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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兄弟在快穿小世界谈恋爱第96章 阴阳颠倒(6)
151 段

第96章 阴阳颠倒(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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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另一边,本来是去方便的柳风涯,不知因着什么缘故,拐到了表弟的房间。她见房门紧闭,周围也没有侍者,便推开门,又反手关上门。她刚回身,却被吓了一跳。

只见表弟静静得坐在床上,双颊绯红,眼睛也是半睁着。柳风涯犹豫了一下,走前几步,问:“表弟,你感觉如何?”

闻言,不知处于什么状态的洛玉笙轻声说:“热。”说着,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柳风涯微微放下心,便走近了,一手搭在表弟的肩上,说:“我帮你。”说着,手朝少年的衣襟伸去。

不料少年忽得抬头,一拳打了出来,柳风涯眼疾手快得缩回手,跳开几步,还没说点什么,便见少年站起身,沉着脸,眼眶通红。他握着拳头,朝柳风涯又是一拳。

“肖帆,你怎么不去死!”

少年挥拳的瞬间,喊了一句这样的话。

柳风涯眉头一皱,虽然不知道肖帆是谁,但不妨碍她避过了表弟的拳头,顺势抓住少年两只手,制止了他还要打出来的拳头。表弟虽然天生怪力,但只要不让他出拳,便不足为惧。不过,不是喝了那杯酒吗,怎么药力没出来,反而发起酒疯来了?

两手被制住的洛玉笙又被柳风涯用力一压,倒在了床上。这种发展似乎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他见到柳风涯,有些无力得唤了一声“表姐”。

少年软软的语调,和身上的香味,令柳风涯有些恍然。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晚儿好看,想和晚儿在一起,却忘了表弟在慢慢长大,容貌也越发精致了。即使对表弟没有爱,但至少,长得好看,又有白华宫做嫁妆,柳风涯觉得这是十分划算的买卖。

深深吸了口气,柳风涯凑近了,似乎想亲亲身下的小少年。

就在这时,洛玉笙忽然横眉,曲腿用膝盖顶了一下柳风涯的肚子。有些意乱情迷的柳风涯没有防备,被正中红心,痛得她松开了对少年的禁锢。少年便一把推开她,翻身起来,怒道:“给我去死!”话音未落,拳头砸了下来。

柳风涯心中一凛,猛地往旁边翻了个身躲开,那一拳便砸在了床上,发出砰地一声,床板裂了,两人都掉进床兜里了。

洛玉笙见一拳落空,爬起来又出一拳,柳风涯只得避让,那一拳砸到墙上,又嘭得一声,墙面上留下一个拳印,并朝四周裂开了缝,同时,他的手也擦伤了,在手背骨节位置渗出了鲜血。

疼痛让洛玉笙一瞬间软了下来,他流着血的手抓了下床幔,不小心将床幔扯了下来,将两人兜头盖住。

柳风涯还在双手撕扯床幔想挣扎出来,却听房门被人嘭得一下踢开了,透过白色的床幔,她见到了韶月。刚才床塌了,墙壁被砸了,这么大的响声,自然将外面的人引进来了。柳风涯便一把撕开床幔,恶人先告状道:“韶月快来帮忙,表弟撒酒疯了!”

韶月眉头一皱,见柳风涯神色紧张,似乎真有其事,又看向少年,只见他软绵绵得坐着,一只手抓着床幔,那手背上流了血。

许是听到韶月的名字,洛玉笙缓缓得扭头看他,看了一会儿,泪珠子便毫无预兆得滚了下来。他朝韶月伸出双手,抽抽噎噎得说:“抱,抱抱……”

见到少年的眼泪,韶月早把对自己的告诫丢开,疾步过去,一把将少年从床兜里捞了出来。

“呜呜……”

怀里的少年抱着韶月的脖子哭得更凶了,韶月便看向柳风涯,却见她站起身,道:“我刚才想看看表弟有没有事,便走到他房间门口,然后就听到他在里面砸床,我只得进去,谁知道他见到我也是乱拳打来,这不,就搞成这样了。”

“撒酒疯能撒成这样啊?”门口有人问了一声,原来是明长安。

柳云晚从她身后绕出来,见洛玉笙这模样,皱眉道:“韶月,你照顾一下生生。”

不用他说,韶月也会这么做的。他抱着少年,跟着明长安喊来的侍者,去了另一间客房。

见人走了,柳云晚回头看柳风涯站在床兜里,衣衫有些褶皱,头发也垂下几缕乱发,看着有些狼狈。他不由得冷笑一声,说:“见人撒酒疯,还往上凑,真是不怕死啊。”

这话似乎别有深意。柳风涯从床兜里出来,却是表情尴尬得笑着,说:“我这不是不知道表弟喝醉了,力气会更大嘛!”

来到另一间客房,韶月用脚踢上了房门,抱着还在小声啜泣的少年走到了床边,想将他放在床上,却被他抓着衣领,不肯躺到床上去。韶月跟他拉扯了一会儿,未果,只得一手抱着少年,一手将后腰的剑解下来,自己靠坐在床上,让少年趴在他怀里。

“柳风涯刚才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摸了一下少年的头发,韶月低声问。

脸上满是泪痕的少年抬头,嘀咕了一声,伸手抱住韶月的脖子。

“热吗?”韶月以为那一声嘀咕是在抱怨,低头凑近了些,问了句。

两人这时几乎额头都靠在了一起。少年睁着水润的眼睛,看了韶月好一会,忽然伸头,唇贴住了韶月的。

韶月浑身一僵,唇上的柔软,令他久久回不过神,而少年不满足蜻蜓点水般得亲吻,还待动作,令韶月回神连忙推开少年,而自己的脸却红了一片。他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低头见少年脸色潮红,眼神也迷离,又听他低声抱怨:“好难受,我好难受,阿青……”

又是这个名字!

少年抱着他却喊着别人的名字,令韶月心里又酸又涩,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少年的状态明显不是撒酒疯。

只见怀里的人像小鱼似的扭来扭去,韶月也被蹭得不太好受,但他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不知道是被谁下了药,可他还没有嫁人,若这时候做了那事,以后如何嫁人。

下药的人,真是狠毒心肠!是那酒的问题吗,难道是明长安?或者说,柳云晚,柳风涯?

韶月满腔怒火得想着怎么去揪出始作俑者,却没防备被少年扯开了衣襟,他一激灵,连忙将少年的手抓出来,随后一把抱起人,离开了房间。

明长安作为贵族,是有钱置办一个储藏冰块的地洞的。要绕开守卫也简单得很,很快韶月便将少年带到了地洞的冰块堆上。他想着既然热,那就给少年凉快一下。

只是少年被放在冰块上,很快蜷缩起来。怕他冻坏了,韶月还是将人抱在怀里,靠在冰块上。显然冰块是有用的,少年不再动来动去了,安静了一会儿,又默默得掉眼泪。

韶月心疼得擦着他的眼泪,却听他说:“阿青,阿青,我把你弄丢了,弄丢了,呜呜……”

一而再,再而三得听见这个名字,韶月不得不确认,少年心里住了个人。

少年喊了几声,没听回应,又伸手环住韶月的腰,说:“阿青,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没用……刚才,我差点就能杀了肖帆了!”

肖帆又是谁?

韶月依旧没有应声,反而想从少年的口中听到更多故事。

果然,没听到回应的少年,抬头看着韶月,说:“阿青,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不是……我怎么会不理你。”韶月原想否认那一声称呼,但看着少年悲伤的眼神,又忍不住安抚了一声。

听了这话,少年没有高兴起来,吸了吸鼻子,抱怨道:“你之前在大门口都不理我。”

韶月抱着少年的手收紧了一些,说:“站在大门口的,是韶月。”

“韶月?韶月不就是你吗?”少年理所当然得应了一声。

韶月愣了一下,问:“你觉得韶月是阿青?”

“是啊。”这会儿,少年终于高兴起来,破涕为笑,道。

韶月不由得轻轻一叹,说:“原来,你觉得我是阿青,才与我亲近……可我并不是。”

少年似乎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又将头靠在韶月的胸前,说:“你不记得了,没关系,我记得就好。”

这一句话,很轻,没有哭腔,反而像是一个承诺。

韶月低头,见少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他脸上的泪痕未干,韶月伸手抹了一下,又瞧着指尖上的水渍,自嘲道:“韶月,别自作多情了。”

蝉鸣悠长,一声长过一声,总算把睡到了午后的洛玉笙吵醒了。他睁开眼,见头顶的床幔似乎又换了。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昨晚好像撒酒疯把柳风涯当成肖帆打了,不过之后打成什么样了,他又想不起来了了。手上还打出血了,不知道被谁包扎好了。这具身体的酒量不行,下次还是不要赌气一直喝了。

不过,虽然打了柳风涯,但她怎么会出现呢,而且她的举动有点暧昧,似乎早就知道表弟会撒酒疯。洛玉笙思考了一会儿,自语道:“酒疯,好像不太对,倒是有点像被下药了……昨晚只喝了酒,酒里有问题的话,其他人也喝了。”

洛玉笙想着,忽然站起身,道:“昨天我喝了晚哥哥杯子里的酒!”

也就是说,柳云晚的酒被人下了东西,下药的人,除了柳风涯,就是明长安了。明长安是王女,而且柳云晚的身份只是风雪庄的养子,她要下药也下到白华宫洛玉笙的杯子里啊!这么推敲下来,只有柳风涯嫌疑最大了,而且他还特地在宴席的时候跑到表弟房里,不是有所企图,是什么?!

不过这具身体倒是厉害,被下药了还能有这么大力气打人,那药力估计也不够厉害。

洛玉笙轻哼一声,立即下床,但谁知床边靠着条东西,被他一走动,刮到地上,发出一声哐啷。他低头,见一把黑色剑鞘的剑躺在地上。他连忙捡起来看了下,认出是韶月的剑。

这时,门被人敲了两下。

“谁?”洛玉笙喊了声。

门外的人没有立即应声,过了一会儿,才道:“是我,韶月。”

咦,昨天不是不搭理他吗?洛玉笙看了看手里的剑,心道韶月应该是来找自己的剑的,他什么时候把剑落在这里的?

不过……洛玉笙看看四周的摆设,发现跟自己前两日住的客房有些不一样,所以他昨晚还换了个房间?

许是里面一直没人开门,韶月又敲了两下。

洛玉笙回神,连忙抱着剑跑去打开门。

韶月还想再敲,便见门忽然开了,眼前的少年穿着白色的里衣,赤着脚,手里抱着他的宝贝长剑。昨夜将近天亮才将少年送回房间,却破天荒得忘记了拿自己的剑,直到现在才想起来。本想敲门看看少年醒了没,没醒的话,他还能偷偷进去拿剑。谁知少年刚巧就醒来了。

想到昨晚的肌肤相亲,韶月忽然不敢看少年,眼神游移了一会儿,看向少年光着的脚丫白白嫩嫩的,脚趾小巧可爱,脚趾甲圆润透着粉色。不过地板还是凉的,韶月想提醒少年穿鞋,却忽然被少年一拉,进了房间,然后听少年一把关上了门。

韶月回身,见少年挡住了门,一脸严肃的模样,问:“韶月哥哥,昨晚我是不是把表姐打了一顿?后来还有人给我换了房间,那人是你吧,你的剑都落在这里了。”

见少年问昨晚的事,韶月的心都提起来了,脸上却还正经得说:“嗯,把剑给我吧。”

洛玉笙听了,却抱紧了剑,问:“你给我换了房间后,有发生什么吗?”

听少年这么一问,韶月的心忽然掉入了谷底,对方好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他看向少年的眼睛,见那眼神只带着疑惑。

洛玉笙见韶月停顿了一会儿才摇头,听他道:“没什么事。”

“是么……”

少年皱着眉,显然有些不信,不过他很快又抬头,说:“哥哥,我怀疑昨晚晚哥哥的酒被人下了药,但是被我不小心喝了。”

“下药?”虽然知道此事,但韶月还是违心得表现出疑惑的模样。

洛玉笙便将自己的推测说给了韶月听,然后总结道:“看来柳风涯本来想跟晚哥哥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谁知道那酒被我喝了,她便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盯上我了,毕竟,只要成事了,她必然会成为白华宫的子婿,能得到白华宫的继承权。”

听着少年严肃得分析着,韶月才发现,少年看似天真,但该懂的事情,都懂,完全不需要人担心。

说完自己的分析,洛玉笙见韶月没什么反应,只得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问:“韶月哥哥,你说我该怎么证明是柳风涯干的呢?如果能找到证据,我娘肯定不会让她这样的人成为白华宫继承人的。”

韶月这才看向少年,说:“你也说了,她本来是给柳云晚下的药,而且药都被你吃了,昨晚你跟她在房里的情况,也没人看见。我们听到响声过来时,也没见到她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何况,当时还是你动手打她,其他人都觉得你在撒酒疯。”

“那你也这么认为吗?”

韶月的话很快就被少年的问话打断了,他顿了一下,才道:“我不知道。”

洛玉笙静静得看着韶月一会儿,才将剑递出去,说:“还你。”

韶月见少年脸上没有笑意,就这么安静得看着他,让他反而不敢直视,只得拿过剑,就道:“我先走了。”

洛玉笙依旧挡着门,不动。

韶月忍不住看过去,见少年抿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委屈的模样。没等他反应,少年就忽然扑进了他的怀里,两手环着韶月的腰,控诉道:“韶月哥哥,你为什么对我不好了?是不是讨厌我了?”

韶月一愣,忽然就想起那个“阿青”,心中也有气。少年明明将他当成了别人来亲近,又怎能让他感到高兴?这么一想,韶月想将少年推开,却发现少年用了极大的力气抱着他,推都推不开。

“你先放开我。”

少年耍赖般把头埋进韶月的怀里蹭了蹭,两手是抱得更紧了。

韶月深吸一口气,只得问:“阿青,是谁?”

洛玉笙一愣,抬头看韶月,又听他问:“你说梦话的时候,总是说到这个人。”

“他是……”

听出少年犹豫的语气,韶月微微叹气,说:“你这么赖着我,是因为我跟他有些地方相似吗?”

“我不是他。”

那冷淡的话语,令洛玉笙浑身一震,忍不住松开了手。韶月便顺势推开他,正要开门时,忽然听见少年在他身后低声道:“阿青已经死了。”

韶月推门的手,就这么停住了,少年的话里带着些哭腔。

“我知道你不是他……但是,算了,你走吧。”

少年的话,带着无边无际的悲意,韶月停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狠狠心,推开门,却见柳云晚从另外一边的走廊过来了。韶月也没打声招呼,朝反方向走了。

柳云晚见韶月一脸匆忙的模样,便快步走到洛玉笙的房间,却见他光着脚站着,眼里空洞洞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大概是用着少年的身体,让生生所有的情绪都放大了,不似以前成熟。雀旸走进去,关上门,牵着少年的手,将他带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蹲下来,给少年穿鞋子。

韩错生见他这样,不由得将脚缩了回来,放到了床上,然后便若无其事得转移话题问:“你怎么来了?”

“怎么,只准韶月来,不准我来看你啊?”雀旸哼了一声,起身也坐到了床上。

韩错生只得往旁边挪了挪,说:“我没那个意思,就问问。”

雀旸见他无精打采的模样,道:“你跟韶月吵架了?”

韩错生摇摇头,似乎不想谈这事,反而转向柳风涯下药的话题,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雀旸。

雀旸听了却哼了一声,道:“这点伎俩,我也能猜到了,别转移话题,你是不是跟韶月吵架了?”

韩错生见躲不过,只好叹气,道:“我说梦话总是提起阿青,韶月觉得我是将他当做了阿青的替身,所以不高兴了吧。”

“那你怎么想,你真把韶月当高青逐的替身了?”

“……灵魂碎片落在韶月身上,影响了韶月的灵魂,他的有些情绪或想法可能也是因为碎片的影响,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见韩错生一脸笃定,雀旸只得问:“你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你怎么知道韶月的状态?又或者说,他们两人的灵魂已经合为一体了。你若是要取出碎片,只能等韶月死去。”

闻言,韩错生猛地抬头,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正要反驳,却被雀旸抬手制止了。雀旸摇摇头,说:“我毕竟当了神仙那么久,对神魂这些事,也懂一些。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取出碎片吗?依我看,不是杀了韶月通过暴力手法取出,便是让韶月献出。至于怎么献出,我猜是让他知道自己身上有东西,心甘情愿得给你。”

“那碎片在韶月的手腕上,如果暴力取出,可能会废了他的武功……我找机会跟他说明情况,或许他会愿意?”韩错生闭上眼睛,微微叹气。

雀旸却是笑笑,摇摇头,说:“如今你还顾着别人的性命安危,一个碎片就让你为难了,以后怎么找其他的碎片?”

韩错生曲腿,两手抱住双腿,忧郁得摇了摇头。

“为今之计,你得跟韶月打好关系,尽量跟着他。”虽然不乐意,但雀旸还是提醒了一句。

韩错生却叹气,说:“要我怎么说,难道给他编个故事,说他的前世跟我前世是恋人吗?”

“呵呵,这话,我都不信。”雀旸啧了一声,吐槽道。

“不管了,先赖着。”韩错生说了一句,打起精神下了床,快速穿上鞋和衣服,就开门跑了。

雀旸一个人坐在床上,耸了耸肩,感叹道:“高青逐,我真是个大度的情敌啊!”

收拾好心情,洛玉笙从房间出来,一路寻到前院,都没见到韶月,反而看到了柳风涯刚从外面回来。

“柳风涯!”

少年无礼得直呼其名,令柳风涯眉头一皱,但自己心中有鬼,又不好发作,便道:“表弟,你还没酒醒吗?”

洛玉笙捏着拳头,看着这个女人一会儿,才松开拳头,慢慢得走到她跟前,展颜一笑,说:“表姐,你这是从哪回来?”

见少年忽然和气的表现,柳风涯松了松眉头,模棱两可得说:“有点事……对了,你离家已经一个多月了,早些回去吧,我送你。”

洛玉笙却抿起唇,小声说:“表姐,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答应我娘提亲?”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虽长你五岁,但幼时,你还常常粘着我呢,算来我们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柳风涯微微笑着说,似乎真的对少年很有感情。

洛玉笙搜了下记忆,发现,少年幼时确实常粘着某人,不过,他粘的是柳云晚,跟着自己义弟的柳风涯只不过是陪衬品而已。洛玉笙家里就他一个孩子,爹早死,娘对他严厉,周围的大人几乎都是女子,他这才对经常来串门的柳云晚有些依赖,虽然柳云晚也只是被柳风涯拖过来的……

就这样的关系,柳风涯还说得感情深厚似的,还真是不要脸啊。洛玉笙便笑了笑,说:“小时候不懂事而已,现在,我可不是以前的洛玉笙了。”

“嗯?”柳风涯见少年突然严厉的语气,惊讶的瞬间,腹部传来剧痛。她闷哼一声,忍不住弯腰捂住肚子,整张脸都皱起来,慢慢得蹲在地上,半晌没缓过来。

偷袭成功的洛玉笙轻笑一声,说:“焦越城离京都那么近,我来都来了,自然要去那儿玩玩的,回不回家,就不劳表姐费心了。”说罢,转身便走。

柳风涯疼得冷汗直冒,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此刻狠厉的表情。

洛玉笙从前院往回走,过中庭时,便见到了想要找的人。

韶月刚与明长安谈完事出来,见到了少年站在不远处,瞧着他。他想装没看见,却被后面出来的明长安的话留了步。

明长安见到少年,便笑问:“洛公子,在下跟韶月刚才还提到你呢,正想问你要不要去京都玩玩?”

洛玉笙稍稍惊讶了一下,但想到明长安是王女,回京是正常的。他又看向韶月,却见韶月将视线放在了脚边的花盆,都不跟他对视。洛玉笙没管那么多,径直走过去,在明长安的注视下,挽住了韶月的手臂,说:“韶月哥哥也去吗?”

被少年两手抱住了左臂,韶月感觉身体都僵硬了,面上却还得保持着冷淡的表情,不说话。

明长安见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奇怪,心中讶异,却笑道:“韶月武功高强,在下还得劳烦韶月护送回京,所以韶月也是会去京都的。”

“那就带上我一个吧!”洛玉笙抱着韶月的手收得更紧,高兴道。

明长安点点头,也笑着说:“在下正要请洛公子,还有柳小姐姐弟一起到京都游玩呢,你们聊,在下去找柳小姐。”说罢,她笑眯眯得走了,身后还跟着装透明的执剑。

洛玉笙瞧着执剑,忍不住吐槽道:“我怎么每次都会忽略执剑的存在呢?”

“她是影子护卫,擅长隐匿,即使站在你面前,也总能让你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听少年的话,韶月自然得答了一句,但忽然又反应过来,便停住了话,想将手从少年手里挣脱。

洛玉笙却紧紧抓着韶月的手,抬头,大眼睛里透着些哀求,道:“韶月哥哥,不要像阿青那样丢下我……”

韶月一愣,停下了动作,又听少年继续道:“哥哥,一开始我确实把你认成阿青了,但是相处下来,你跟他一点都不一样,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像阿青,而是你总能给我安心的感觉,跟你在一起,总是舒服的。”

少年忽然的告白,令韶月表情一变,忍不住使了真功夫推开少年,退了一步,说:“你还小,哪里知道什么叫喜欢?”

“喜欢哪里分年龄大小的……还是说,韶月哥哥,你不喜欢我?”

看少年的神情,似乎这份喜欢属于亲情,友情,亦或是,爱……都分不清。你的喜欢大概跟我的喜欢不是同一种罢。

韶月没有正面回答少年的话,他只是生硬得说:“洛公子性子好,谁人会不喜欢呢?”

“洛公子?”洛玉笙重复了一次这个称呼,神色黯然得低头,说:“不是说叫我阿笙的吗?”

看着少年的发旋,韶月半晌才扭开头,说:“明日便启程去京都,你自己准备一下。”说完,转身便走,脚步之快,跟身后有鬼追着似的。

看他跑远,少年只得叹气,看来不太真诚的告白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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