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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第38章 狐狸,领带和温存
164 段

第38章 狐狸,领带和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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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布置得舒适又温馨,落地窗外是丽水湾葱郁的庭院景致。

裴珩陷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身体放松下来对温德盛这个公公挺好奇的,问了沈释一些问题。

沈释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裴珩聊别人。

裴珩的话没说完,沈释却忽然凑近了些,像是没听见裴珩的问题,身子愈发凑近,掌心撑在他的腰侧,微微仰起脸,视线自下而上地迎上裴珩的目光,直到两人四目相对。

室内静谧,唯有窗外隐约风声。

裴珩偏了下头,没挪开和沈释的对视。

光是裴珩这样带着点审视的眼神落在他脸上,就足以让沈释觉得性感,倏忽间暧昧流淌,将空气都染上了温度。

裴珩几乎立刻就明白沈释想要什么。

他太熟悉沈释这种眼神了。

裴珩非但不躲,低下头,坏心眼地轻轻蹭了蹭沈释的鼻尖,挑衅似的。

他努力板起脸,自认为非常成熟,且一本正经,“沈释,你怎么总想着要亲亲?”

沈释被他蹭得心尖发痒,曲起一条长腿,膝盖若有似无地蹭了下裴珩的腿侧。

撑在沙发上的手也没闲着,指尖探向裴珩衬衫,熟练地解开。

沈释轻眨眼,眼波流转,环抱住裴珩的腰身,把下巴轻轻抵在裴珩的颈间,仰着脸看他。

“因为很喜欢你。”

“那你亲亲我好不好?”

裴珩看着他这副样子,还能怎么办。

只能很甜蜜又烦恼的亲亲。

裴珩低头吻了下去,手掌揉上沈释的后颈,指尖陷入柔软的发丝里。

唇瓣相贴,气息交融,彼此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清晰可闻,此起彼伏。

裴珩颈侧冷白的肌肤上,很快又浮现出几处显眼的红痕,像雪地落梅,透着股暧昧的薄红。

越看越让沈释心跳加速,吻得也越发绵长深入。

待裴珩觉得亲够了,稍稍退开距离,唇瓣分离时还带着湿润的水光。

沈释半阖着眼,餍足又粘人地靠过去温存,额头抵着裴珩的肩膀,指尖拨弄着他又长又密的睫毛。

或许是刚才楼下温德盛的玩笑话,不经意间勾起了些许前世的记忆碎片,沈释心底那份想要更深入亲昵的渴望变得愈发强烈。

沈释刚想动一下,刚才被裴珩蹭开,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的领带就滑落下来。

裴珩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

他捏着那条黑色领带,看着沈释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忽然起了点玩心。

裴珩将领带缠绕在沈释的手腕上,顺势站起身,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促狭。

“沈释,后天就是决赛了,要认真练习。这话可是你说的。”

沈释:“……”

他看看自己手腕上松松缠绕的领带,一时语塞。

裴珩欣赏了一下沈释这副吃瘪又拿他没办法的表情,心情大好。

他伸手,坏心眼地捏了捏沈释柔软的耳垂,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轻快地走向浴室洗漱换衣服。

洗漱间里水汽氤氲。

裴珩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颈侧的红痕,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目光扫过洗漱台上孤零零的牙具和毛巾,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想到以后这里可以放两套。

小裴兀自笑了下,对着镜子笑出带着牙膏的超绝大白牙。

等裴珩换好舒适的居家服,用毛巾擦着微湿的发梢走出浴室时,发现起居室里异常安静。

沈释似乎没有动静。

裴珩疑惑地走回起居室,目光落在沙发旁,脚步一顿。

沈释还维持着刚才他离开时的姿势,膝盖微微分开屈起,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只是此刻,原本一丝不苟的纯白衬衫领口被他自己蹭得更开了些,锁骨上的红痕只多不少,袖口也随意地挽到了手肘。

裴珩刚才随手绑在沈释手上的黑色领带更是……变得奇怪起来,被沈释用牙齿轻轻咬住,像是在解开,可反倒弄得越紧了。

裴珩怔在原地。

刚才沈释也是这个姿势吗,怎么感觉不太一样了?

沈释见裴珩过来,松开了齿间的领带,抬眸看向他。

那双总是含情的眼尾泛着红晕,说不清是楚楚可怜,还是蓄意的蛊惑。

他晃了晃被领带缠绕的手腕,“老公……我解不开。”

裴珩:“……”

他看着沈释这副模样,心跳又加速跳动起来。

小裴在心里哀嚎一声,他又输了一回,又被沈释诱惑到了。

裴珩气呼呼地走过去,一把拉住那根碍事的领带,将沈释从地毯上拽了起来,拉进怀里,低头在沈释光滑的脸颊上用力啵了一下,嘬出很明显的印子。

沈释顺势坐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解不开的领带,此刻在沈释灵活的手指下,轻而易举就被解开了缠绕的结。

他捏着那根领带,情动又幽深地看着裴珩。

裴珩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忽然一暗。

沈释用那根领带,轻柔蒙住了他的眼睛,在后脑勺打了个松松的结。

“沈释!”裴珩皱了皱脸,眼前一片黑暗,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扯。

可话落,仗着他看不见的沈释凑近,朝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裴珩怔住,耳尖瞬间红透。

紧接着,温软的吻落在了他的颈间肌肤上,沿着刚才的红痕,细细密密地吻了下去,将刚才未能继续的亲昵,变本加厉地延续。

裴珩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着,看似懒散实则有些无措。

脸上蒙着那截黑色的领带,怀里又坐着个极会撩拨,懂得如何让他心猿意马的沈小狐狸。

他只觉得耳朵烫得要命,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裴珩忍不住微微仰起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伸手想要去拦住沈释作乱的手,却因为看不见而显得有些笨拙。

“不许了……”裴珩的嗓音有些喑哑,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沈释抬起头,看着裴珩被领带蒙眼,下颌微扬的模样,笑了一声。

他很听话,没再继续,将脸轻轻靠在了裴珩紧实的腹肌上,像终于找到安心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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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扯开蒙眼的领带,眼前恢复光明,低头就对上了沈释仰起的脸,漂亮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因为刚才的亲昵,白皙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薄红。

“你打扰我练字了,沈释。”裴珩揉了揉沈释的脸,又去把玩他的头发。

“嗯…那对不起。”沈释这个时候又很乖了。

裴珩看了眼书桌里上好的墨,还有没开封过的赤墨,忽而眉梢轻挑,指背屈起拂过沈释光滑的后颈。

很显然,小裴找到了扳回一城的方法。

——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沈释察觉到了裴珩的意图,没有丝毫抗拒,眼底反而燃起热切的光,甚至难掩那份隐秘的期待。

他主动将身体更贴近裴珩,将唇凑近裴珩的耳廓,诱哄般,“老公想做什么都可以。”

裴珩起身,走到书桌前润了笔,然后蘸取浓稠如血的赤墨,润玉般修长的指节稳稳握住笔杆,回头看去。

沈释已经配合地褪去了上身的衬衫,上半身放松地趴伏在宽大的沙发里。

肩颈线条和光洁的脊背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裴珩眼前,像一幅等待落笔的绝佳宣纸。

午后的光线透过纱帘,柔和地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皮肤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裴珩看着这一幕,脸上热度更甚。

他走过去,先俯下身,在沈释微微泛红的眼尾处落了轻柔的吻。

“沈释,你好乖。”

沈释从鼻腔里溢出一模糊的应答,清冷的声线藏着被撩拨起的悸动,眼底的水色更重。

笔尖终于落下。

带着凉意的墨汁和柔软的毫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带来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仿佛能顺着肌肤纹理,渗入灵魂深处。

沈释睫羽轻颤,泛红的指尖揪紧了沙发毯。

裴珩屏息,手腕悬停,笔走龙蛇。

他在沈释的背上,落下一首关于竹的诗句。

在他心里,沈释很多时候都像那青竹,看似清冷疏离,实则坚韧温润,风骨铮铮。

赤色的墨迹在白皙的肌肤上蜿蜒流淌,边缘处微微晕染开,渗入肌理,有种诡谲又惊心动魄的美感。

一笔一划,都带着裴珩的心绪。

写完了整首诗,裴珩的心念却忽然一动。

未经思考,笔尖再次落下,在沈释肩胛骨下方,添上了另一句诗。

住山不记年,看云即是仙。

他下意识地轻喃出声,自己也有些微怔,不明白这句带着超然物外,逍遥自在意味的诗句,为何会在此刻浮上心头。

却见沈释猛地转过头来看他,眼神中有些惊喜,仿佛被这句话触及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裴珩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捂住了沈释的眼睛。

“为什么这样看我?”

沈释长长的睫毛在他掌心下颤动,尾音也打着颤,“我很高兴……”

他拉下裴珩的手,主动凑过去,额头与他相抵。

温存片刻,沈释忽然伸手,指尖沾了一点尚未干涸的赤墨。

他将那点艳红,轻轻点在了心口的位置。

而后,沈释重新吻上裴珩的唇,唇齿交缠间,带着墨香的滚烫吐息,呢喃着镌刻进裴珩心底。

“阿珩……我属于你。”

……

裴珩的喉结微动,赧然应声,将毛笔放回去,回抱住沈释。

胡闹过后,沈释去浴室清洗掉背上的墨迹和身上的黏腻。

等他带钻回被窝,裴珩已经半阖着眼,一副困倦的模样。

裴珩察觉,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习惯性地拍了拍沈释的背,含糊地嘟囔,“睡觉。”

沈释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嘴角无声地弯起,也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裴珩和沈释下楼吃早饭。

裴珩坐在主位,对着足以容纳十人的长餐桌上,满满当当的满桌子菜,愣神。

从中式的精致点心,各色粥品小菜,到西式的煎蛋培根,吐司沙拉,甚至还有看不出具体地域但摆盘精美的特色早点……

琳琅满目,香气扑鼻,阵仗堪比满汉全席。

裴珩有些恍惚地揉了揉额角,对着站在一旁穿着熨帖西装,优雅得如同英剧管家的温德盛。

“温公公……咳,温叔。”

“诶,少爷有什么吩咐?”温德盛立刻躬身。

东西方元素在他身上融合得相当良好。

裴珩指了指餐桌,“以后不用弄这么丰———盛。”

他拖长了丰字的尾音,试图表达这真的过于夸张。

温德盛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餐桌,又诶了声,目光在那些盘碟上快速扫过,心里默默清点了一下数量,然后恭敬地应道:“是,老奴记住了。”

他动作利落地为裴珩和沈释各盛了一碗香气四溢的鸡汤,“少爷,少夫人,请先用汤。”

沈释接过汤碗,抬眼看向捧着碗大快朵颐的冷酷少年。

“凌越。”

凌越立刻抬头,抹掉嘴角酱汁,“少夫人。”

沈释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你有空教教温叔用现代语言。”

凌越顿了一下,眼中闪过惊喜,立刻点头:“是!”

随即目光测测看向温德盛。

温德盛:“……”

这边早饭刚吃了过半,年轻的女佣人抱着复古的座机电话机,脚步匆匆地走过来,将话筒恭敬地递给裴珩。

“少爷,您的电话。”

裴珩看着那台老式座机,瞳孔地震。

“什么人能只记得我家的座机,不记得我的手机号码?”

谁和小裴拥有如此塑料的情谊!

女佣人忍着笑,小声提醒,“是夫人。”

裴珩瞬间了然,坦然接过话筒。

原来是他那位拥有美人鱼记忆的母后。

“妈妈。”裴珩喊了一声。

话筒那头立刻传来皇后娘娘带着点兴奋的声音,“珩宝,听说你带男朋友回来啦?”

裴珩很坦诚,“对。”

“妈咪知道你这两天要忙比赛,等比赛过了,带来老宅吃饭呀,让妈咪好好看看!”

裴珩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旁边的沈释。“妈妈,其实现在还不太方便,沈释还没有做好准备。”

沈释也正看着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裴珩捂住话筒,凑近沈释,“你准备好迎接狗狗长公主了吗?”

沈释:“……”

沈释沉默了。

即便他和殿下前世都与那位淑诃公主关系冷淡,但活生生的人变成热情似火的萨摩耶……

这个心理冲击,确实还需要时间适应。

裴珩看他表情,了然地点点头,重新拿起话筒。

“妈妈,沈释说他还需要再适应一阵子。”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锅甩给了沈释。

电话那头的皇后娘娘非常善解人意,“理解,那你们小年轻自己玩。”

“对了,怕你们在丽水湾无聊,我把你皇弟送到你那去了哦。”

裴珩:“……好的呀,妈妈。”

他挂断电话,把座机还给佣人。

转过头,他伸出食指,戳了戳沈释因为喝汤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喏,你又要养猫了。”

沈释忍不住笑了出来,心口发热,凑过去在裴珩的唇边飞快地亲了一口。

“我每天都在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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