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游戏结束。
在三组中最先淘汰就是沈远和杨涛一组,剩下两个组斗智斗勇。
在偌大的商场中奔跑,在陈沐抓住祝鑫源的时候,林子煦冲上来保护祝鑫源的同时,被陈沐瞎猫碰上死耗子,保护的名牌粘性失了一半被陈沐在三人混战中随手一抓就掉落了下来。
祝鑫源被保了下来,然后趁机开溜。
在拐角处暗中埋伏,蹲守有缘人。
温榆视线盲区,突然身体一个激灵,在被靠近的时候迅速侧身,然后一个背摔,将祝鑫源摔倒下地。
祝鑫源的叫唤声属实吓到了众人,温榆连忙蹲下,将人扶起。
祝鑫源扶着温榆的肩膀起身。
“温榆小心!”
身后传来陈沐的声音,温榆不解回头,看着陈沐从远处奔跑而来,气喘吁吁。
衣服突然离身体很远,被扯起来,风从下方灌入,带来了一点凉意。
温榆才反应过来,可是早已经迟了,衣服上的拉力消失,祝鑫源得意。
“嘿嘿,我这一招将计就计不错吧?温榆你out了!”
“…行吧。”
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离场方式,温榆也不在意游戏的输赢。
“我下手重,哪里疼?去医学院?”
温榆不放心祝鑫源的身体,虽然自己收着了不少力,但被摔在地上,多少会疼的,也怕摔出了内伤,连忙叫停了录制。
“没事,只是被摔的那一下有些疼,其他倒是没有什么。”
为了让大家伙放心,还是叫来了一旁待命的医务人员检查了一下。
“肌肉可能有些伤到,但没有内伤,几天就好。”
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大家伙才放下心来,祝鑫源提出继续录制节目。
因为背上疼痛,行动多少有些不便,很快就被陈沐将名牌撕扯着。
“温榆!我们是第一!”
陈沐撕下名牌的瞬间就朝温榆看了过来,举起了手挥舞。
【总是第一时间呼唤你的名字,告诉你我有多重视你!kswl】
【哇哦!果然这一组永远都是top1啊!啊啊啊啊啊!】
【在屏幕前笑的大牙露出来的人是谁?哦,原来是我啊。】
【小情侣就是好好磕。】
【陈心向榆是真的!】
阳光明媚的笑容在陈沐的脸上,陈沐带着热气跑了过来,一脸兴奋,向温榆挑了挑眉。
温榆往后仰了一下,注视着陈沐,察觉到他内心里的真挚,内心涌起不安。
好奇怪,好奇怪!
温榆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信任的人。
“温榆,我们得了第一!我最先说你要相信我没错吧!”
温榆并没有接受到林子煦的回视,嗯嗯唔唔地回着陈沐的话,手笼上了自己的耳朵。
一天到处跑玩游戏,过了最后的那股兴奋劲儿,回去的途中每个人脸上都呈现出了疲惫感,大家都闭目养神。
状态不佳,且今天的素材已经足够了,节目组早晚收了工,到明天中午都不会再录制节目。
回去以后,大家聚在一起吃了顿安静的晚饭,然后休息了一会儿,陆续回房洗漱休息。
“温榆你不去洗漱吗,忙了一天也累了吧?”陈沐看着温榆挡住自己有些疑惑,“是有什么事情吗?”
说着就想把衣服准备放下。
温榆克制地把过于探究的眼神收了回来,迟疑开口。
“今天,你和子煦,发生矛盾了?”
温榆知道询问陈沐并不是正确,但他有自己的想法。
陈沐下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在镜头面前伪装是他做惯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装得挺像真的那么一回事了。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了,他会懈怠!伪装不可能还会天衣无缝,而且每次提到林子煦,陈沐的想法总是负面的。
听说两人下午玩游戏的时候出了一点事,两人的情绪都不对劲儿,温榆害怕陈沐伪装起来,在意想不到的时候伤害林子煦。
温榆想通过陈沐的表情和心理,判断陈沐的威胁。
果然一提到林子煦,陈沐的脸色就几经变换,最终编造着谎言。
“哦,下午玩游戏的时候我输了一局,林子煦专门背着镜头来嘲笑我。”
“温榆,林子煦他并没有表面那么和善,你是没有看到他咄咄逼人的样子。”
“所以,还是尽量少跟他接触好,我知道他和你关系好,但你要注意和他保持距离,我们两个迟早在一起,还是不要让彼此产生误会…”
眼见着陈沐又在胡言乱语了,温榆转身就走。
“温榆我说话不中听,但我说的都是实话,为了你好,你自己多想想啊!”
身后穿里陈沐的声音。
温榆熟视无睹,知道陈沐说的话半真半假。
不过为什么子煦会抓住陈沐的手腕呢?两人的相处不可能就只有这样。
温榆更加确认了陈沐肯定在某些方面出了问题。
他不可能这么真诚。以前只要没有镜头,两人相处时,就会明里暗里让自己给他提供药材,哪怕是今天才见面没多久也提到了药材,心里想的也是早点从我手中拿到东西,可是从下午见面开始,这种念头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心里烦躁,连带着步伐也越来越沉重,鞋底和地板接触的生长沉闷又缓慢。
再次捂上了自己耳朵,确切的来说是捻住了耳夹,感受到金属质感,温榆的内心才平静下来。
什么时候耳夹成了缓解情绪的最佳物品?
温榆此时此刻很想看到林子煦。
每次录制节目两人的交流就会变得很少,上次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健康,那这次呢?这次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两人下午到晚上说的话只有几句,扳着手指都能数清。
温榆看着林子煦的房间门半掩着,肯定还没有睡,走近。
“嘶~老林你是要杀了我吗?轻点!嗷!痛痛痛!卧槽!”
“卧槽,先不要动了让我缓缓!”
“忍着点!早点弄完早点休息。”
两人在干什么?
温榆停了下来,直直看着房间门,瞳孔猛地缩小,脸上全是阴郁。
“咚咚咚!”
敲门声又快又响,敲门的人手劲儿没收着,门又朝里进了一点。
“谁啊?等一下!”
祝鑫源听见敲门声立刻回答。
温榆的声音却在同一时响起。
“我进来了,有急事。”
语气平淡,不像是有事的感觉。
温榆一把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