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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兄弟在快穿小世界谈恋爱第89章 小偷和婚礼
135 段

第89章 小偷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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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影帝是,林汇星!”

现场爆发了热烈的鼓掌声,林汇星拿着金像奖,激动得看着台下观众,他拍了拍话筒,想了一下,说:“我首先要感谢我的师父……”

我哪来的师父?

汇星睁开眼,眼前是白发白胡子的老人家。

“妈呀!师父?!”

见徒弟总算认识他了,灵桥直起身,曲起两指狠狠得敲了下徒弟的脑袋:“臭小子,美梦清醒了没?”

想起梦里扬名立万的模样,汇星笑呵呵得站起身,不顾身上的污渍,拍拍师父的手臂,点点头:“过瘾,真的过瘾!”

灵桥摇摇头,皱眉问:“那你可后悔清醒?”

汇星眨了眨眼睛,郑重得摇了摇头。

老师父欣慰点头,转头就对等着的两个人道:“出去吧,我试试解开高兄的阵法。”

见到两个陌生人,汇星有些好奇,见其中一个眼睛居然是金色的。不过师父没打算跟他解释,带着两人出去了。

他犹豫一瞬,连忙出声:“前辈,我离开后,那个美梦里的人会怎么样?”

刚当上影帝的林汇星会拥有光明未来,被附身的池清也会从梦中清醒,只有因车祸而死的乔辞坚持了10年后永远得消失了。

韩错生没有详细解释,只是回过头,朝汇星摇摇头:“一切安好,但对于你来说,只不过是一场美梦。”

“明白了,多谢前辈解惑。”

在林汇星的世界待了十年,韩错生和高青逐跟着灵桥到了一个房间。房中都是书卷,跟之前在露天空地解阵不同,这里空间比较狭窄。

只见灵桥在书架上找了一会儿,拿着一个竹简过来放在桌上摊开,然后示意高青逐把衣袖拉起来,将那手臂放在竹简,有刺青的皮肤需要贴着竹简。

“你这个阵法,我一看就知道是灵忆阵,施法者会将自己的修为和记忆全部封印在这里面,只要解开,被施法者就能获得对应的修为和记忆。”

韩错生也陪着一起坐下,牵住高青逐垂在一旁的另一只手,看向灵桥的动作。

高青逐握紧了恋人的手,道:“谷主,劳烦开始吧。”

灵桥虚空画了个阵法,金色的光落在那刺青上,不消片刻,刺青从高青逐的皮肤上浮起,化作一道青光落入高青逐的额头。他缓缓闭上眼睛,消化着母亲痛苦的记忆。

锦州肖家,本来只是末流家族,突然崛起,是用了不为人知的邪法。

一千年前,他们偶然获得了一块石壁,石壁上刻了修炼功法,只要用鲜血为祭、催动上面的符文,就能获得强大的灵力反哺,足以将一个筑基修士提升修为至元婴,或让元婴修士直接成为化神期大能。

肖家祖先大喜,当即以家族兴盛为由,选了旁支子孙献祭,催生了不少高阶修士。肖家主家人的修为可以说是用无数旁支子孙骨肉鲜血堆起来的。家族整体实力飞快上涨,外人不知晓秘辛,只当是肖家走大运,获得了仙阶功法。

然而,这个石壁本就是邪物,因为初次献祭用了肖家子孙,从此以后每一次献祭都必须有肖家血脉。旁支子孙逐渐凋零后,主家的天生资质不太优秀的子孙也被选上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肖家试图脱离对石壁的依赖,却没想到不再献祭后,石壁开始吞噬肖家人,不论什么时候,人在哪里,随机吞噬,被吞噬者神形俱灭。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整个家族上方。这些人不甘如此,研究多年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别的办法,那就是献祭九星连珠之日出生的肖家孩子,再加上上千条非肖家的人命便可毁了这块石壁。

因而,高灵若的孩子肖青,即高青逐被选中,只是高灵若带着孩子逃了。

记忆戛然而止。

韩错生见阿青额角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抬手帮他轻轻擦拭,并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可刚从母亲记忆中脱离的高青逐又坠入了另一片黑暗,他睁开眼,阿生不在他身旁,对面坐着的灵桥也不见了。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没看到任何人事物。

朝前走了几步,前方蓦然亮起有些眼熟的金光。

“……天命?”高青逐沉声。

金光散去,是一个人形白光,没有任何面貌,发出的声音也雌雄难辨:“高青逐,你想知道,五岳门的覆灭真相吗?”

高青逐眼眸微微睁大,眉间皱出了一道深深的竖线。

见他不答,这个人形白光自顾自道:“六百多年前,肖家失去了一个祭品,但是很快一百年后,肖家又有了新的祭品,于是他们再次献祭了一个七星连珠出生的子孙,并在石壁上填上了其他祭品的所属位置……”

“没错,是五岳门……于是天火突降,吞噬了五岳门所有人。”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高青逐直起身,手背在身后紧紧握着,并不如话语这般平静。

“呵呵……”白光发出一声嘲讽的笑,接着道:“我虽然喜欢看你们人类反抗命运的愚蠢模样,但从不说谎……那新的祭品血统不纯,并未完全解除石壁的诅咒,倒是五岳门的牺牲,换来了家族短暂的修为提升。韩错生若是知道此事,不知道是否也将你视为仇敌?毕竟,你身上流着肖家人的血。”

高青逐抬了抬嘴角想露出讥笑,但深层的隐痛让他笑不出来,便试图反驳:“我与阿生,都是受害者,你想挑拨受害者之间互相残杀?”

人形白光微微晃动,悠哉悠哉得飘过来,在高青逐要后退一步时停下。他发出一声轻笑:“那你可知,五岳门的献祭给肖家带去的修为晋升,同时,也带给你了?”

“什么?”高青逐一惊,往前一步,甚至想动手揪住这个人形。

白光不会被人抓住,祂飘在半空,继续发笑,道:“你也是肖家子孙,石壁反哺的灵力会不远万里到达你身上……你没发现,当五岳门覆灭,你去追查真相那段时间修为大增吗?”

“你以为,真的是你天赋异禀?”

“你以为,流世瞳的宿主天资,会比你差,修炼会比你慢?”

“你以为,你大乘期的修为,真的是你苦心修炼得来?”

三个“你以为”像一记又一记重锤击打在高青逐的心上,他身形一晃,猛地单膝跪地。

此时天命的身形却慢慢变淡,只留下一句:

“当年献祭的肖家孩子,并不是纯血脉,并未解决石壁的诅咒,肖家,会再来找你的。”

“吾想看看,你们会怎么做?”

“阿青?阿青?!”

熟悉的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高青逐忽地睁开眼,手猛地用力,将唤他名字的韩错生紧紧锁进怀里。

灵桥早已出去,此间只剩下两人。

韩错生感受到恋人急速跳动的心脏,感受到他用力抱着他的恐慌,不由得心疼起来。他觉得阿青的娘亲怕是有非常不好的记忆,才让阿青如此。他抬手摸了摸阿青的头发,轻声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半晌,他听见阿青回了一声轻轻的“嗯”。

韩错生还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被他的吻堵住了未出口的话语。

这个吻,不知为何,带着急切和……害怕失去。

夕阳已落,从汇灵谷出来,韩错生看了看夜幕降临的周遭,晃了晃牵着的阿青的手,语气轻松:“又解决一件事,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是不是要去肖家探探?”

高青逐转头,看着恋人灰色的眼睛,视线下移,看向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他觉得自己像个小偷,偷走了阿生的修为、信任、依赖和爱。若不是流世瞳,他还会偷走阿生的命。

没听见阿青回话,韩错生也转头看他,见他眼眶微红,愣了下,抬手想碰,半路却被他握住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听他说:

“阿生,我们举行合籍大典吧。”

韩错生一怔,随即笑意铺满眼底:“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不是突然,”高青逐伸手抱住他,将脸埋在他颈间,闷声道:“想了很久了,之前参加应回和洛尤的婚礼时,我就说过出来要办。如今尘埃落定,我想真正与你结为道侣,天地为证,星河为鉴。”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带着近乎恳求的坚定:“回净宗举行,好吗?”

韩错生心尖一软,所有疑问都化作了暖流。他抚上高青逐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柔声道:“好。你说怎样,就怎样。”

在千玄门发生的两个大乘期斗争虽然传到了净宗掌门耳里,但他自然是站在自家师侄这边的。况且,那肖家族长后来也没来净宗寻仇,双方就当没事发生。不过,师侄的合籍大典是不会再邀请千玄门和肖家人的。

净宗,乃清修之地,宗风严谨,却并非不近人情。听闻自家最出色的峰主之一要高擎道侣,即使性别为男,全宗上下皆是一片支持与欢喜。再说,高青逐的师尊早已飞升,而掌门都没反对,别人更没资格反对了。

婚礼当日,净宗主峰张灯结彩,平日里素净的山门按照新人的意愿根据凡俗挂满了红色的灵绸缎,山间云雾都似被染上了喜庆的绯色。巨大的广场之上,宾客云集,不仅有净宗全体门人,还有诸多与净宗交好的门派前来观礼道贺。

高青逐一身大红金纹的婚服,平日里温润无害的气质今日全然被热烈的红色取代。他站在礼台之上,目光不断望向长廊尽头。韩错生同样身着华丽的红色婚服,样式略有不同,清冷的五官也染上喜色。他金色的眼睛熠熠生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的师门五岳门已不复存在,今日在此,净宗便如同他新的家。

吉时已到,礼乐齐鸣。在万众瞩目下,两人沿着铺满红毯和鲜花的长廊,缓缓走向对方,最终在礼台中央汇合。净宗掌门亲自担任主婚人,面容慈蔼,声音蕴含着灵力,传遍整个广场:

“高青逐,韩错生,你二人历经磨难,情比金坚,今日于净宗之内,天地之下,结为道侣。自此之后,福祸同当,生死不弃,大道同行,可愿?”

“弟子愿意!”两人异口同声,两手紧握,坚定无比。

交换信物,对拜天地,仪式庄重而流畅。台下掌声雷动,祝福声如潮水般涌来。

站在前排观礼的男子摇着折扇,眉梢的太阳也散发出一丝喜悦,他侧头跟旁人说:“西定,你看小韩子修为进阶得挺快啊,第一次见的时候才元婴。”原来,这是被传讯邀请过来观礼的曜璟。

西定听了这人的话,心思却不在台上,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低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曜璟的扇子停顿了一下,干咳一声:“我的蛊还没解呢。”

“我都成你固定的采补对象了,这点蛊算什么,还是说,你不愿意?”西定沉了沉脸色,手微微用力。

“嘶,放手,放手……你啊,都没小韩子体贴!”

“再说一遍?”

两人斗嘴的声音很快被广场热闹的人声淹没。

净宗主峰的盛大婚礼已至高潮。广场上摆上了桌子,此时情景更像凡俗界的婚宴。高青逐与韩错生正携手向净宗掌门及各位长辈敬酒。曜璟翘首以待,就等着老高和小韩子过来敬酒,看样子再过两桌,就到他这里了。

就在此时,山门处司礼弟子忽然高声唱喏,声音穿透了喧闹:

“锦州肖家,少主肖一、少夫人兰昱,特来恭贺高青逐峰主、韩错生道友新婚之喜!”

“锦州肖家?”

“哪个肖家?”

“我听说之前高峰主跟肖家好像有嫌隙,在千玄门还切磋了一次。”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多是疑惑。而高青逐、韩错生,以及席间的曜璟,脸色皆是微微一变。西定对曜璟的表现感到奇怪,他认识肖家的人?

高青逐是瞬间想到了母亲的血仇和那诡异的石壁以及……害怕肖家人泄露秘密,即使在大庭广众下不太可能,他还是垂下手紧紧抓住爱人的手,微微颤抖。韩错生被他的动作愣了一下,但只当是爱人面对仇敌时表现得很是愤怒。他安抚般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爱人的腰,却发现腰也绷得紧紧的。

怎么回事?阿青一向性格内敛、临危不乱,难道这次的敌人,很强?

新婚的一对爱人心情各异,而众人目光已齐刷刷望向山门入口。

只见一对璧人缓步而来。男子身着暗绣云纹的华贵紫袍,气质却比起初见时显得阴郁起来,正是肖家少主肖一。他身旁的女子,身着流霞彩裙,容貌美艳,气质却清冷如霜,目光只是扫过高青逐,跟上次见面就抱的模样也千差万别。

这两人的出现,本身就已极不寻常。

他们行至礼台前,微微颔首。肖一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股刻意的浮夸:“听闻净宗峰主与韩道友大喜,我肖家特备厚礼,聊表心意。”身后随从立刻奉上一个灵气逼人却隐隐透着一丝阴寒的玉盒。

净宗掌门微微蹙眉,说出的话很不客气:“肖少主远道而来,心意领了。只是本座的高师侄前些日与肖族长有过节,此礼莫不是来道歉的?”

“掌门也可以这么理解。”肖一笑容不变,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扫过韩错生,带着一种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兄长大喜之日,我这做弟弟的,岂能不来道贺?”他这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

众人再次哗然,目光在韩错生与肖一之间来回看,试图找出更多相似之处。

韩错生没什么表情,对于肖一这声“兄长”以及其中暗含的挑衅,他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淡淡道:“肖少主慎言。韩某出身五岳门,与锦州肖家并无瓜葛。”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

肖一碰了个软钉子,但笑容不变,似乎毫不在意。他目光一转,像是刚刚发现什么似的,落向了宾客席上的曜璟,脸上的笑容顿时充满恶意:

“咦?这可不是巧了?没想到在这净宗大喜之日,还能遇到我肖家昔日被逐出门墙的罪人——肖璟堂兄?”

“堂兄?!”

“罪人?被逐出门墙?”

“曜璟道友他不是散修吗……?”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目光投向骤然起身、脸色惨白如纸的曜璟!西定连忙起身抓住他的手臂,试图给他一些支持。

高青逐一怔,转头看向自己相交多年、一直以为是逍遥散修的曜璟,眼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惊:“曜璟?你……出身肖家?”

曜璟并不知高青逐也是肖家人,也无暇分析高青逐此时脸上的震惊,他此刻的心神全在身份被揭穿的愤怒上。他不想要那样的血脉,更不想回想当年孤立无援被迫献祭的痛苦。此刻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西定紧紧站在他身侧,面色焦急而愤怒,却不知其中故事,无法替他辩解。

肖一冷笑着,慢条斯理地继续道:“高兄看来还不知情?我这位好堂兄,乃我肖家旁支之子,因其母血脉低贱,污染门风,更兼品行不端,早已被废修为,驱逐出境。没想到他竟潜伏于此,还与高兄成了好友?呵呵,真是……所图非小啊。”

一时间,整个婚礼现场落针可闻。

盛大喜庆的场面被彻底撕裂,曜璟隐藏至深的身份被当众揭开,仇家少主的“道贺”,字字句句皆带恶意。即使,这个少主是自己的堂兄弟。

高青逐看着面色惨白的曜璟,又看向刻意搅局的肖一和兰昱,勉力压下胸中怒火,他上前一步,将韩错生微微护在身后,面向肖一,眼神冰冷,毫不掩饰逐客之意:

“肖少主,你的‘贺礼’和‘告知’,我们收到了。今日是我与道侣大喜之日,不接待恶客,请便!”

这场本该完美的婚礼,在最高潮时被恶人搅乱,待宾客散去,净宗的剑峰似乎笼罩在阴影之下。

洞房花烛夜。

依着凡俗界的审美,一峰之主的简陋住所被大片红色装饰,冲淡了原本的宁静,换上了满满的喜庆。然而此时一人坐在床边,另一人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良久不过来,气氛有些凝滞。

韩错生将厚重的外袍脱下,轻轻放在床上,起身走到窗边,伸手环住了爱人的腰,脸贴着他的背,轻声问:“阿青,你怎么了?”

被抱住的人微微一震,合了合眼,不敢回头。今日肖家人的出现,令他不得不正视那被自己瞒下的真相。身后的爱人越是体贴,让他越是恐惧,心中像是被钢丝紧紧缠绕,越挣扎,钢丝勒得越紧,仿佛要勒断心脏,才可罢休。

“阿青……”

韩错生又唤了一声,见他迟迟不回应,松开手,直接将人掰过来,却见他眼眶红了一圈,仿佛再过一会儿就要落泪。

见爱人这副样子,韩错生也觉得揪心,他伸手捧着爱人的脸,微微踮脚,凑近在那苍白的唇上贴了贴,并就着这个姿势,低声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高青逐闭上眼,泪水终于缓缓滑落:“对不起,阿生……我骗了你……在汇灵谷,我看到的,不只是母亲的记忆……”

他不再隐瞒,将“天命”所示、关于肖家献祭、五岳门覆灭的真正原因,以及那邪物石壁仍需肖家血脉、可能会来找他的警告,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炭,灼烧着他的喉咙。

“……是我身上的血……害死了你的师叔伯、师兄弟们……”

“……我这一身修为……也是偷来的……

“我……我怕你知道了……会恨我……会不要我……”

他哽咽着,几乎语无伦次,身体因恐惧失去而微微颤抖,“我想着……至少……至少先完成合籍典礼……我……是不是很卑鄙……”

韩错生静静地听着,握着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当听到师门覆灭的真相竟与高青逐的血脉有如此直接的联系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无辜送命的五岳门以及仍藏在金海之下半数未能转世再生的门人……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几乎要撕裂心肺的恨意。再次睁开眼时,他伸手,用力将浑身颤抖的高青逐紧紧拥抱。

“傻瓜……”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坚定:“仇敌是肖家,是那石壁,还可能是……那天命,但绝对不是你。”

“你的血脉不是你的选择,更不是你的罪。”

“我若因这等原因恨你弃你,又如何对得起多年相知相爱……相守?”最后一个词,却在坚定中透出些犹疑,但很快被他掩盖。

“你我既已成礼,天道见证,誓言犹在耳边,福祸同当,生死不弃。”

爱人的话几乎是如高青逐所料,这也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情况。他甚至希望阿生打他骂他,而非如此爱恨分明,更显他这个小偷卑鄙无耻。

“阿生……我不要你离开我……”

高青逐将自己的脸埋在韩错生的怀里,哽咽着,说着自私的话。

“不离开。”韩错生更紧地抱住他,一遍遍抚着他的背,重复着:“我不会离开你。”

已读完:第89章 小偷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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