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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王爷新宠是个痴呆美男!第30章 我是不是要死了
113 段

第30章 我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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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澹。”

瞿济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高澹抬眼,发现瞿济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九连环,正仰头看着他。

手里捧着那包糖人,挑了半天,最后拿起那朵花的糖人,举到他面前。

“你……你也吃。”

高澹看着那朵花,花瓣已经被瞿济白的手指捏得有些化了,黏糊糊的,歪歪扭扭地立在一根竹签上。

瞿济白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

他伸手拿走了那朵花,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嘎嘣一声。

甜味在舌尖化开,腻得有些发慌。

“……太甜了。”他说,却没有吐出来。

瞿济白看着他吃了,弯起眼睛笑了,这一次笑得更开了一些。

高澹看着那个笑容,他忽然觉得很渴。

他站起身,“我走了。”声音比平时更沉了几分。

瞿济白仰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你……晚上还来吗?”

他蹲在地上,仰着脸,逆着光,眼睛里有不舍,有期待,还有那种高澹看了就会心烦的依赖。

高澹没有回答,转身走了出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

他大步走回书房,推开房门,走至桌案前坐下。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还有自己的心跳。

快得不正常。

高澹把笔一掷,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瞿济白。

高澹睁开眼睛,看着房梁上昏暗的阴影,沉默了许久。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一个傻子,有什么值得他乱了心绪的?

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因为他长得乱人心弦?

对,一定是因为这个。

夜里,二更天。

深夜,一道湛蓝身影从屋顶跃下,闪身进了书房。

高澹端坐在桌案后,像是专门等着此人到来。

“属下参见王爷!”景天单膝跪地,恭敬行礼。

“查清楚了?”

“属下已经查明,除夕那日瞿郎君到伯府后,被宁安伯以与您联合陷害伯府为由,将人赶出了伯府。

后又被几个小厮欺辱,被瞿家庶子相救,才得以脱身。

属下已经教训过那几个小厮了,至于宁安伯……”

高澹微微颔首,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瞿文辅就是个欺辱怕硬的,那日在伯府推瞿济白出来时,怎么不见他们说什么陷害。

不过是觉得自己受了屈辱,偏偏瞿济白还没事,心里不公罢了。

这一家子,当真可恶。

“王爷,要不要属下动手?”景天追问。

高澹缓缓摇头,眼下不是对勋贵动手的好时机,朝堂需要多方势力均衡,这个平衡不是轻易能打破的。

“下去吧,往后你便跟在瞿济白左右,保护他的安危。”

“是!属下明白!”

待景天退下,书房又恢复平静。

高澹转动着手中的麒麟玉佩,眉头蹙起,眸中闪过多重情绪,最后都慢慢平息。

半晌,他才站起身,踏出房门走向了那个院落。

偏院的卧房里还亮着灯,瞿济白的影子在窗纸上微微晃动。

高澹推门进去,就看见他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那个九连环认真研究,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高澹?你来啦,我在等你。”

烛光昏黄,落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柔软的光。

眼睛很亮,像盛了一汪水。

高澹站在门口,看着烛光里那个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等我做什么?”

瞿济白拍了拍身边的被褥,被子已经铺好了,整整齐齐的。

“一起睡觉。”他的声音小小的,“被窝我暖好了……你要不要睡?”

高澹几乎没有犹豫,沉默着褪下外袍,掀开被角躺了进去。

瞿济白侧过身,像昨夜一样,自然地缩进了他的怀里。

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双手抓着他的中衣,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他的身体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那股淡淡的药香。

高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热。

瞿济白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今天我很开心。”他小声说,声音已经带着困意,“谢谢你……高澹。”

“我好像不怕你了,你能别再生我气吗?”

高澹没有应声,他的手落在瞿济白的背上,慢慢地拍了两下。

指尖触到的,是单薄的中衣下面温热的肌肤。

他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收紧了力道,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高澹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瞿济白的发顶,那股药香更浓了。

他闭了闭眼,嘴唇不自觉地贴近那片柔软的发丝。

只差一寸,他停住了。

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般,整个人顿住。

睁开眼睛,入目是帐顶的细碎花纹,缠绕不停的花枝,像他此刻的心境一般。

他在做什么?!

高澹缓缓松开了一些力道,将嘴唇从瞿济白的发顶移开,重新靠回枕上。

这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

他怕自己一旦放松,会做出什么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事。

窗外月色很好。高澹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直到天光渐亮。

怀里的人睡得正沉,什么都不知道。

长夜便这样在紧绷与僵持交织的寂静里,缓缓熬到了天明。

晨雾未散,檐角尚凝夜露。

府里下人已轻手轻脚起身忙活,不敢惊扰安睡的人。

辰时刚过,门御医便提着药箱到了王府。

王喜引着他穿过游廊,往偏院走去。

“郎君,”白前在门外轻声唤道,“御医来给您诊脉了。”

屋里没有回应。

白前推开门,发现瞿济白正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那个九连环,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看到白前身后跟着一个白胡子老者,他顿时有些紧张。

“这、这是谁?”

“郎君莫怕,”白前笑着安抚,“这是御医,来给您看病的。”

瞿济白摇了摇头:“我病已经好了,不用看。”

门御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容慈和。

他笑眯眯地走上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声音放得很缓:“郎君莫怕,老朽只把个脉,不扎针。”

“把脉”两个字让瞿济白犹豫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门御医,像是在辨认什么。

“……不扎针?”他小声确认道。

“不扎针。”门御医保证。

瞿济白慢慢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递到门御医面前。

门御医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腕,细细诊了许久。

脉象虚浮,气血两亏。

体内有一股淤滞多年的毒气,盘踞在五脏之间,根深蒂固。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又换了另一只手,再诊了一遍。

结果一样。

他收回手,抬头看向瞿济白。

瞿济白正紧张地盯着他,见他抬头,连忙问:“我是不是要死了?”

门御医一愣:“郎君何出此言?”

瞿济白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面,“爹爹说,我活不久的。”

门御医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挤出一个笑容,温声道:“郎君放心,没什么大碍。老朽给您开几副药,喝了就好了。”

瞿济白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但还是点了点头。

白前送门御医出来,走到院门外,门御医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房门方向。

“你家郎君……”他顿了一下,“平日里都是这般?”

白前叹了口气:“郎君患有痴呆之症,心思单纯如十岁稚童。”

门御医没有回答,转头对王喜说道:“带老朽去见王爷吧。”

王喜也不敢多问,引着他往正院书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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