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卿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榻上。
随后俯身低头,将脸埋在沈隽之颈窝,深吸一口气。
在沈隽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儿。
“嘶……”
沈隽之倒吸一口凉气。
他想他真是被他骗了。
那日他跪在榻边,仰着头眼眶红红地说“臣绝不会弄疼陛下”的话,他居然信了。
“苏文卿,轻点儿!”
沈隽之仰头,声音都变了调。
苏文卿仿佛没有听见。
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在那片细腻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他甚至来不及去掉两人的衣服,就这么生拉硬扯的将沈隽之的衣袍撕得歪七扭八。
“苏文卿……!”
沈隽之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迫使他停住。
苏文卿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陛下,好看。”
沈隽之喘着气。
“好看什么好看,”他的声音还带着颤,“你是狗吗?咬成这样,朕明日怎么见人?”
闻言,苏文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在被他标记过的地方轻轻华过,另一只手则是紧紧的箍着沈隽之的腰身。
“陛下夸奖的对。”
他俯下身,在那片最密的地方又落下一吻。
“臣就是陛下的狗……”
“陛下既然允了他们这般对待您,那臣为什么不能?”
他的唇贴着那处,声音有些含糊。
沈隽之的呼吸一乱。
他的声音还强撑着几分威严,“是谁说绝不会弄疼朕的?”
苏文卿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此刻带着几分心虚和讨好。
“臣那日,”他说,“不知道是这样的。”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下去,“不知道陛下的……这么软。”
“这么白,这么香……”
此刻的苏侍郎活像一个辫太,用鼻尖和唇瓣在那片上又ɜː又⊥。
像是一只终于叼住骨头的狗,怎么都不肯松口。
沈隽之愣了愣,随即脸颊烫了起来。
他双手撑在身后起身,从上到下将人扫了一眼,道:“你先把衣服褪了。”
苏文卿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褪的干干净净。
沈隽之放肆的将人打量了一遍。
很难想象,向来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书生,有这般身姿。
苏文卿被他看得浑身发热,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臣帮您。”
话音未落,他已经扑了过来,像是一只终于得到允许的狗,迫不及待地扑向主人。
沈隽之没有阻止。
他甚至配合地抬起手脚,任由苏文卿将他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袍褪下。
玉带被解开,外袍被扯开,中衣被剥落。
“陛下,臣好高兴。”
衣服被凌乱的扔到榻边,地毯上,和方才苏文卿的衣物混在一起。
苏文卿想要亲沈隽之的唇,却是被拒绝。
他失落的垂下眼,识趣的换了地方。
“别咬了……亲一下……”
“都听陛下的。”
床帐被落下。
……
(此处省略被审核)
……
一只纤瘦雪白的手腕从纱帐内伸出来,五指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可还没来得及抓住,便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握住,毫不留情地拽了回去。
“疯狗,别咬了!”
沈隽之的声音从帐内传出来,带着几分恼意。
帐内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陛下,”苏文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臣没咬。”
“那你在做什么?!”
“臣在……亲。”
“放屁!你明明——啊!”
那声音戛然而止。
……
“轻些……”
……
床帐青皇,隐约可见两道纠缠的身影。
苏文卿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
“陛下,”他说,“臣爱你。”
沈隽之半阖的狐狸眼微睁,尚未从方才的浪潮中回过神来,他伸出手将人揽进怀里。
“知道了。”
御书房叫了两次水,明显不符合常理。
可是宫人低着头进进出出,脚步轻快,脸上没有半分异色。
私下里没有一个人敢讨论。
要知道当今天子的暗卫一个赛一个的厉害,但凡他们敢在这事儿上嚼舌根,第二天舌头就没了。
这并非耸人听闻,实在是有前车之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马上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榻上,苏文卿刚抱着沈隽之洗完澡,怀中的人还在闭眼歇息着。
他却感不到一点儿疲惫。
若非顾忌着对方的身体,他还可以。
他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一朝得偿所愿,怎么可能满足?
苏文卿低头,小心翼翼的在沈隽之的脸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沈隽之被打扰的睡不着觉。
“滚下去。”
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听的苏文卿的呼吸又乱了。
他反手将人抱紧。
“臣知错,臣不闹了。”
沈隽之含糊的“嗯”了一声。
苏文卿抱着他,一动不动。
听着怀里均匀的呼吸声,心口涨得满满的。
与此同时,御书房外。
摄政王已经在走廊边站了两个时辰。
任由刘三全怎么劝说都不肯走。
萧悬光此刻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负在身后的手,指节泛白,青筋凸起。
他万万没想到,沈隽之居然真的容许苏文卿在御书房跟他闹起来。
前脚刚拒绝了他,后脚就召了苏文卿进宫。
召进宫,留在御书房,叫了两次水。
沈隽之,真是好样的!
萧悬光的手攥紧了,骨节咯吱作响。
“王爷,天色不早了,您看这……要不您先回府?明日再来?”
萧悬光没有说话。
刘三全擦了擦额头的汗。
“王爷,圣上今日政务繁忙,已经歇下了,您站在这儿也——”
“政务繁忙?”萧悬光终于开口,声音冷的带刺。
刘三全笑呵呵的:“是。”
萧悬光冷笑一声。
刘三全缩了缩脖子,看着萧悬光那副要吃人的模样,默默地退后了几步。
就在这时候,御书房有动静传来。
刘三全赶紧转身回去伺候。
萧悬光则是深深的看了眼不知何时已经亮起灯的大殿,转身离开。