚至还想和他一起睡觉来着,想到这些,都让她很是尴尬。

君重摇摇头,说:“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细问,之后他也失踪了,便不知道了。”

“哦……不过他现在回来了,等他醒来就可以问问了……我猜,笙笙,嗯,我也不知道该叫他什么了……反正,我觉得师弟他应该也有苦衷,毕竟这三年,他和我们相处得很好呀。”君姗倒是比君重更容易接受事实。

君重嗯了一声,又看向昏迷的韩错生,渐渐得有些出神。

君姗见他这样又想照顾人家又纠结的模样,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哥哥这是不管人家是男是女,都不可自拔了。

韩错生足足昏迷了六天,再次被饿得想哭。他睁开眼就觉得自己胃里空空的,仿佛再睡久一点,就可以直接饿死了。修真的时候就没有饿肚子的烦恼,一年不吃饭都没关系!

他侧了侧头,却见一人趴在他的床边,似乎睡着了。看这脑袋瓜,是君重。韩错生饿得不能自拔,只得费劲得抬起手碰了碰君重的头。君重睡得不深,被一碰就醒了。他忽的坐起身,见师弟睁着眼看他,不由得喜形于色,忙问:“你怎么样,伤口疼吗?”

韩错生动了动唇,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很干,仿佛被火烧过似的。君重察言观色也是厉害,或者说,他对师弟的细微表情都很关注。他立即给韩错生倒了杯水,扶起他,让他就着自己的手喝了一杯水。等喝完水,君重又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喝点粥?”

韩错生点了点头,便见君重很快跑出去,又跟风一样转回来,手上已经捧着一碗瘦肉粥,粥面升腾着热气,似乎刚从锅里盛起来,仿佛早就煮好了一锅粥,一直在灶上热着保温。

君重将韩错生扶起来,又给他背后放了三个棉花枕头,生怕床头硌疼了师弟。放好了枕头,君重端起粥,韩错生正想接过,却见对方躲了一下。韩错生疑惑得看了他一眼,看得对方连忙把碗塞到他手里。

君重本想喂师弟喝粥的,但随即想到人家不是姑娘,根本没那么娇弱,这才有些可惜得将碗递给人家。经过几天的纠结,他如今是想开了,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反正他就是喜欢上了,还能怎么办呢!

倘若君重知道韩错生还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的话,那便不知道他还能作何感想了。

韩错生本来饿得慌,但被君重强烈的视线注视下,喝粥的动作越来越慢,引得君重连忙问:“不好吃吗?”

韩错生只得摇摇头,坚强得将一碗粥喝了下去,结果他还没动作,就被君重接过了碗,还听他问:“还要一碗吗?”

再被你看着吃一碗,我还是饿死算了!

韩错生摇摇头,低声说:“不要了。”

君重便把碗放在床边小桌上,又问:“要不要洗澡?”在他印象里,爱干净的“师妹”是日日都得沐浴净身的,所以现在师弟也是需要的吧?

韩错生浑身乏力,哪有力气洗澡,想到可能要被君重伺候着洗,他果断摇了摇头,主动岔开话题,道:“那天在聚贤庄,我们都被打晕了,等我醒来,发现被魔教的人抓到一个山洞里,听他们的语气,似乎想要抓师姐,只是抓错了人……对了,师姐呢?”

君重见韩错生有些着急的模样,即使君姗是他的妹妹,但还是有些吃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知师弟对君姗是什么感情?他这一愣神,便听韩错生更急得问:“说话呀,师姐呢?”

君重连忙甩开胡思乱想,说:“君姗没事,这几天轮流照顾你,刚去休息了。”

“那就好……后来我便寻了机会逃出来,但被暗算了一把,好不容易甩开那些人,才逃进昌州……我记得好像跑进一个小巷子,之后我便晕了。”

听完韩错生的解释,君重也不疑有他,便接话道:“是君姗发现你倒在客栈后门的,好在及时发现,不然……不过,你现在总算醒过来了。”

“让你们担心了……”韩错生低下头,轻声说。

君重故作轻松得拍了拍师弟的肩膀,说:“你是我们师弟,我们当然要照顾你了!”

“嗯?师姐也知道了?”韩错生抬起头,后知后觉得问。

“你的伤那么重,帮你疗伤的时候,君姗能不发现吗?”君重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韩错生尴尬得嗯了一声,两人便同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君重抬头小心翼翼得问:“我还不知道,你为何男扮女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大可以告诉我你是男的。”

韩错生有些惭愧得看向君重,说:“我不记得自己为何穿着女装,但想到你把我认错成姑娘,便以为作为姑娘能让你更心软,让我跟着你……毕竟,我无家可归,身无分文,只能赖着你了……我也没想到后来会拜师,可这谎话说出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坦白……对不起。”

君重听着师弟的解释,这么一段话,他却只听到“只能赖着你”这五个字似的,笑得一脸开心,让韩错生搞不懂他这是怎么了。

许是韩错生的疑惑太明显了,君重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算了,你都是我师弟了,姑且原谅你了……你这韩厝笙的名字是真的吗?”

“嗯,字不一样,读音是一样的。韩错生,错误的错,生命的生。”

“错误的……生命?哦,我随口一说的,别在意。”君重连忙解释。

韩错生笑了一下,表示不在意。

君重却不知为何,从这师弟的笑容里,读出一丝苦涩。

这次武林大会,还没开始,就以死伤惨重结束。各路人马为避魔教锋芒,纷纷赶回了自己的地盘。赵克虽然断了擅用刀的右手,但他还有儿子赵念。即使在客栈养伤,他还督促儿子去追查魔教的踪迹。赵念只得一边照顾他爹,一边追查,连君重和君姗提议一起回去,他都没法答应。君姗见状,可谓是柳眉倒竖,当天就叫了马车,扯着她哥带着师弟回名剑山庄了。

赵克却道:“妇人之仁!”

赵念彼时在院子里擦拭自己的刀,听到父亲的话,却是低下头,未作回应。

魔教与正派的恩怨是日积月累的,从上一辈传到下一辈,即使年轻一辈不愿意,却不得不卷入其中。

韩错生前后都有伤,后背的开始长肉,痒痒的,前面的却还没结痂,随时都能渗出血,他这情况坐马车,简直遭了罪,躺不得,趴不得,坐着还累得慌。细心的君姗见他坐立不安,便问:“师弟,怎么了,伤口疼?”

她接受事实可是快了,没花多久时间就能自然得和师弟相处,哪里像她哥,时不时露出些纠结又尴尬的神色。韩错生听师姐的问话,觉得难以启齿,便摇摇头,说:“没事。”

这哪里是没事?

君重想说点什么,但又没有开口。君姗观察了一会却看出师弟哪里不舒服了,她指了指自家大哥,对师弟说:“师弟,你是不是坐着不舒服,不如靠着大哥吧,他毕竟比车厢软一点!”

两个男人听了,都愣了一下,有些尴尬。这两人要是是普通的师兄弟,那师兄给师弟靠一下也没所谓。只是这师弟之前还是姑娘,师兄还喜欢这姑娘来着,现在让两人靠一起,这不是尴尬吗?

君姗却啧了一声,说:“现在你俩都是男的,没有男女大防这说法了,哥,你该不会忍心看着师弟回去的路上不舒服个十天八天吧?万一伤口又崩开了,那可得不偿失啊!”

本来君重还犹豫,但听到有可能会让师弟伤口好不了,他便心一横,伸手将师弟拉到身边,说:“师弟,别客气,靠着我坐吧!”

韩错生看看这兄妹俩,也是哭笑不得,半晌,才道:“好吧。”

后来一路上,韩错生都靠着君重坐着,有时候直接倒进人家怀里睡着了。第一次发现睡着了,韩错生还尴尬呢,但是有了第二次、第三次……韩错生便破罐子破摔了。倒是苦了君重,在师弟睡着后,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全身都是僵硬的,引得君姗频频偷笑。

路程约十天,今天已是最后一天,等到傍晚,就可以到名剑山庄了。君重小心翼翼得将盖在师弟身上的外衣拉了拉,免得外衣滑下来。君姗靠着车厢,也睡着了。君重便有这机会,静静得看着师弟。

连日赶路,师弟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此刻下巴一圈生出了胡子。君重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那跟自己一样,男人才会有的胡子。之前,君重也有时候会发现师弟的下巴有些发青,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当是自己眼花,却没想到,那是因为刮了胡子。事实上,师弟除了穿女装和梳着女儿家的发型,其他的日常举动,很难确切得定义为一个姑娘。比如他不爱首饰,也不太会梳姑娘的各种发型,也不喜欢示弱撒娇,练剑的时候,总是练得比师兄和师姐都要刻苦。

君重应该早该知道,他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手指无意识得在师弟唇边摩挲,直到碰到师弟的唇瓣,他才猛地惊醒,连忙缩回了手指。这时,师弟不知梦见了什么,低声唤道:“阿青……阿青……”

君重愣了一下,忍不住去想,阿青是谁?是男还是女?是师弟的什么人?

没想到,师弟的一句梦话,让君重纠结到师弟醒来,还是一脸郁闷的模样。韩错生见君重这样,以为他太累了,便不好意思得坐起来,说:“师兄,你是不是累了?”

这时,马车终于停下来,回到家了。

君重不敢再看师弟,便胡乱说了句“下车吧”,然后拍了拍自己妹妹,叫醒了她,接着他便抢先下了车。君姗揉了揉眼睛,见他哥跟火烧屁股一样跳下了车,便问自家师弟:“我哥他这是怎么了?”

韩错生只得摇头。

已读完:第21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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